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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 第十五章

“不知道林森耍的什么好手段,把你这头养不熟的白眼狼训成了看家犬。”张雾勾出一抹残忍而恶劣的笑,“也教教我,嗯?”

他的眼神带着潮湿的黏腻,仿佛夹杂着双方都懂的暗示。

霍索此人是个江湖老油条了,做事不动如山,为人除了嘴巴上讨嫌、刻薄至极,其他情况下跟一只滑不溜秋的老狐狸没什么区别,

但在林森这件事上,他几乎一点就炸——特别还是在霍盟那个蠢货刚闹完这么一通之后。

秦隋到的时候就听见这么一句,胆战心惊的拉住霍索蠢蠢欲动的胳膊,生怕他在大庭广众之下也上去给张大少爷来个两拳。

“我有分寸。”

“你有个屁。”

半晌,霍索实在是挣脱不掉秦隋的无情铁爪,只好看着张雾冷笑一声,转身走人:“算他个蠢货走运。”

林森对于他们整个商圈来说,不亚于一次史诗级地震,一个外姓山里人,引领着机宏走到龙头位置,完全是对这群世袭的二代子弟的一种挑衅,

人活着的时候,提起林森,各个三缄其口。

人都死了,这群人反而开始嘴里念着骂着全是林森,死也不让她死个清净。

“你原本打算跟莱诺的下游断掉,跟张氏合作是最合适的。”秦隋趁着霍索觥筹交错好不容易休息的空档,冷不丁点了一句出来。

要是张雾这个神经病突然回来了的话,合作推进必定困难重重。

霍索朝着远处的洋人边举杯微笑了一下,嘴里边嗤道:“张氏太保守了,无论是张家嫡系那群人,还是集团管理模式,都跟臭掉牙的老太太没什么区别。”

秦隋对他这比喻无语的扯了扯嘴角:“是,属你最激进,属你牛。”

“我要新东西,懂吗?”霍索没理会他嘴里的阴阳怪气,只是装模作样的感慨道,“时代日新月异啊,小学弟。”

“多新?”秦隋没懂,“下游零件张氏独占鳖头,再新也新不过它。”

“每年花在这部分的资金项目书垒起来比你的寿命还长,”霍索说,“但我没有看到对标的回报力度。”

“市场饱和状态下都这样,其他公司比机宏也好不到哪去啊……不对,你给我等会,你的意思不会是——”秦隋大惊失色,“你要放弃这一整块产业链吗?”

“风险越大回报越大。”

“你他妈简直是个疯子!”

“再骂把你年终奖扣一半。”霍索没好气,“那老太太眼看都半步入土了,老子不得换个年轻貌美的来?”

“所以呢,你把这部分项目抽掉,你到底想做什么?”

“做点年轻人该做的东西。”霍索正色道,“秦助理,你知道张雾也在接触AHC了吧。”

“生物制药这么前沿的一块肥肉,你以为没人想吃吗?”秦隋没好气道,“他也就是接触接触,目前国内投资下去就跟打水漂了一样,连个响儿也听不到,AHC侧重的是基因编辑,还打出了量子制药的幌子,是骡子是马都不知道,你就敢躺这蹚浑水?”

然而霍索此人独断专行,他能提出来,就表示并不打算跟谁商量。

“下周天,约AHC负责人吃个便饭。”他端起酒杯跟秦隋碰了一下,“等你的好消息。”

秦隋咬牙切齿的骂他:“赌徒!你自己想好什么后果!”

“放心,机宏垮了我就带着你跑路。”

呵呵,又在放屁!

秦隋冷笑。

林森一辈子心血都在这里,姓霍的就算是被这座危楼砸个粉身碎骨都不可能走。

-

这个期末考整整考了三天,周斩平时花在兼职上的时间太多了,学期末补起来才发现这些题型简直没完没了,他几乎熬了个三天三夜。

撂下笔走出考场的那一刻,周斩一路上困得给食堂门口徘徊的学弟学妹们磕了好几个响头,还是吴善任劳任怨把人顺路拖到了家里。

周斩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冲了个战斗澡上的床。

可能是这一觉睡得实在是太久了,周斩感觉他完全是在好几个光怪陆离的梦里面跳跃,

一会梦到在语文试卷上写了一篇洋洋洒洒的英文鉴赏上去,一会梦到拳馆倒闭了王岩带着一家三口还有一袋小笼包来投奔他,一转场又梦到把霍斯诚那个少爷狗按在地上狂揍两拳。

日有所思夜有所梦,周斩能够感觉到他掐着霍斯诚那狗脖子时候的兴奋感,他甚至能感觉到掌下的青筋在疯狂跳动。

苍白的脖颈都变得汗涔涔,汗顺着鼻尖落在唇角,猩红的舌尖伸出卷过那滴汗珠,露出了唇瓣上那道凹陷下去的浅淡细疤——

周斩骤然松开手,身下的人不知道什么时候变成了另外一张脸,就着这个糟糕的姿势毫不避讳的跟他对视起来,

金属镜框下是一双失神的淡青色瞳孔,没有聚焦的眼睛微眯着,他甚至仰起头迎上了周斩离开的手掌,然后轻轻蹭了蹭。

那只骨节分明,总是用来拎人耳垂的手指,就这样顺着耳廓,轻轻探进了周斩的唇齿里搅了搅……在那一瞬间,周斩愕然惊醒。

这间卧室无论什么节气、时间都是一副众人晒太阳我独自阴暗的死样儿,周斩挣扎着睁开眼睛清醒了一会,才把手机从地上捞起来。

一看时间,都下午七点了。

他挠了挠脑袋,打算起来弄点吃的,在坐起身的那一刹那,不知道感觉到了生理上到什么异常,周斩的身体突然僵住不动了。

不是,兴奋个什么劲儿啊?

“操……”

血气方刚、正值壮年的小伙,这种梦他不是没见过,但平时梦里的人是男是女是鬼是人他都分不清,今天竟然突然冒出一张熟悉的脸来,把周斩吓得僵滞了好几分钟。

他堪称惊慌失措的跑到厕所里,又冲上了一个小时的凉水澡。

[直男做梦梦到男人正常吗?]

[什么才算春梦?]

[春梦一定会梦到熟人吗?]

周斩胆战心惊的搜了一上午帖子,最后在几万条壮年男性的评论中挑出了“人之常情”“做梦对象不能代表什么”“我还梦到过我家狗”这几条猎奇的选择性相信了。

这他妈算什么事儿啊……

那是他同龄同校的死对头的小叔,这不是乱辈分了吗?

况且那老东西都多大了,他谈生意的时候周斩都不知道自己断奶没有呢。

最重要的一点是,周斩很确信自己是个完完全全的直男,当然霍索是不是就不好说了,毕竟姓霍的很喜欢对他这种小鲜肉动手动脚的,身边还有亚历克斯这种人……

而这种诡异之中夹杂着几分不安的感觉,像蚂蚁攀爬的细响一样落在大脑皮层挥之不去。

一直持续到了周斩放假返校查分那天。

“哟,斩神最近来一高来得挺勤快啊。”吴善在校门口争分夺秒的吃着油条泡粥,他害怕这将是他在距离下次考前的最后一顿好饭了,仰起头口齿不清的跟周斩打着招呼。

吴善跟周斩认识快十年了,这人孤家寡人惯了,也不知道怎么长的,能躲会藏的,像这种准时出现在校门口的情况纯属稀罕事儿了。

更稀罕的是,周斩这次竟然没有无视他直奔学校,反而漫不经心的径直坐到了吴善跟前,他动作一顿,怪异的瞅了两眼,捂住自己微凉的油条:“干嘛,你不是不吃外边的早餐吗?”

“问你个事儿。”

“说。”

“你做梦吗?”

“……”吴善盯着他,“你犯病吗?”

“谢谢,不犯。”周斩礼貌道,“我是说那种梦。”

“哪种……哦,废话!”吴善饭也不吃了,表情更奇怪了,隐隐透露出几分兴奋来,“哟,冷酷校草这是梦见谁了?”

周斩的表情也很古怪,透露着一种难以言喻的沉默:“你做梦对象是男的么?”

“不然呢?”吴善龇牙,“当红辣子鸡,那身材、那长相——”

“等会,不对啊周斩,你不对。”吴善狐疑的眼神上下洗刷着他,“你都他妈没多久都成年了,不可能是第一次做春梦,是不是梦见什么禁忌人物了!”

“……”

靠,还真让这傻逼猜对了。

吴善看他那表情就知道了,随后大惊失色:“你不会是梦到我了吧?”

“滚,没那么重口。”

“……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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