横竖他们输了没什么损失,若是韩世渝输了可就丢人丢大了。
那监生也作此想,索性大胆地说,“在下马昌曲,愿同韩大人辩上一辩。
这就回答韩大人的第一个问题,变法一党恢复黜落制度,是为了削减官员的基数,进一步降低国家财用上的负担,这还难不倒我。
下面我也有问题要问韩大人,为了一点涓滴微利,便要剥夺许多考生一辈子孜孜以求的机会,值得吗?社稷与百姓争利,岂不荒唐?”
韩世渝反击道,“恕我直言,你这是目光短浅之见,新法在短期之内的确有弊端,长远看来,却是大有好处。
国库充盈了,首要的好处就是百姓的税赋可以得到减免,荒年的赈灾粮自不必说、水患时的治水费用也有了保障。再者,国富则兵强,除却养兵之费,国库若有余裕,还可以储备未来战时的军需,为下一次北伐做好准备。”
听闻税赋可以得到减免,周遭百姓明显有所动摇,人群中有人议论道,
“这么一看,变法也不是全无益处嘛。”
“是啊是啊,少几个进士,那是个别人的损失,减税却是每个人都能得到的实惠……”
马昌曲轻蔑地嘁了一声,“三五年后还不知道是个什么光景,你现在说的这些,都是空话罢了。”
韩世渝道,“我只知道现在不去做,就永远不会得到想要的结果。试问列位街坊乡邻,谁不愿意少缴些税款?可若是现下不支持变法,减税的愿景便永远不可能实现。
方才有位街坊说得好,殿试被黜落,至多不过是个人一时之失意,减税却是泽被苍生的好事。大丈夫有所为,有所不为,不与天下争利,才是后生才俊该有的气魄。”
马昌曲翻了个白眼,接着话锋一转,“若是有考生遭到黜落后因心灰意冷而选择投敌,以致国家机密外泄,这风险你担得起吗?”
韩世渝冷笑道,“仕途受挫,便携毕生所学投效敌国,将本国机密巨细不论地透露出去,如此不忠不信之徒,何足顾惜?
再说凡事都有风险,因为些许风险便裹足不前,岂不是因噎废食?”
马昌曲事先预备好的几个抨击变法的角度都被韩世渝一一化解了,穷思竭虑之下也挑不出新的毛病,一时之间竟愣在了当场。
韩世渝眨了眨眼,“词穷了吗?词穷了就跟我去皇城司走一趟吧,带头煽动民众,公然挑战秩序,没你的好果子吃。顺带一提,拒捕的话,罪加一等。”
马昌曲自然不甘愿束手就擒,偏偏韩世渝手上力道如同铁钳,挣又挣不开,只好踉踉跄跄地跟着韩世渝挪动,嘴上不肯服软,还要煽动一番,“辩不过我,动辄便用权势威吓,好大的官威啊,咱们太学生是未来的国之栋梁,一心只为匡扶社稷,难道连句肺腑之言都说不得?还有没有王法了?”
昏了头太学生们被他煽动,纷纷附和道,“天理何在!王法何在!”
“对了,”韩世渝回过头道,“韩某还要奉劝诸位,不论是来生事的还是来看热闹的,都早些散了。眼下我还能睁只眼闭只眼,等皇城司提举来了,你们一个也跑不了,到时候只怕是后悔也来不及了。”
另一边胡应麒在文庙发现了剩余的太学生,他们为了将事情闹大索性在文庙前号啕大哭,对着孔老夫子的塑像一把鼻涕一把泪的,说什么世风日下、人心不古,闹来闹去,无非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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