休假结束,裴隽和时春又回到宫学读书。
路上他们与裴秀同行,裴隽破天荒的对裴秀有了好脸色。
裴隽对裴秀和颜悦色,完全是因为心头枷锁一朝尽断,积压多年的郁气烟消云散,能坦然面对裴秀了。
裴秀惴惴不安,怀疑裴隽知道他在背后挑唆同窗对时春不满的事儿了。
徐环因为生病,告假在家休养。
消息也不知道是怎么传的,最后变成了徐环欺负时春的事被太孙告诉太子了,太子训斥徐环父亲,然后徐环被他爹打了!
这下孩子们都老实了,虽然心里还对时春不满,但不敢表现出来。
时春倒是无所谓,他现在忙得很,学习可用功啦!
太孙也不知道是怎么个事,对他学习上心的很,动不动就监视他,看他有没有在好好学习。时春被搞得压力山大,想摸鱼都不好意思。
倒是裴隽看出来太孙和时春在比赛学习的意图了,不过他没有提醒时春,放任时春就这样和太孙相处。
时春一家的身契已经被他从祖父手上要下来了,来宫学之前他让管事去官府申报除籍。
等时春成了良籍,他与太孙交好,说不定于他以后有利。
倏忽数日,假期又至。
这次时春已经问都不问了,拎着小包裹连青芜院都没回,和裴隽打了声招呼蹦蹦跳跳的回家去了。
裴隽看着他欢快的背影消失在拐角处,才回青芜院。
裴隽没料到裴琰与姜氏竟会在青芜院等他。
姜氏眼睛红红的,显然来之前哭过。
裴隽站在距离他们几丈远的地方与他们对视。
姜氏最先沉不住气,她眼睛一酸,眼泪又掉了下来,她哑声问裴隽:“你,你当真同意过继了?”
裴隽视线微微下移,刻意避开姜氏流泪的眼,轻声道:“伯父早逝,膝下无儿无女,我愿为他承嗣,做他的嗣子。”
“那我和你爹呢?!”姜氏尖声质问。
裴隽神色淡然,语气平静无波:“你们还有裴秀。”
姜泪流满面,声音哽咽颤抖:“你……你这是在怪我们,怪我们偏心,是不是?”
裴隽沉默,他原以为自己同意过继到伯父门下,便是将枷锁斩断了,可他面对姜氏的质问,心底依旧有酸涩和怅然。
姜氏踉跄着靠近裴隽,哭着说:“我生了你呀,你,你怎么如此狠心,你怎么如此狠心。”
裴琰恶声恶气的说:“我早就跟你说过,他就是……你偏不信,过继了也好,我们还有秀儿。”
姜氏冲丈夫大喊,要把忍了八年的怨气都发泄出来:“他就是我儿子,是我十月怀胎生的,不是谁的转世,也不是讨债鬼,他是我儿子!”
她怨死丈夫了:“是你,是你要把他送走的!若不是你从他出生就想掐死他,被我半夜惊醒看到,我不会舍得把他丢在家里,都怪你!都怪你!”
姜氏越想越气,越想越怨,她冲到裴琰面前,扬手啪啪甩了他两巴掌。
裴琰被打懵了,他没料到一直温婉懂事的妻子会对他突然出手。
姜氏还要再打,被反应过来的裴琰一把握住手腕。裴琰羞恼的问她:“你闹够了没有!”
姜氏尖叫:“没有!你不把儿子还给我,咱俩没完!”
裴琰厌恶的看了裴隽一眼,“他不是我儿子。”
裴隽静静听着,发现自己心中一点波澜也没有。不过他很好奇,自己究竟跟伯父能像到什么地步,让裴琰对刚出生的他下死手。
管事从三人吵起来的时候就派人去喊老太爷去了。
等老太爷赶到,裴琰的脸都被姜氏抓花了。
裴琰忍着脸上的痛,呼哧呼哧喘粗气。
老太爷问他们:“闹什么?”
姜氏哭着跪倒地上,她头一次不畏公爹威严:“裴琰同意把隽儿过继出去,我不同意!他根本就没有跟我商量过,我,我要跟他和离!”
姜氏的话一出,震惊裴家三代。
裴琰脱出而出:“你疯了。”
裴隽握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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