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周是实验一高的期末考试,高中学业压力不小,年级第一也不是那么好当的,周斩把好几个兼职都一块停了,打算等熬过了接下来半个月再说。
大中午,教室里的人差不多都跑去食堂抢饭了。
“他昨天晚上又通宵?”胡倩来的时候,就看到周斩趴在桌子上睡得天昏地暗,“哎呦真可怜。”
“不要可怜男人!”吴善愤慨道,“上次联考成绩出来你还没长记性吗?你可怜这个装了个大逼的,谁可怜我们这群被叫家长的?”
吴善的愤怒太大声了,吵到了旁边的周斩,头都没抬,一脚就踹到他的椅子腿儿上。
“前段时间还说学生就要有学生的样儿。”吴善踉跄一下,从椅子上跳起来,直摇头,“善变的男人。”
两个人铁了心凑到周斩旁边叽叽喳喳的,没一会就把这个瘟神吵到睡意全无,逮着吴善又踹了两脚才罢休。
“你上次把霍斯诚阴了,他找你事儿没?”周斩抹了把脸,问的是胡倩校门口那件事。
“没,少爷要面子呢。”胡倩龇牙笑道,不动声色的捋了一把头发,“而且老娘最近忙着呢,没空理他。”
周斩长了双眼睛跟瞎子一样,但是吴善一眼就看到了她手上的戒指:“这回是哪个?”
“一个小学弟。”
两人双双给她比了个大拇指。
“祝99。”
“祝满一个月。”
胡倩对吴善不上道十分不满:“怎么就满不了一个月了,这回我是认真的,你知道吗他真的不一样。”
“你上一个也是这么说。”周斩提醒她。
胡倩每天都在为他那张人神共愤的脸不能流入她的小姐妹们的市场而感到遗憾:“我不信有人对情侣对戒不感兴趣。”
“谢邀,我们gay之间只送表。”吴善婉拒。
“为什么?”
“我哪知道,圈层文化吧,送表也能试探试探属性什么的。”在这个话题上吴善没多说,他大小是个副班长,手上还收集着班会通知书,“斩儿,你这回还是请假?”
周斩“嗯”了一声,从屉桶里掏出一本单词书,心无旁骛的背起来。还没背到翻页,就背两个人一左一右扯出去了吃饭:“斩神,我说你偶尔也食一下人间烟火吧。”
食完人间烟火的斩神一下午屁股都钉在凳子上写卷子了,等写完最后一套数学卷子的时候,周斩才放松下来活动活动肩膀,看了眼手机上的消息。
他点开那个老到掉牙的纯色头像,时间还停留在前几天周斩发的最后一条上。
——老张请客,卡怎么还你?
对面那位土豪毫不关心这张卡的去留,冷漠无情到连个标点符号都没打回来。
周斩啧了一声,正打算把手机关了,消息界面卡着点突然弹出来几条没有署名的短信。
——他们又来跑找妞妞了。
一句没头没脑的话,但是周斩知道这是什么意思,他顿了一下,单手打字,
——谁?
——没见过。[图片]
周斩把那张图片发给了王岩,没多久就收到了回复。
他看了眼王岩发过来的地址,拎起书包就走。
把争分夺秒背课文的吴善给吓了一跳:“哎你干啥去?弥勒佛在巡逻……我靠!”
“掩护我。”言简意赅,但很难执行。
“我他妈怎么掩护你,给条明路啊!”
他话刚说完,周斩人已经消失在过道上了,吴善眼看着他就要跟弥勒佛撞上,硬着头皮“嗖”的一下站起身来,张嘴就开始干拔:“刘异,你什么意思!”
前桌刘异被他这声怒吼吓一激灵,迷茫的回头盯着他:“我草,你干嘛?”
“对不住啊老刘子,记得让周斩给你免费抄两次作业。”吴善像念咒语一样低声面无表情的念完了一整句,然后毫无预兆的揪住刘异衣领,恶狠狠道,“打就打,谁怕谁!”
两个人巨大的动静不仅吸引来了全班的注目,同样把弥勒佛跟周斩相交的步伐给硬生生错开了。
“十次!”刘异舍命陪君子。
“成交!”
灰色交易刚完成一笔,弥勒佛的怒吼就穿了过来:“撒开!你们两个,给我撒开!”
这边,周斩已经熟练的翻过后山旁边的围墙,跟着导航找到了一个职校门口。
五点半,学校正好放学。
可能是小时候练出来的被动技能,周斩视觉、嗅觉什么的一直十分敏锐,在乌泱泱的学生群里精准的逮到了照片上那几个。
他戴上卫衣帽檐,跟在几个人后边,不慌不忙的走了一会。
这人的身形和那张脸实在是引人注目,压根不是跟踪的料,况且他还跟得相当敷衍,没过一条街就被发现了。
那几个学生不知道是干过这事儿还是遇得多了,处理起来也相当熟练,几人对视一眼就把周斩引到死胡同去了。
太阳慢慢的滑到了一半,天色要亮不亮的,看不太清。
几人面朝着周斩不善的转过身来。
“你谁?”领头那个随手拎了吧棒球棍。
周斩停住脚步,侧头用余光看了眼背后,不知道从哪摇来的五六个红橙黄绿蓝堵在了胡同口。
身后也不知道是那个颜色喊了一声:“找我兄弟什么事儿?”
像路过儿童城里那唐老鸭的嗓子。
周斩打开手机上的照片,比对了一下,指着领头的那个,勾了勾:“来,过来。”
“你有病吧,当我们跟你闹呢?”
领头大哥显然十分不买账,杵着个棒球棍就龇牙咧嘴的抡了上来,周斩侧身避过,一手擒住棍身往后带了一把,一边用胳膊压住他的肩膀,把手机照片直接强制性的按在了他面前:“看看,是不是你?”
刺眼的白光怼着眼睛一闪而过,棒球棍脖子翘得老远才看清,他一看到图片就知道是什么时候被拍的了,
棒球棍死死挣扎了两下,但这人的手臂跟铁钳似的,他死活挣扎不开,周斩的卫衣帽却在推搡中落了下来,
眉骨高凸,压着一双黝黑得宛如枯井一般连折射光线都仿佛会被吞噬的瞳孔,看人时毫不避讳,直勾勾地钉过来。
“……周斩,我认识你。”棒球棍看到那张脸,愣了一下,也不挣扎了,神色复杂中带着几分忌惮。
“认识我没用,”周斩点了点屏幕上的照片,又按着棒球棍的脑袋去看,“得认识他。”
“我们堵个女学生跟你有鸡毛关系?”棒球棍没忍住破口大骂,“这他妈是你马子吗?”
他话刚骂完,就感觉自己肩膀上的铁钳松了松,棒球棍还没来得及松口气,下一秒,周斩拎着他的脑袋就往墙面上砸。
周斩揍人,就跟他在乌烟瘴气的东巷里的名气一样利落狠绝。
十分钟后,周斩活动活动揍人揍得有些酸痛的拳峰,甩了甩胳膊,盯着躺地上装尸体的棒球棍:“谁让你去的?”
“……虎头哥。”棒球棍人在装晕,嘴却一股脑的全秃噜出来了,“他说那女的家里欠他钱。”
他闭着眼睛什么也看不见,说话的时候声音都在打着颤,只感觉一个坚硬的东西死死的抵住了他的胸骨,有一瞬间他甚至觉得自己已经窒息身亡了。
但头顶上只是传来一句低低的“欠他钱的人已经死了,再让我看见你们,就一起去死,听明白了吗?”
红橙黄绿蓝和几个黑脑袋齐齐点头,画面甚至有些滑稽,看得人想笑。
但周斩没工夫笑,他从嗓子眼里沉沉的呼出了一口气,揉了揉有些发麻的脸,收脚走人。
刚走没两步,从昏暗的巷子里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
【leduxs.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