期末总结大会开完没几天，圣华中学高一年级就迎来了这学期最后一场硬仗——期中考试。说是期中，其实是寒假前的最后一次大考，成绩直接计入学籍档案，关系到下学期的奖学金评定和分班调整。对于苏雨柔来说，这场考试还有另一层意义：上次期末跌到第十四名之后，她在班里的“好学生”人设已经摇摇欲坠，如果这次再考不好，连班主任王老师都不会再替她找台阶下。

苏清鸢在考试前三天把寒假自习计划里所有超纲内容暂时搁置，花了两个晚上把高一上学期的知识点从头到尾扫了一遍。不是复习——是归档。每一门课在她脑子里都已经形成了完整的知识树，她现在做的只是把枝叶修剪整齐，确保考试时提取速度最优。

第一门考语文。苏清鸢拿到卷子后花了三分钟通览全卷，然后开始答题。选择题十五分钟，文言文阅读二十分钟，现代文阅读二十分钟，作文五十分钟。她的作文题目是“桥”，她写了苏家别墅三楼走廊尽头那扇窗户——不是桥的形状，但能看到桥。写完之后她检查了两遍，发现时间还剩十分钟。她没有提前交卷，把答题卡翻过来重新核对了一遍，然后放下笔等收卷。

第二门考数学。这是苏雨柔最紧张的一门——她上次期末数学只考了八十二，而苏清鸢是满分。如果这次再被拉开分差，“数学偏科”这块遮羞布就彻底盖不住了。开考前苏雨柔坐在座位上反复翻看错题本，手指捏着页脚捏得发白。苏清鸢从她身边经过时，她抬起头，嘴唇动了动，没发出声音。

苏清鸢坐到自己座位上，把笔袋和准考证放在桌角。卷子发下来之后她从头到尾浏览了一遍——难度比期末略高，但题型没有超出她复习的范围。她开始答题。选择题十五分钟，填空题十分钟，解答题逐道推进。最后一道大题是函数与导数的综合应用，她读完题，脑子里自动浮现出三步逻辑链，下笔流畅得像在抄写。答完所有题目后她检查了一遍，确认无误，交卷。

弹幕实时播报战况：【数学交卷。清鸢答题用时不到一百分钟，最后一道大题写了两种解法。苏雨柔还在咬笔头——她第三道大题改了两次。陈茉从隔壁考场发来贺电：她说她做完了，虽然最后一问是靠蒙的。】

第三门考英语。苏雨柔的英语一直是强项——前世她靠一口流利的英语演讲在模联上出尽了风头。但这次英语考试有一道完形填空的选文正好是苏清鸢上周在图书馆读过的《经济学人》文章节选，她读完之后花了不到八分钟完成了全部选项，然后翻到下一页继续做阅读理解。

第四门考物理。这是苏清鸢现在最稳的一门。她把整张卷子从头到尾做了一遍，最后一道力学综合题她用了两种方法验证——能量守恒和牛顿第二定律，两种方法得出的答案完全一致。她把卷子放在桌角，整理好草稿纸，等待收卷。

考试全部结束后，陈茉从隔壁考场冲过来，气喘吁吁地抓住苏清鸢的胳膊说她这次物理肯定及格了，因为清鸢考前给她讲过的那道力学综合题居然真的考了，简直就是押题锦鲤。苏清鸢把笔袋放进书包里，淡定地让她对一下答案。

苏雨柔从考场出来时脸色不太好。她的英语作文写偏了题，把“环境保护”写成了“动物保护”。物理最后一道大题没做完，只写了前两步推导就交了卷。她看到苏清鸢和陈茉站在走廊里有说有笑，脚步顿了一下，然后转身往另一个方向走了。

弹幕冷静总结：【期末考试收卷。苏雨柔的脸色已经暴露了一切——英语跑题、物理没做完。清鸢四场考完唯一的表情变化是笔没水了皱了下眉。王老师说明天出成绩，今晚苏雨柔睡不着的原因不是担心排名——是她知道这次又要被清鸢碾压了。】

第二天下午，王老师抱着一沓装订好的成绩单走进教室。她的表情比期末那次更愉悦，脸上带着掩饰不住的笑意。她先宣布了全班的整体进步，然后推了推眼镜，声音提高了半度：“这次期中考试，我们班出了一个年级第一。”

全班同时转头看向倒数第三排靠窗的位置。苏清鸢正在低头翻物理选修三。陈茉猛拍她的肩膀，兴奋地喊了出来。王老师笑着展开成绩单，开始念分：语文一百三十三，数学一百五十，英语一百四十五，物理九十八，化学九十六，历史九十三。总分七百四十五。全班第一，年级第一。

教室里响起了比以往任何一次都更热烈、更持久的掌声。苏清鸢站起来微微鞠躬，然后坐下，继续翻那本物理选修三。王老师把成绩单放在讲台上，看着苏清鸢，语气里带着一种事后诸葛的骄傲：“苏清鸢同学的学习能力非常强，刚转来不到一个学期，从月考全班第一到期中年级第一，这个进步幅度在圣华近五年都是罕见的。”

弹幕全线沸腾：【期中年级第一！数学连续三次大考满分！物理九十八，化学九十六——理综全线碾压！“圣华近五年罕见”——这是硬数据认证！苏雨柔的总分还在王老师手里没念——她考了全班第九。比上次第十四回升了五名，但仍然被清鸢拉了一道鸿沟。】

苏雨柔接过自己的成绩单时仍然维持着淡淡的微笑，对王老师说了声“谢谢老师”，声音一如既往地轻柔。但回到座位上时，弹幕捕捉到了她捏成绩单的手指关节发白，以及她低下头看自己分数时那一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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