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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9.扉间大人居然把其他女孩子弄哭了

闹市茶馆

闹市深处的茶馆是日向一族名下的产业,往来宾客多是各族长老与行商巨贾,品茶闲谈之余,亦是日向暗中周旋、笼络各方势力的隐秘据点。

三名日向精英侍从传来消息,日向日翔与千手柱间的族务商谈仍未落幕,纱良便顺势邀约扉间入内歇脚。

店内侍从一眼认出自家大小姐,连忙引路,将二人安置在内院僻静厢房。

院落闹中取静,廊边萦绕溪水,铺着榻榻米,临水闲坐品茶,环境清幽雅致。

落座之后,纱良熟稔有礼地问询:

“委屈扉间大人在此等候,不知您偏爱哪一类茶叶?”

扉间满心牵挂还在谈判席上的兄长柱间,以往随性和善的大哥在交涉中极易吃亏,他只想尽早了事返程,语气简练:

“随便便可,上茶越快越好。”

纱良应声吩咐下人备茶,指尖从容摆弄案上成套茶具,扉间则双臂环抱于胸前,垂眸凝神,思绪沉在两族盟约与后续防务之中,默然不语。

另一边,千岁一路小心翼翼尾随,几番迂回躲开在外警戒的三名白眼护卫,亲眼目送二人走入茶馆。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一身粗布男装、顶着假胡子的装扮,这般落魄模样,绝对会被拦下驱赶。

思索片刻,她绕至僻静后门,隔着院墙隐约能听见院内说话声响,距离太远,字句模糊,半点有用情报都捕捉不到。

目光落在不算高耸的围墙上,千岁心一横,手脚利落攀上墙沿,轻巧翻身落入院中,弓着身子压低身形,借着花木遮掩慢慢靠近会客的廊屋。

这间茶室地板底部留有镂空空隙,她顺势蜷身钻进榻榻米下方的夹层,狭小空间刚好容下自己整个人。

头顶木板之上,便是千手扉间与日向纱良的落座之处,二人的闲谈动静、茶杯磕碰的细碎声响尽数落进耳底。

藏身妥当后,千岁心底莫名泛起一丝愧疚。

这样偷听……会不会不太好。

可转瞬想起身上身负情报探查的任务,千岁理直气壮的竖起了耳朵。

要怪……就怪宇智波族长去吧。

纱良望着身前垂眸缄默的扉间,见他神色沉敛、久久失神,便轻声开口打破寂静:

“扉间大人在思虑什么?竟是这般入神。”

扉间闻声回神,敛去纷乱思绪,端起盏中清茶浅抿一口,语调清淡无波:

“并无何事。”

纱良眉眼漾开一抹温柔笑意,缓缓提起旧日往事:“昔日战乱之时,您出手救我那一回,心境神态,似乎并不似今日这般沉郁疏离。”

当年战火倾轧、那一幕深深烙印在心底,也是她与扉间结缘的开端,始终无法淡忘。

扉间目光落于掌心茶盏,淡淡应声:

“一如既往,并无不同。”

他眸光放空,思绪再次不受控制地飘向远方,院落廊下再度陷入绵长的静默。

良久,纱良才抬起眼眸,目光真挚而缱绻,轻声吐露心声:

“那日挺身而出的扉间大人……我这辈子都无法忘怀。”

女子白皙的面颊悄然覆上一层薄红,哪怕日向一族特有的纯白瞳仁掩去了细碎情绪,依旧藏不住眼底翻涌、几乎要溢出来的脉脉情愫。

她便这样直直地、专注地凝望着扉间。

扉间清晰捕捉到她眼底的情意,心知肚明,却并未即刻回应。

短暂的沉默后,他语气平稳、分寸疏离:

“千手与日向缔结同盟,本就是分内之责。”

一句话,轻飘飘将她满腔赤诚的倾心,尽数归为两族盟约的义务,不带半分私情。

可纱良并未就此退却。

她指尖轻轻抚过微凉的杯壁,垂眸之时,眉眼间的温柔与执着愈发浓重,轻声呢喃:

“可于我而言,扉间大人,从来都不只是盟约制衡下的盟友。”

扉间全然听懂了她话中暗藏的心意。

这场两族往来本就裹挟着权力与利益的纠葛,联姻、交好、互助,皆是稳固族群地位的手段。从前的他,亦曾打算以政治联姻的方式,为千手一族谋取最大益处,所思所行,与此刻的纱良并无二致。

可当这般直白的情意真切落在自己身上,他却莫名心绪复杂。

他抬眸,对上纱良眼底毫不掩饰的爱慕,那恰到好处的绯红脸颊、真挚的眼神,真切得让他分不清这番表露是真心流露,还是精心演练的模样。

他再度抿了一口清茶。素来精通谋略、看透人心的他,偏偏最不懂缠绵儿女情长,此刻只觉无措又抗拒。

“纱良小姐尚未婚配,这般言语,未免有失妥当。”

一语落定,廊下氛围瞬间凝滞,安静得落针可闻。

藏身榻榻米之下的千岁早已蹲得双腿酸麻、浑身僵硬。

头顶二人你来我往、拉扯不断,半分关于族群局势、盟约机密的有用情报都没有。她实在捉摸不透这两人绕来绕去的心思,只觉得这番毫无营养的拉扯格外枯燥无聊。

无奈之下,她悄悄调整姿势,干脆稳稳坐在地面,稍稍舒缓酸胀不堪的双腿,静静等着上方的对话落幕。

沉寂许久过后,纱良似是反复斟酌过言辞,才带着几分小心翼翼的怅然,缓缓开口:

“扉间大人始终不愿敞开心扉……莫非,是因为昔日的杏奈小姐吗?”

话音落下的刹那,扉间身形骤然一僵。

他眉心微蹙,心底泛起明显的讶异。

昔年杏奈伴他左右、形影不离,可时隔多年,这般隐秘的旧事,竟连日向一族的人都知晓得如此清楚。

心底不悦渐生,他素来不愿旁人随意提及故人过往,尤其不愿杏奈的名字被人拿来随意揣测、当作闲谈。

扉间抬眸,语气冷了几分:

“纱良小姐此话,是什么意思?”

纱良心知自己触到了他的逆鳞,却依旧带着恰到好处的落寞与怅惘,轻声道:

“我只是……由衷羡慕杏奈小姐而已。”

砰。

扉间指尖微收,手中茶杯骤然重重磕落在木桌之上,清脆刺耳的碰撞声骤然炸开。

躲在下方的千岁被这突如其来的声响吓得浑身一颤。

他吃了炸药吗,一言不合发火干什么。

吓死了。

扉间眉眼彻底覆上寒霜,语气疏离且带着一丝愠怒:

“纱良小姐,此话已然逾矩。你我之间,尚未到可以随意谈论故人的地步。”

字句生冷,划开了所有暧昧与分寸。

被他骤然冷言相向,纱良眼眶瞬间泛红,酸涩涌上心头。

她迅速垂首,用衣袖悄悄掩住泛红的眼角,硬生生压住喉间细碎的哽咽,低声致歉:

“抱歉……是我失言了,我未曾想到,会让扉间大人如此困扰。”

扉间本只是不喜旁人冒犯故人,见她转瞬情绪低落、似要落泪的模样,心头顿时一滞,微微蹙眉。

他擅长战场杀伐、权谋博弈,最是不擅应对女子落泪与儿女纠葛。沉默良久,他终究压下心底的不悦,稍稍放软语气:

“是我言语过重,还望纱良小姐不必放在心上。”

只这一刻,千手扉间心底只剩满心繁杂的头疼,只觉得这场无端的闲谈,比谋划一场战事还要令人疲惫为难。

藏身廊下的千岁一头雾水,全然不懂上方二人骤然起伏的情绪。

她不明白千手扉间为何骤然动怒,更不懂日向纱良强忍落泪的委屈从何而来。

满心困惑之下,她下意识抬手想挠挠后脑勺,却被头顶严实的斗笠死死挡住,动作落了空。

只能无奈蹭了蹭脸颊,心底只剩满腹茫然。

折腾偷听许久,到头来半点有用的结盟情报都没能打探出来。

就在千岁暗自郁闷、盘算着要不要趁机悄然撤离之时,茶馆外突然炸开一道急促尖锐的惊呼:

“有人偷东西!!是个乞丐!!”

喊声穿透院落,瞬间划破方才凝滞暧昧的氛围。

院内气氛骤然紧绷,三名在外值守的日向精英忍者瞬身而至,齐齐落在纱良身后,白眼尽数开启,警惕地扫视整座庭院。

千手扉间神色一凛,即刻起身立在廊前,单手快速结印,凝神铺开查克拉感知周遭动静。

可感知铺开的瞬间,他眉头微皱,脚下榻榻米夹层的阴影里,竟萦绕着两道格外微弱、模糊混杂的查克拉气息,微弱得几乎难以分辨。

正是此时,蛰伏暗处的千岁已然打算趁乱脱身。可她刚悄然转身,准备摸黑溜走,身侧阴影里竟猛地蹲起一道人影。

那人戴着和她一模一样的斗笠,穿着同款粗糙破旧的男士和服,身形佝偻,装扮几乎分毫不差。

四目相对的瞬间,千岁吓得浑身一僵。

对方误以为她是同道的窃贼,压低声音凑近,语气熟稔又急促:“你也是进来偷东西的?知道怎么从这里脱身吗?”

千岁立刻压低声音,小声气鼓鼓反驳:“你才是偷东西的!我从来不干这种事情。”

男子瞥着她一身落魄破烂的装扮,只觉得这人当了窃贼还要故作清高,语气敷衍又现实:

“随你装模作样,赶紧带我出去,待会儿得手的赃物分你一点。”

“想走?”

一道清冽冰冷的嗓音骤然自头顶落下,寒意彻骨。

话音未落,两道细密的查克拉锁链骤然破土而出,精准缠死两人的脚踝,力道迅猛不容挣脱。

只一瞬,千岁与那陌生窃贼双双被力道拖拽,直直从廊下阴影拖入开阔的庭院中央,狼狈暴露在天光之下。

千岁抬头,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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