疤脸叫喊着被拖出了殿外。
两个看守一左一右架着他,沿着铁脊巷往东走,他的脚上已经挂上了脚镣,重达五公斤的铁块,用铁链连在一起,铁环紧紧箍着他的脚踝,铁环内侧有倒刺,每走一步都会嵌进皮肉里,留下一圈血痕。
铁脊巷很窄,只有三米宽,两侧是钢材板隔出来的隔间,隔间里住着血牙的手下,疤脸走过的时候,有人从门帘后面探出头来看他,眼神里有好奇,有同情,但更多的是幸灾乐祸。
他听见有人低声说:“疤脸栽了。”
他没回头穿过铁脊巷,下了三层楼梯,空气变得越来越湿臭,汗臭,尿骚味。
他们到了猪圈,看守推开那扇厚达十厘米的铁门,一股热浪裹挟着恶臭扑面而来,疤脸几乎窒息了,胃里的酸水翻涌上来,冲到嗓子眼,又被硬生生咽了下去。
铁门里面是一个没有窗户的大通间,唯一的光源是门缝里透进来的几盏LED灯的余光,和天花板上一个用旧车灯改造的昏暗灯泡。
三层大通铺,用木板和空心砖搭成,从地面一直堆到天花板,每层高度一个成年人只能爬进去,在里面连坐直都做不到,像三条又长又窄的棺材,并排码在一起。
通铺上有人,很多很多人。
疤脸的眼睛适应了昏暗的光线后,他看见了一排一排的□□,赤裸的、瘦骨嶙峋的、布满伤痕的□□。
男人们侧着身子躺在木板上,一个挨一个,像沙丁鱼罐头一样挤在一起,他们的脚上都戴着跟疤脸一样的脚镣,铁链从脚踝延伸到墙上,固定在墙上的铁环里。
有人睁着眼睛,死人一样望着天花板,有人闭着眼睛,嘴唇在无声地翕动,不知道是在祈祷还是在咒骂,有人在低声呻吟。
“进去,第三层最里面。”看守推了疤脸一把。
疤脸爬上了通铺,木板在他身下发出吱呀的响声,他爬过第一层,那些躺在上面的人连看都没看他一眼,只有一个人的手在黑暗中伸过来,摸了一下他的脚踝,然后又缩回去了。
“滚开”疤脸骂道,二层一个男人的脸凑到他面前,那人瞎了鼻子在嗅,像狗一样嗅着疤脸身上的气味,然后发出一声低沉的笑声。
“啊!”一声尖叫从血牙的后院传出,一个女人浑身是血的被抬出血牙的房间。
血牙的女人大多住在大坝的另一端,与奴隶区隔着整个裁决者殿和铁脊巷。
这里叫香院,它是大坝东段的一排混凝土隔间,原本是检修工人的休息室,每个隔间不到十平方米,被改造成了女人的住所,走廊宽一米多,两侧是铁门,铁门上焊着窥视孔,从外面可以看见里面。
香院住着二十几个女人,她们是血牙的女人,这个说法太客气了,更准确地说她们是血牙的财产,是他从各个幸存者营地,抢来的战利品,这里的女人有的已经来了快十年,有些女人刚来不到一周。
后院有一套完整的等级制度。
最上层的是“一等香女”血牙得宠的女人,有三四个,她们住在离裁决者殿最近的隔间里,隔间有窗户,有床垫,有被褥,甚至有电,一盏五瓦的灯泡,她们可以穿好衣服,洗澡,在走廊里走动,脖子里挂着一颗金铃铛。
中层的是“二等香女”大概有十来个,她们住的条件比一等香女差得多,每个隔间挤三到四个人,只有木板床,只有一盏煤油灯,她们的脸上和身上都有伤疤,大多出自血牙的手。
最下层的是“下等囚女”,那些不听话企图反抗逃跑,她们被关在最东端的几个隔间里,那些隔间没有门,不装门的原因很简单,不听话的女人不需要隐私,不需要尊严,不需要任何东西。
丽塔就在这里,她和她的小队从北部废墟南下,想绕过地虫的领地,去地下避难城碰碰运气,结果被巡逻队伏击,小队里十几个人当场死了七八个,她和她的男朋友逃了。
他们躲在废墟大厦里,又被那个胖子地虫队发现,男友被当场杀了,也就是迟昭犭李那天看到的那个女人,她被带到了黑牙城,被扔进了后院最东端的隔间。
丽塔今年二十四岁,末日降临的那年她九岁,她快不记得旧世界的样子了,她有一双不一样的眼睛,那双眼睛是浅棕色的,眼睛里那透着一种倔强。
半夜一个守夜鬼鬼祟祟的走了进来,直奔丽塔睡得角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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