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大明白,为什么是我重生。
我明明……已经没有什么遗憾了。
我是宇智波鼬,自四战战场离开后,我本以为会回归净土。谁知道一个晃眼,我仍站在战场上,实力变的相当弱小。
这简直是噩梦,我最讨厌战争了。而且我第一时间意识到,我的行动变的迟缓,身体速度跟不上反应速度。
这不可能,我皱起眉,思考是不是这次秽土的技术不大行。
直到一个声音传来。
“鼬,集中精神,虽然只是打扫战场,但可能还会有未死亡的敌人袭击。”
天知道,我差点夺路而逃,带着心虚,恐惧,还有茫然。
我的父亲,宇智波富岳,也被秽土出来了么?
我手抖了一下,但多年的间谍生活使我压下了心中狼狈,面上一片镇定。
转身去看父亲。
父亲看上去比记忆中的更加年轻,脸上没有裂纹,眼中没有化为黑色的眼白,最重要是,我需要仰视他。
“看我干什么?看敌人。”父亲说。
我又转过身去面对战场,走神的更加厉害了。这好像不是秽土转生……
不需要太多的思考,在远处忍者呼唤着要水的时候,我意识到,我重生到了四岁那年。
犹豫了一下,我还是跑了过去,给那个忍者喂了水。在对方解了渴后,我拿起苦无,杀死了对方,这本来就是父亲带我来战场的目的。
“表现不错,但既然早准备要杀死对方,又为什么给对方喂水呢?”父亲问我。
“他很渴,喝水是他最后一个愿望。”我道,事实上,我可做的选择,也只有喂他水和不喂他水这两个选项,我们发现了他后,他的死亡已是必然,我会选择喂水,也不过是这个选择看起来更美好。
“给了希望,又剥夺希望,是很残忍的。”父亲说。
我仰头看父亲,这是前世他不曾讲过的。事实上这句话之前我压根没有想过这个岩隐的忍者会把我误认成救援他的人。
“我没得选。”我说。
*
我坐在了悬崖之上,考虑要不要再次结束我的生命。
活着让我痛苦,作为一个杀了全族的罪人,我根本没有办法再厚着脸皮享受父亲的期待和母亲的爱。
我不配的。
这个悬崖我前世也跳过一次,签定了我的通灵兽忍鸦。
那时候的我还不曾有过什么罪孽,只是想完成我那生命的论题,然后我意识到就算生命没有意义,我也不想死,求生是本能。
现在我可以死了,我有了死亡的理由。
我走在崖边,乌鸦就飞了过来。我意识到它想吃我的尸体,我笑了笑,伸手接住了忍鸦道:“还是你,你是第一个,这次我会让你吃到饱。”
然后转身直接跳了,这次我眼晴没睁,睁眼就会唤起本能。
我在等待死亡。
1,2,3……
我默数着,心中有几分爽快。
“嘭!”
然后掉进了水里,虽然从悬崖上看着只有浅浅的溪流,但实际上比我想象中的水要深的多。水花溅到身上那一刻有些疼,但我意识到我只受了一点儿轻伤。
寻死过一次,死亡的念头浅了不少,脑子再次运转起来。
我死了,佐助怎么办呢?
于是跌跌撞撞的从水坑里爬出去,决定去医院看看脑子。
*
我受伤不重,更多是想看下心理问题,那医生听说我是宇智波一族,哪怕我只有四岁,还是叹了口气。向我推荐了可以防止自杀的封印术。
“医生,我觉得你得先听下我的问题再决定。”我严肃对医生说。
“好,你说。”心理医生也决定还是听一下我这个小鬼头讲话。
“我今天自杀了,没死成。睁眼那一刻,我好像没那么想死了,这不对,我知道我不该再活下去的。”我认真讲。
医生记好了病历,向我推荐了可以防自杀的封印术。
我有些生气,就听见医生说。
“可以去测下认知,战后出现心理问题的人有很多。只要不发展成精神疾病,一点儿心理问题,只需要一个防自杀的封印术就能解决,如果认知出现问题就没办法了,我知道你,宇智波鼬,四岁就上战场的天才,等你长大一些,把自己完全当成工具,就不会痛苦了。”
我和医生大眼瞪小眼,最后下单了那个防自杀的封印术。
虽然我活着很对不起父母,但如果我死了,佐助怎么办呢?宇智波政变的时候他才七岁,我不想让他卷入战争。
“治下外伤吧,带着伤回家,家人会担心的。”心理医生补充。
我只受了一点儿轻伤,觉得医生大惊小怪。
走出医院前,我又想,现在的我受伤,母亲肯定很担心,至少不能让她看出来。
医疗忍术之下,没一会儿,我连外伤都没有了,一道伤口都没留下。
我回到了家,母亲摸了摸我的脑袋说:“鼬回来了,该吃饭啦。”
那一刻,我感到了一种强烈的羞耻感。
我怎么配得上这样的关心呢?
我低下头问母亲:“妈妈,家里有什么地方我能帮上忙的么?”
“暂时没有。”妈妈说。
我无所适从。
“或许很快就有了。”妈妈微笑,她说:“小鼬呀,现在你的目标该是提升实力,早日帮上父亲的忙!”
我看了看母亲,母亲还是那么温柔,她还不知道我芯子里已经变成了一个刽子手。
我点了点头。
*
事实上,除了提升身体反应速度的体术训练,我并没有特别需要训练的地方,我的忍术和幻术并没有因为重生而丢掉技能。
而体术训练,每天也不宜过多,我得兼顾自己柔韧性,不能给自己练成那种大块儿肌肉的忍者。
所以。我自发承担起了家中所有的家务,母亲是上忍,远比我一个孩子要忙碌的多,父亲更别说,一族之长,忙到能看到脚后根已经很不错了。
虽然如此,我仍嫌不够,这些我前世也能做到。夜晚,我在被子里流泪,直到眼晴发痛。
那种灼热的疼痛,我熟悉至极。
我愣了一下,跳了起来,开灯跑到了镜子前。
那是一双鲜艳的,带着一勾玉的写轮眼。
我开眼了。
我没有任何同伴受了伤害,竟也开了写轮眼,这让我有些茫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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