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五条本宅时,天色已经黑了。
虽然意犹未尽,但两个小家伙都知道这次闯了大祸,憋着嘴准备听训。
然后,刚一进房间,禅院茗还好好的,五条悟却突然晃了晃,一头栽倒在地板上。
“五条悟!”
禅院茗吓坏了,扑过去摸了摸他的额头,烫得吓人。
过度使用六眼,加上白天的精神紧绷,终于让这位神子倒下了。
“这,这是怎么样了?”
“快!将人抬到床上去,准备冰袋和退烧药!”
“把医生叫过来!”
家老和仆从们一拥而上,将房间围得水泄不通。
五条悟躺到了床上,平日里不可一世、仿佛能踏天踏地的白发少年,此刻正紧闭着双眼,眉头紧锁,苍白的脸颊上泛着不正常的潮红,额头上满是细密的冷汗,呼吸粗重而紊乱。
“都因为我……”
禅院茗的眼眶红了,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往下掉。
“如果不是为了带我瞬移,如果不是为了挡住那些杀手,你就不用开那么多‘苍’,也不用看那么多东西,也不会头疼……”
“别哭了。”
五条悟抬起手搭在了她的脸上,抹掉了不断滚落的泪水。
他费力地睁开一条眼缝,虽然视线模糊,但依旧精准地捕捉到了那个哭成泪包的小奶团子。
“你还说你不爱哭,禅院茗,你是水做的吗?”
“呜呜,杏子姐姐总吓唬我说发烧会变成傻子,我怕你烧成傻子!”禅院茗握住他的手,眼泪掉得更凶了。
五条悟哪怕感到再虚弱,听到这话,额头的青筋也跳起来了:“我才不会傻,发烧通常不会直接导致智力受损,以后少听你杏子姐姐的话!”
“我知道这是小概率事件,但你都快超过40摄氏度了,谁知道那医生靠不靠谱?我应该来的第一天,就把他的身份和做过的所有事都扒干净!”
“好了……”
五条悟无奈地扯了扯嘴角,露出一个虚弱的笑容。
“六眼只是有点过热而已,这点程度,死不了。”
“那你要说到做到,你死了,魔虚罗出来,会让所有人和你殉情的。”禅院茗吸了吸鼻子,声音闷闷的。
隔着一道推拉门的屋外,却没里面这么温情,争吵声如同海啸般爆发。
“禅院甚一!看看你们家干的好事!把我们的神子带出去冒险,要是悟有个三长两短,你们禅院家赔得起吗?!”
五条家的家老指着禅院甚一的鼻子骂道。
禅院甚一抱着手臂,一脸冷笑:“哼,到底是谁先想着出去的啊?要不是为了救你们家少爷,茗小姐怎么会卷入这种战斗?再说了,茗小姐从小体弱,她也陪着跑了一整天,怎么没见她倒下?”
“哈?你们还有脸说?要不是你们禅院家那个什么狗屁十影法只会召唤出魔虚罗,悟会为了护着你家祖宗过度使用术式吗?现在悟烧到39.5度,这笔账还没跟你们算!”
“那是茗小姐为了自保!难道要眼睁睁看着那些杀手把你们的神子砍死吗?”
五条家的长老也站了出来:“放屁!神子大人无敌,根本不需要你们保护!”
“悟平时多听话,都是一个人安安静静地待着,自从你们家小姐来了后,破事是一件接着一件!”
“主次搞错了吧?茗在家里都是乖乖巧巧的,和所有人说话都是甜言软语的,除了弹琴就是看书,简直是贤良淑德的典范,现在看看那桀骜的劲,一看就知道是你们家的臭小子带坏了茗!”
“你——!”
就在双方吵得不可开交时,床边的禅院茗突然身子一软,也倒了下去。
“茗!”
“大小姐!”
禅院茗也发烧了。
她底子本来就薄,这一病倒,来势汹汹,烧得比五条悟还厉害。
这下,轮到禅院家的人急得团团转了。
“看来禅院家的大小姐也没那么金刚不坏嘛!”
“闭嘴!”禅院甚一握紧了拳,眼神阴鸷得像要吃人,“如果茗小姐有什么三长两短,哪怕拼着两败俱伤,我们也会让五条家付出代价!”
“那就试试看吧!”五条家的人也不甘示弱。
两方人马在走廊里剑拔弩张,眼看就要动手。
就在这时,两名负责审讯的部下匆匆跑来,在两家主事人耳边低语了几句。
“你是说……那些杀手都是死士,刺杀前就立下了自毁的束缚?”
“是的,刚审问就爆体了三个,剩下的我们用特殊手段,也只问出了一点情报,而且我们在他们的联络渠道里发现,他们背后没有单一的主谋,悬赏都出自不同的家族,由黑市中介牵线,目的是抹杀御三家。”
“抹杀御三家?我不信这里面就没有加茂家的手笔。”
“还有那根手指,这件事绝对不能外传,如果让总监部知道,他们就有隔离审查的借口,和我们要人了。”五条家主沉声道。
“看来,事情比我们要想的复杂得多。”禅院甚一深吸了一口气,“既然有共同的敌人,现在内斗没有任何意义,五条家,我们暂时休战。”
“哼,正有此意,不过,不能让那两个小家伙再乱跑了,我们需要加强监管,尤其是实战训练这方面。”
——
深夜,高烧让两人的意识都有些模糊。
“五条悟,我会不会变成傻子?我不要变成连微积分都学不会的猴子,那太low了。”
“不会的,医生的治疗很及时。”
“后续我一定要查查他。”
“我和你一起查他。”
“好。”
“禅院茗。”
“嗯。”
“我会变强的,强到超越六眼的极限,强到没有任何东西能伤害你,哪怕是神明也不行。”
禅院茗睁开眼睛,转过头,发现五条悟也睁着眼睛看着她:“真的吗?”
“当然,我可是五条悟。”
“那我也要变强,让魔虚罗这傻逼乖乖当我的狗,让玉犬他们出来,在他身上跳舞。”
“好,我用苍和赫给他们打光。”
——
三天后。
两人的烧终于退了,身体也恢复得差不多了。
然而,当他们精神抖擞地来到训练场,准备继续他们的训练时,却发现情况有些不对劲。
原本负责教导体术的教练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个站在训练场中央、嘴里叼着一根烟、一脸不爽的男人。
黑色的和服勾勒出夸张的肌肉线条,嘴角那道狰狞的伤疤在阳光下显得格外刺眼。
“甚尔叔叔?”
“别叫我叔叔,听着显老,我和你是同辈。”禅院甚尔不耐烦地掏了掏耳朵。
禅院茗的眼角抽了一下,你的意思是,旁边那个、长得和她爸爸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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