许宸希驱车前往商场，给姜时攸挑一款味道清淡些的香水。
乔北蔓与几位女性朋友正好跟他进入同一家店，二人打了个照面。
“嘿，什么风把你吹来了？你不是不爱逛街吗？”
说话间，乔北蔓注意到许宸希手里拿着的香水，不是他一贯爱用的木兰香，而是趋向于味道清淡的白花香，又止不住好奇问道：“哟，换香水了？还是送我的？”
话可真密，见面不到一分钟，已经问了不下三个问题。
许宸希神色不耐地觑了她一眼，“人丑话多，想的还挺美。”
乔北蔓也不气恼，反而笑着思索，“让我想想……是不是送姜姐姐的？”
“除了她还能是谁。”许宸希理所当然道。
说着又放下手里的香水，拿起另外一瓶喷了一些在手腕内侧，轻轻嗅了下味道。
乔北蔓干脆在他旁边的位置坐下，“还在追求姜姐姐呢？你跟唐明栋的赌约不是已经结束了吗？”
“我赢了，她现在是我女朋友。”
“真的假的？”
“不然呢？”许宸希取出钱包，从里拿出黑卡，指向面前几样试用过的香水，对店员道：“照这些给我全部打包一份。”
店员微笑点头，接过黑卡，“好的先生，您稍等。”
乔北蔓见许宸希一次性买七八种味道的香水，调侃道：“你干脆把这店给姜姐姐盘下来得了。”
“她不要，她要开口，我就盘给她。”
“嚯！你是假戏真做，坠入爱河了？头次见你这么大方，以前让你送我什么，你可从来不送。”
“请你吃饭行，送你礼物就免了，一码归一码，你的情绪价值不该找我索取，我也不会提供，我们之间只是朋友，别增加不必要的误会。”许宸希依旧不咸不淡的语气。
乔北蔓啧啧咂舌，“守男德呀，不亏是有女朋友的人。”
“不过……”乔北蔓话锋一转，嘿嘿笑道，“你能开窍是好事，最好抓紧时间和姜姐姐修成正果，这样我也不用受我爸妈唠叨，不然他们整日里给我洗脑，非让我嫁给你。”
“你不是有男朋友吗？带他回去见你爸妈呀！直接开诚布公，干嘛等我这边先有结果。”
“唉！”乔北蔓长叹一声，“你以为我爸妈不知道我谈恋爱？可他们不愿接受杰克森，前几天杰克森才来找我，被我妈发现又给他撵回去了。”
“现在我爸妈没收了我的身份证和护照，不准我再出国，我与杰克森的事估计也要黄了。”
许宸希：“……那你还挺看得开，这时候还有心情逛街。”
“谈恋爱而已，何必较真，旧的不去，新的不来嘛。”乔北蔓一脸洒脱，没有半分失恋该有的痛苦与不舍。
许宸希佩服地竖起大拇指，没错，这很乔北蔓。
乔北蔓交往过的男朋友，光他知道的就有四五个，这姐与唐明栋在某种程度上是一类人，都是万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的主。
“你干脆考虑一下唐明栋吧，你爸妈兴许会同意你嫁给唐明栋，唐家和乔家联姻，倒也不错。”
许宸希提出自己的想法。
乔北蔓几乎想也没想，头摇得像拨浪鼓，“嫁人不行，我不想嫁人，嫁你或许还真可以考虑考虑。”
“你对我没有想法，我对你也没有，就算结婚，我们也可以做对有名无实的夫妻，三五年后再离婚，可唐明栋不行，我怕他真看上我。”
许宸希无语笑了，“……你还挺自信。”
乔北蔓冷哼，“我这也是对你自信，你长这么大身边就没女人，活的跟个和尚一样，那定力强的我还以为你喜欢男人。”
“现在也是难得见你认真对待一个女人。”
“好好待人家姜姐姐，要我说依她的条件，找个比你优秀的不在话下。”
“瞧不起谁呢？谁还能有我优秀？”许宸希一脸傲娇。
乔北蔓毫不留面地拆台道：“依我看，津舟哥就比你优秀，我爸妈要是不催我嫁你，嫁给津舟哥我挺愿意的。”
许宸希面色微沉，又是许津舟，在所有人眼里，包括他爸妈眼里，许津舟永远比他优秀，永远胜他一头。
姜时攸对许津舟的评价也颇高，而许津舟对姜时攸似乎还有着别样的心思。
以往面对别人贬低他抬高许津舟的评价，他听听也就过了，因为他打心底里承认他哥优秀，可现在，他却害怕姜时攸也这么认为，认为他哥比他好。
他可以在任何人面前输给他哥，唯独在姜时攸面前不行。
姜时攸只能是他的。
“先生，您的香水打包好了。”
店员拎来打包好的香水，递回黑卡。
许宸希思绪回笼，接过黑卡放入钱包，起身准备离开，“你自己逛吧，我还有事，就不奉陪了。”
“去吧去吧。”乔北蔓连连挥手，“别让女朋友久等了。”
许宸希没再应她，拎起打包好的香水离开。
驱车前往律所的路上，许宸希一直有些心不在焉，脑中不断回想起乔北蔓刚刚说的话。
是不是在女人心里，都喜欢许津舟那样的？
包括姜时攸吗？
到达律所的地下停车场，许宸希拿过手机看了眼时间，下午四点。
距离姜时攸下班还有一个小时。
他给姜时攸编辑一条信息发送过去，告诉她在停车场等她，便按下锁屏键将手机随意扔在副驾驶，装作毫不在意的样子。
不一会儿，手机响起一道提示音。
他又忙不迭伸手去副驾驶拿过手机查看，姜时攸给他回了一条消息，简单的一个“嗯”字。
“……”许宸希看着那个“嗯”，陷入长久的沉默。
嗯？她就回他一个嗯？
她到底喜欢他吗？
她好像从来没有说过喜欢他。
可她主动亲他了呀！这应该算喜欢吧。
喜欢一个人才会亲的吧……至少他是这样。
他越想越有些虚无，不自信。
姜时攸忙完手边的事，一看时间已是五点半，想起许宸希还在停车场等她，胡乱整理一下桌上的文件，便拎包起身去往地下停车场。
许宸希的车还停在早上送她上班的位置。
待她趋近一些，透过挡风玻璃见到许宸希趴在方向盘上，一动也不动。
这大热天，该不会是等她在车里闷晕了吧。
她忙加快步伐迎上去，见两侧车窗是打开的，才稍稍松了口气。
“许宸希？”她轻声唤道。
许宸希闻声抬头，一双眼红红的带着几分迷茫，在看清来人是姜时攸，立时打起十二分精神，“你来了？”
“抱歉，手边有事耽搁了，来晚了。”
“没事，上车吧。”
不知是不是错觉，姜时攸见许宸希似乎情绪不高。
心里怀揣着疑惑，姜时攸走到副驾驶，打开门坐了进去。
许宸希缓缓启动车子，驱车驶出停车场。
“先去买菜？”
他目视前方，打着方向盘。
姜时攸侧目看了他一眼，“嗯。”
又是“嗯”，许宸希心里隐隐有些不满，姜时攸待他似乎总是不冷不热。
每次回答他的问题，也简洁的似是忙着结束对话。
这也让他生出几分不安和不确定，姜时攸当真喜欢他吗？
去超市买菜的路上，许宸希全程都不怎么说话，只是默默推着车，看到想要的菜便挑些
放入车内。
姜时攸想着或许是他家中有事，也不好过多追问。
回到家，许宸希脱下西装外套，解开寸衫袖扣，往上卷上几寸，闷着头在厨房摘菜。
沉默在二人之间蔓延。
姜时攸缓步挪到门口，靠着墙，探出半截身子看他。
“你……要是不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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