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礼诗去G市的那年暑假,段凯峰也进入了休赛期。暑假不用加训,他便跟着爷爷的秘书一起出去涨见识。他以前对于钱其实没有太大的概念,他的父母很早就给他创立了信托基金,基金由专业经理人负责投资打理,收益从他上大学起便开始定期交付到他的账户上,那些钱他从来都没有数。
但那是他家里的钱,他以前花得心安理得,可是,如果他不能赚到属于他自己的钱,那他将永远受制于别人。
可是重新接触一门新事物真的很难,他需要不停的进行他并不擅长的社交,还需要学习一些基本的商务知识来让他自己显得不那么四肢发达头脑简单。他在球场上的球商一开始并不能很好地被他转化为与人相处的情商,他每天累到根本没有时间思考别的事情,甚至想着快点开始新一个赛季的比赛吧,至少赛场是他熟悉的地方。
好不容易挨到开学,一个不用训练也不用去爷爷那里报到的周末,他一冲动就买了一张票直接飞到了G市。他想见一见易礼诗,即使是悄悄见一面也好。
但他扑了个空,易礼诗不在学校。
他在她宿舍楼下等了一天,好不容易等到她回来,却发现她和几个同事一起走向宿舍,聊着今天在海边发生的趣事,还你一言我一语的品评着海边和她们搭讪的男人们的身材。
天边悬挂着橘色的夕阳,照在易礼诗的脸上,她笑得好开心。
她们的笑声如海潮一般将他包围,他突然有些喘不过气来。
但他还是站在原地,自虐地看着她,想知道她见到他时会是什么表情。他完全想象不出来,只是觉得在这一瞬间,她离他好远。
即使的她闹着要分手的那天,他都没有过这样深切的被人抛下的感觉。在这一刻,他才终于明白,原来她所说的不快乐,是真的,那并不是由于田佳木的事情而说出来的气话。
天上飘着支离破碎的云块,在她们走近之前,他很没出息地快步走开了。刺耳的笑声在他耳边溃散,他的拳头捏紧又松开,整个人突然涌上一股深深的无力感。
在这一刻,他突然无比地庆幸自己不是一个精巧又脆弱的人,并且拥有一条路走到黑的决心。他想要给她的东西那么多,不能受了一点小小的打击便失去方向。
那种难过的情绪就攒着吧,攒到他可以出现在她面前时再脆弱给她看,他也想看看她会怎么哄他。
他赌着气正准备打道回府,爷爷的秘书突然打电话给他,问他愿不愿意去跟着他见识一个项目,就在G市。
后来,往G市跑便成了常态,他在学校和G市之间两地奔波,虽然手上有易礼诗的全部近况,但他忙到没时间去找她。他必须抓紧一切时间成长起来,不能被任何事物分心。
毕业之后,他的时间充裕了很多,可他依旧没有去找她,因为她看起来过得快乐又充实。工作轻松,同事关系简单,假期固定和亲友聚会,每年寒暑假出国游。
这些快乐都与他无关,这让他更加不敢再接近她。他害怕她所有的不快乐都是因为他——她说过的话他都记得。
唯一给他勇气继续走下去的事情,是她一直没有再找男朋友,这几年来感情生活一片空白。
她想找的第三个男朋友迟迟不出现,那他应该还有希望。
他还有希望。
听完这段话,易礼诗陷入了沉默。四周人声鼎沸,火锅蒸汽弥漫,显得他们这桌沉默得有些明显。
迟来的难过席卷了她的思绪,她低下头,显得有些无措:“对不起……我那天,没有看见你。”
“看见了会怎样?”他还是很想知道答案。
她做过很多次这样的梦,梦见他来找她。可她总是梦不到自己会做出什么反应,梦便醒了。那时的她大概是真的没有做好准备,虽然心里很想很想他,但她始终想象不出来自己该怎么面对他。
“不知道,”她诚实地摇头,“做过很多次这样的梦,但我总梦不到我们见到面的那一刻,或许是没到时候吧。”
“哼,你反正看得开,”他从鼻孔里发出一声冷哼,“那天不还有人来搭讪?”
易礼诗很惊奇:“这你都听见了?你还知道什么?知道我的学校和宿舍号,你是不是还知道我的课表?”
他轻咳了一声,面色一下子涨红。
他还真知道,他也没打算隐瞒:“我是知道。”
他真的是个棒槌,问一句说一句,闷都会把自己闷死——他以前在她面前可不是这样的。
易礼诗对他的心理历程实在是好奇,于是又问道:“那要是我找了男朋友,你也会第一时间知道咯?”
他嘴巴一下子闭紧了,因为他听到“男朋友”这三个字就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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