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凛试图将诅咒的起因糊弄过去,但是五条悟明显对它非常感兴趣!
在车上他变着法儿地问了好几次,凛要么别过脸,要么说其他,最后实在没招了,凑过去亲了一口他的脸颊。
这个快速又腼腆的亲亲十分奏效,五条悟摸了一下自己的脸,然后将凛拉到身前亲了回去,这次亲的是嘴巴。
在这个甜丝丝的亲吻结束后,他还是有些意犹未尽,眼罩下那双苍蓝的眼睛久久注视着凛,小脑瓜里不知道在想什么坏主意。
“啊,伊地知,先不回高专了,先送我们回家。”五条悟当下改变了主意,搁置了回高专的行程。
被亲得脸红红的凛有些奇怪地看了悟一眼,不过她认为他肯定回家有事,便也没有开口询问。
伊地知熟门熟路地将五条夫妻送回五条宅,才进门五条悟就将眼罩扯了下来,无遮挡地散发着他的池面(帅哥)魅力。
凛走在前面并没有注意到开屏的老公,她脱了高跟鞋,放好了手提包,又去洗了手,等从洗手间出来就见悟靠在走廊的墙壁上等她。
“悟?”她走过去,心说他不遮眼睛也太好看了!
“小凛,刚才在车上的亲亲也太小儿科啦!就只是在脸上碰了一下。”五条悟装出抱怨的模样,微微弯腰靠近她,“重来。”
凛也喜欢和悟亲密接触,她毫不犹豫地踮起脚吻上了他的唇。
五条悟顺势揽住她,低头加深了这个香甜诱人的吻。
在唇齿流连之间,凛好像置身于柠檬挂满枝头的海滨,海风和果香随着微风侵入她的鼻腔。
她闭着眼感受着柔软温热的触感,身上也渐渐开始发热。
‘悟好香啊,身体香香的,头发香香的,嘴巴也是香香的,可是他今天只用了剃须泡沫和须后水吧……这个香味是真实存在的,还是我生理性的喜欢呢?’
在五条悟把握着节奏的主导下,这个甜甜的、淡淡的,梦幻一般的亲吻很快就变得汹涌又潮湿。
一吻结束,两人微微喘着气,嘴巴也湿漉漉的,完全就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的状态。
“悟……我们去卧室吗?”
“好着急啊小凛,先去浴室吧~”五条悟促狭地调侃了凛一句,然后单手将她抱了起来,心情很好地哼起了歌。
在忘却一切外物之时,凛在酥酥麻麻中听到悟兴致勃勃地发问。
“呐,小凛,和我说说嘛,你当时是怎么和祖母说的?是直接说了要五条悟吗?”
凛惊讶于他在这种时候还能聊天,她本不想复述,又被压着无处可逃,看悟的样子是非要知道答案不可。
于是她有些不情不愿地开口:“就是说了身高、肤色、发色……没有了。”
“那仔细说给我听嘛。”五条悟动作不停,直白要求道,“我就是想听小凛夸我~”
“就是说你很高……很白……呜,悟,先停一下。”
因为实在有些受不了,凛下意识地想推开悟,然后就被他一手捉住。
“继续说嘛,小凛,偶尔也夸夸我嘛。”五条悟用哄劝的语气循循善诱,“就说一点点嘛,看在我可爱又卖力的份上!”
对于凛这样性格偏内敛的人来说,在当事人面前复述怎么都有些羞耻,但是五条悟就是有这样的魔力,他一点一点哄着,一点一点地深入,她在不知不觉中就都说了。
听完凛用破碎声音给出的断断续续的答案,五条悟的嘴角扬起大大的满足笑容:“是一见钟情呢,真好呀,果然诅咒我的人是小凛呢……”
“诅咒……”凛想澄清不是她,但又感觉他意有所指,因为真的没有什么力气了,她干脆闭嘴。
“小凛,那时候就注意到我指甲修剪得很好吗……在想什么呢?”五条悟带着笑意俯身,在凛的耳边轻轻问。
已经体会过的凛秒懂,她想说当时没这个意思,但又觉得这确实是一个巨大的优点。
她突然也想恶作剧一下,看看悟的反应。
于是她努力集中了精神,将迷迷茫茫的视线聚焦,对着五条悟露出一个像是挑衅的笑来:“不止如此,悟的手指也很长呢。”
“哈?”这下轮到五条悟脸红慌乱了。
见悟白皙的脸颊上泛起明显的红晕,宝石一般的蓝眼睛里显出慌乱,凛有些得意地勾起嘴角。
不过她并没有得意多久……
“呜,不说了不说了。”她紧紧勾着悟的白毛脑袋,呜咽着投降,“手指一点也不长,悟的手指短短的。”
“小凛,在这种时候,说话要很小心哦!”五条悟唇角带笑,眼里是浓重的欲望。
不等凛作出回答,窗外忽然狂风大作,疾风骤雨!
雨打蔷薇,花朵连带着花蕊花瓣落在地上,洒满一地的荼蘼。
……
次日两人出发京都,凛有意为伊地知先生减少工作,便让他的跟班孙子来开车。
其实起床的时候她想着坐新干线更快,但是看着悟围着小围裙在厨房里哼歌做早餐的悠闲模样,她又多么想让他轻松一点。
吃着果酱烤吐司,她想起在京都做咒术师的时候,许多三四级的同僚都会争取出差机会,以达成在来去路上摸鱼的目的。
她突然领悟到了一点!虽然悟和低级术士们在实力上隔着天堑,但是摸鱼是百利无一害的!不管是最强还是最弱,能在路途中多休息一会儿,又何乐而不为呢?
于是她不仅以‘二人世界’为由选择了自驾出行,还在上车的时候叮嘱孙子开慢点。
孙子不明所以,但是他习惯服从,自是忙不迭应下。
上车后凛就将后座的灯光调暗,又拉上自动窗帘,创造出了一个很好睡的幽暗环境,然后示意悟可以休息一下。
昨天悟亢奋了一晚上,她倒是在迷迷糊糊中半梦半醒了好久……
“啊,确实有点累了呢,小凛坏坏,一晚上都不让人家停下,简直是对小悟的压迫!”五条悟作怨夫状小声‘抱怨’,实则炫耀自己是最强的。
“悟,看来你是真的不累,还有心情开这种玩笑。”凛也压低声音反驳了他颠倒黑白的控诉,“明明是你不肯停,骗我说停了停了其实还在……”
看了眼前方全神贯注开车的孙子,凛决定还是先不说了,她从包里掏出旅行枕递给五条悟,又替他按了座椅的躺平键。
“这些都没用啦。”五条悟将旅行枕往后座一丢,然后长臂伸展,轻而易举地将凛抱过来放在身上,照旧猫猫撒娇,“小凛陪我睡。”
凛对位置的突变感到了一丝不习惯,但是在感受到身下腹肌和胸肌触感后,她闻着悟下巴上清爽须后水的味道,安心闭眼睡觉了。
五条悟本来就是日本人中罕见的高大,躺在这张真皮座椅上有些拥挤,凛被他环抱着,决定回来后就去买一辆更好更宽敞的商务车,代替高专的公车。
……
五条夫妻甜蜜蜜的同时,五条家后山。
黑发诅咒师一脸狼狈地从暗道爬出来,他一边拍打着身上的泥土,一边没好气地接了一个电话。
电话那头是变声器后的声音:“喂?夏油,五条悟带着他老婆去京都了。”
黑发诅咒师也就是羂索,闻言愣在了原地,心头火蹭蹭蹭往上升。
对面在传达了信息后就掐断了电话,生怕多打一秒。
羂索愤怒地将手机揣兜里,口中念念有词:“这个五条悟在搞什么啊!”
对于这段时间的遭遇,他是真的很生气啊!
自从尾神婆被抓,羂索就未雨绸缪地躺进了夏油杰的棺椁里,一直到五条悟亲自祭扫后才爬出来。
爬出来后没多久,他又觉得五条悟可能会使诈,于是又吭哧吭哧地爬进去躺着。
好不容易感觉危机差不多解除了,他这边才刚爬出来,那边五条悟又要来京都了。
他一直是一个很谨慎的人,这也是能活千年的秘诀。在盗取夏油杰尸体的时候,他并没有选择从上方开棺,那样实在是太过明显,逃不了五条悟的六眼。
他的应对之策是花重金雇佣了术式为蚯蚓的诅咒师,让他在棺材的下方挖了一条非常隐秘的通道,从灵堂一直通到后山的荒地。
那位诅咒师身形矮小,打出来的洞自然通道窄小,这导致羂索每次钻进去都需要紧紧贴着土层,他称得上庞大的身躯蛄蛹蛄蛹,差不多一小时才能钻一趟。
他也考虑过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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