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是凡人之躯体的江愈白:“只求你看在罗姑娘的份上放过我真儿。”
羽渊心想,为什么他会放弃荧晶。迄今为止,没有任何一个人选择放弃。凡人修道百年,千年追求大道飞升。
是因为江真儿是他的女儿,是他的亲人吗。
羽渊心想,自己好象也有过家人,但和江愈白与江真儿为什么完全不同。
与罗殊御与他的叔婶也完全不同?
羽渊弯下腰,从江真儿手里拎起那两粒玲珑可爱的小蝉,看了看自己破碎的衣服,便挂在自己的手腕。
再次看向真儿:“交换成功。你哭什么。”
江真儿哭得更大声了。
江愈白呆愣了片刻,一时恍然。他再次拜服:“尊上,我愿意率领整个依云城城成为您的子民。以后,如果您有任何吩咐,我都会鞍前马后,竭尽全力。”
羽渊没有任何表示。
但江愈白的脖上却有一道黑色的纹路一闪,随即,江愈白的神魂被打上了独属于羽渊的印迹。
城中的傀儡失了契约,乱成一团。殊御手中的二象丝,如银粉般空中坠落,将那些暴走的傀儡控制,约束。
算下来,城中居然有三百多个傀儡。
此时这些傀儡都聚集在大殿的广场中心。殊御还是第一次控制如此多的傀儡。
不知羽渊那边战况如何。
殊御就要去追寻羽渊。
零叁:“殊殊,你想过没有,羽渊为什么能从那么强大的阵法中逃困出来,还敢去追着十一级的江愈白。”
殊御:“叁叁,我破境了。”
零叁顿时忘了自己刚才要说什么:“殊殊,你破境了,从六境升到七境??作为一个傀儡师,你也太厉害了吧。”
就在这时,羽渊向这边走来。
被撕扯的衣裳撕在微风中飘忽荡漾,模样却如秋日晴空般美好。
殊御不觉唇角泛笑,静等羽渊向自己走来。却看到羽渊腰上挂着那对应声小蝉。
殊御:“真儿呢?”
羽渊:“她没事。和江愈白在一起。”
殊御心里只关心真儿,对江愈白毫无兴趣,此时松了口气:“这怎么在你这儿,你抢过来的。”
羽渊神情居然有些抱怨:“是你送的她,我怎么会抢。我是和她换来的。”
殊御扯着羽渊腰上小蝉。这本就是她送他的,因为他不谙风情,一气之下,又给了江真儿。
此时,殊御好奇:“用什么换的。是不是很贵。”
羽渊:“不是,很便宜。”
不过是江愈白一条命而已。
此时,江愈白牵着江真儿走过来。
他直到现在还不敢想信,这个魔头,居然真的收下翠玉小蝉,放了自己一条命。
而他,在那一刻,也向这位魔尊完全臣服。
在他的脖间,一道纹印一闪,随即隐藏起来。
他向殊御几人遥遥地鞠躬。殊御并不关心他,只想快点回去,离开这里。
一人一魔,一傀儡,一系统坐在竹蛛身上,返回小院。
殊御:“我还想在这城里买一些东西,明日再走。”
零叁:“那个江城主会不会又来捣乱。”
羽渊:“不会。”
零叁不再吱声了。
回到小院,殊御才得到疲劳席卷上来。
三日来的不眠不休,别说吃的,连水都没有喝上一口。适才又控制几百具傀儡,殊御此时只想洗个澡,好好地睡上一觉。
只是余光一扫,却见羽渊也不往房间走,一手扯松了自己的腰带。
一时,风光无限。
现在天色尚明,他的腹部也在日光中一闪而现,殊御恨不能将他的衣服再给扯回来。
殊御按下涌上来的乏意与劳累:“你要干什么。”
羽渊:“洗衣服。”
这件白色,腰间与袖口绣着金色祥云纹路的外服,还是在暮霞峰时给他订制的。
现在,这种破碎程度,完全没有洗的必要。
殊御心里的气消了,不禁说:“跟我来。”
殊御也没问,只是跟着殊御进了房间。殊御却进了羽渊日常睡卧的侧间。
一进去,殊御指着榻:“坐下。”
羽渊不明所以,但依言坐了下去。
羽渊扯掉了腰带,此时本就碎散的衣服,如同几片布一样挂在他的躯体上。因他的座姿,袒露更为明显。
衣衫半垂间,露出两处锁骨,与一片不小的胸膛,如雪如玉,均匀干净。
再往下去,是只露一条线似的腹部,也可见微微突起的肌肉,虽薄但条线分明,如刀刻般。衣摆处的一条笔直的腿完整地露了出来。
殊御不由想到江愈白所言:一件完美的艺术品。
殊御一时兴起抚摸这具艺术品的念头,她用手背触到羽渊的下巴,滑腻的手感,让她不由又去抚羽渊的胸膛。
殊御想到自己费劲心机,都在让羽渊积极主动,心里不由恨恨的,手指狠狠地在他胸膛最弱的部位捏了一把。
由上至下,不能看到羽渊的眼眸,但睫毛却颤了一下,眼尾也红了。
殊御很想继续上次那样,对羽渊责罚。
可是又会回到以前的老样子。这个玉雕雪塑般的人,还是如之前那样不通事故。
与此同时,殊御脑海里略过今日,羽渊抱着她在坠落的大厅中,旋转。
以及他为她买老鹅时,衣袖与发丝间凝结的露水。
顿时,心情好转。
殊御收回了手:“别动。”
殊御从乾坤袋里取出一个小线包,一根小针,将线穿了进去。
小针并不普通,有些飞剑的样子。
在他人面前拿出一枚绣花飞剑,是件相当危险的行为。
相当于攻击。
羽渊却并没有丝毫在意,反而凝神看着殊御将丝穿起了针里。
这的确是枚殊御收来的小飞剑,只是她不是剑修,对御剑也没心得,把他当成一枚绣花针用倒是十分有意思。
殊御是心灵手巧的器术师,这些零碎活,如果她想做,做的可以比任何衣匠都好。
殊御先扯起羽渊的衣襟,将他胸前的风光掩住。绣花飞剑在他衣衫上穿行,不过几息,就将撕开的一道长口,缝上。
殊御挽了个结,将头凑过去,用牙将线咬断。
一些碎发触在羽渊的脖子上,有些扎人。却并不让人觉得不舒服。
羽渊此时眸底是沉沉浮浮,有细碎的光闪动。不似日常般那种如星云般的眩晕,反倒有些柔和。
这三日,殊御似乎清瘦了几分,但这并无损他她娇艳的容颜,只是让她的下巴显得尖小了一些。
就是因为江愈白用自己来威胁,这位傀儡师就放弃了修真国的律条,答应为铠甲傀儡引魂入体。
三日以来,不休不止。
羽渊心想,她真是爱惜极了自己这具傀儡。
即便这么累了,还在为自己缝补衣裳。
殊御又催动绣花飞剑在羽渊的袖口,衣摆上穿梭,一刻时间,已将这件碎成条块状的衣服,缝合在一起。
那些走动的针角,只是平常的蚕丝,走出一条条的白色的纹路,如同一条条从空中垂落的雨丝,缱绻在羽渊的胸前,袖口,与衣摆上。
别有一番风味与趣味。
最后一针走完,殊御收起针线,欣赏片刻。
这件好好的艺术品,被自己用针线,衣料严密地包裹起来。
殊御本想回房的,但抬起羽渊的下巴,将唇印在羽渊的唇上,这才起身:“这是收的工钱。”
殊御迈出羽渊所在的侧间。
回到卧房,殊御先进浴房,全身上下好好地冲了个澡,然后躺进木浴盆里。
浴盆里放了各种花草,有只是增加香味,也有缓解疲劳,促进气息的药物作用。而这个沐浴的木桶,虽然不能和朝霞峰那座浴池相比,但也可媲美现代浴缸。
殊御全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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