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应当不会再跑去发动无限月读了吧。”我问。
“怎么会,那是老头子的想法。”带土道。
我舒了一口气。
“不过为了还老头子对我的恩情,或许我会想办法复活他吧。”带土说。
我咳了起来。
“你怎么这个表现?”带土疑惑问我。
“你这和支持无限月读有什么区别?”我问。
“当然有区别了!”带土说。
“老头子本质不算坏人,只是有些想不开,复活他后我会想办法说服他的。”带土很自信。
“而且那是宇智波斑呀!带着我们宇智波一族建立木叶的人,当年我们宇智波一族和千手一族那么多年的世仇都能放下,又怎么不可能放不下只有虚假的无限月读呢!”带土说起宇智波斑的时候,表情有些崇拜。
我有些疑惑带土对斑的态度,后来仔细一想,前世带土能够如此坦然的接受继承他人名号这种不讲道理的要求,想必是很认同对方的功绩的,我回想起地洞里见过的宇智波斑,哪怕垂垂老矣,离开查克拉的管子就无法行动。在出手的时候,仍延续着唯我独尊的霸王风格,倒也确实吸引慕强的小孩。
我忽然有些不放心带土去水之国了。
“我不知道你以后能不能劝回宇智波斑,但我想说,但你在做这件事之前,给我或老师说一下。”我提醒带土。
免得万一哪天死了都不知道怎么死的。
“这是自然!不过,你不阻止我吗?”带土问我。
“如果你真的犯下罪孽,我会想办法杀了你。”
“在此之前就算了。”我一个杀死过的家人的戴罪之身,又有什么资格去制裁一个还没有犯下错的人呢!
我的想法,真的正确么?
我已经很久没有去想过前世灭族之夜的事情了。
带土接了任务,准备出发,药师兜却没有跟上去,他问我:“你为什么忧郁?”
九岁药师兜已经展现了在间谍和医疗忍术方面的才华。
水门老师说不能干脆的以成年人和小孩子作划分,而应当以强者和弱者划分。弱小的成年人无法保护更强大的孩子,但有能力的孩子却能维护整个村子的和平。
所以药师兜仍然因为才华被选中。
虽然我对于药师兜去当间谍这件事体感非常糟糕。
“鼬,你是善良的人。比我善良的多……你每个月都去孤儿院捐款,你不需要忧郁,你已经做的很好了。”药师兜道。
我一愣,想起我每个月去孤儿院时,他都像一个真正的,喜欢院长的九岁孩子,和普通孩子没有什么区别,有点傻傻的,顶多也就是话更少。
但这时候他不像一个孩子,孩子说不出这样的话来,他一直在伪装成一个普通孩子样子么?
“有什么好惊讶的,我都说你该叫我兜哥哥了。妈妈,呃,院长期待我是个孩子呀,一个乖巧听话的孩子比一个阴暗早慧的孩子讨喜的多,那样我就能获得她大部分的爱了。”
“你该不会觉得,一个从来没有伪装过自己的人能跳过培训成为间谍吧。”兜问我。
“而且妈妈从前也是间谍,我成为间谍,妈妈还会更心疼和关注我。”兜说起院长就很自豪,眼睛亮晶的。
其实我压根没有想过,我同情他,却没有那么在乎他。
“挺好的。”道德感低的话,做间谍会轻松不少吧。
他面色诡异的看着我,忽然恢复了作为小孩子的纯真笑容。
“再见,鼬。”兜朝带土离开的方向跑去了。
我回忆起前世我所知道的兜的经历,我认识他时,他就跟着大蛇丸了,是一个极度忠诚的间谍。
那时我只是不能理解大蛇丸为什么会全然信任这个当惯了骗子的兜。
毕竟我在木叶和晓都没有获得这样全然的信任过。
现在看,兜一开始当间谍,就是为某个具体的人而行动吧。之前是院长,之后是大蛇丸,为了获得认可,获得爱。可以把自我完全的掩盖和舍弃。
这样的他,真的能走出我前世的种的伊邪那美么?
*
回到宇智波族地,我心不在焉找佐助玩,佐助今年两岁,我决定教他投手里剑。
“哥哥!”佐助喊我,抱着我的腰,企图用撒娇唤回我的注意力。
我戳了戳他的脑袋。
“原谅我,佐助,我走神了。”我有些懊悔,我该多陪陪他的,去暗部就没时间了。
佐助捂住了自己的脑袋,很快把这件事抛之脑后。
“我手里剑打中了。”佐助说。
“嗯,佐助真厉害。”我笑。佐助好像总能原谅我,他太信任我了,前世我也是花了好久,才让佐助对我下杀手。
这不大好。
于是我把手里剑放回佐助的手上,对他说:“我们来进行实战训练吧,用手里剑攻击我。”
佐助摇头,道:“我不想对哥哥出手。”
我摸了摸他头说:“不会的,你现在还伤不到我,而且只是练习,忍者对战的练习。”
忍者对战是很常见的。
“你骗我。”佐助生气。
“怎么说?”我问。
“止水哥哥带我去学校看过,一般的忍者对练从来没有拿武器的。”
说罢,他气鼓鼓的叉腰。
我实在压不住嘴角的笑了,佐助真是越来越不好糊弄了。
我向他招了招手,戳了戳他额头说:“我愚蠢的弟弟哦,你根本不懂哥的良苦用心。”
算了,以后再说吧。
不会也无所谓了,这次不需要他动手。
我自己来。
*
我进入了暗部后,分到了卡卡西的队中。
基本上他让我杀谁我杀谁,虽然我不喜欢战争,但作为忍者,杀人已经相当熟练了。
以四代目和卡卡西的善良,要我杀的人,也不会是什么好人就是了。
倒是卡卡西有些担心我的心理状态。
比如今天,他把面具放在了脑袋上,下面还有一个面罩,他问:“你杀人有些太果断了吧……”
“你不是也很果断么?”我问他。
“我不一样,我是从战场上下来的,杀人早就杀习惯了。我记得你说过,你四岁上战场是家人带你去见世面的。”卡卡西有些犹豫,事实上明面上的忍者从不执行杀人任务,真要杀人,也是那种保护某人的正当防当,是可以让人接受的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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