乐读小说网

5. 我不是你最喜欢的毛绒绒了吗

月半没回来,没人陪聊天。

一直按捺下去的疑惑又飘了出来,灵力分身感应不到就算了,怎么指骨也感应不到,思及此,成殊很难不怀疑这是有人针对她布下的一场大局。

苍梧树灵不肯搭理她,指骨被人带走的时间她也无法确定。

若是与灵力分身切断同本体联系的时间重合,这事就值得推敲了。

毫无头绪,成殊只能将这件事暂且搁置,先查清楚随吟中毒的事,若真是冲她来的,迟早会露出蛛丝马迹。

她靠在窗边,无聊地注视着浅蓝色花无意识坠落,她虚虚地张开手心,又在接触的一瞬间收回手,还是不拦着它回家了。

夜色渐沉。

成殊纳闷极了,就打听个消息,怎么几个时辰还不回来。

遇到麻烦的可能性不大,遇到乐子的可能性更大。

还在琢磨呢,识海中就传来强烈的灵力波动,脏兮兮的月半正四仰八叉倒在地上,埋汰极了,人面花扭着根茎使劲拽它起来。

成殊:“?”

“发生什么了,怎么这么狼狈?”

月半是灵体,寻常污秽压根上不了身,这会儿却像在泥里撒泼打滚,脚丫里都沾着深色粘稠物。

操纵人面花将小胖子丢进湖水,像涮肉一样提起来又压下去,月半脚忙脚乱,扑腾着将身上的脏东西甩下去。

周围一圈水变得清澈,大清洗才算结束。

人面花累得不轻,安详地浮在水面,月半也虚脱地倒地不起,偶尔咳出来一口呛进去的水。

它闭紧双眼,无视成殊投过来的探究目光。

孩子静悄悄,必定在作妖。

月半悄悄睁开右眼,俏皮地抛了个媚眼:“阿殊,就算我做了错事,我还是你最喜欢的毛绒绒吧?”

成殊面无表情:“不,从你变成脏东西开始,就不是了。”

“说吧,不会打死你。”成殊靠在树上,放平心态猜测月半又给她惹了什么麻烦。

毕竟,她经验良多,包括但不限于半夜去田里补种月半偷吃的豆子顺便催熟,哄被月半做鬼脸吓哭的婴儿,跨越一个境赎回被扣在赌场的赌鬼……

如此种种,她早该习惯的。

这次醒来后,月半太过乖巧,险些让她忘记它的赫赫战绩。

“好吧,不要打死我哟,这样我也不会和你计较分身的事。”

还会谈条件呢,成殊不搭腔。

“也不许让我做饭。”月半举起爪子做最后的挣扎。

“再不说一律按死刑处理。”

好熟悉的场景,只不过双方位置互换,这次站在制高点的是成殊。

“我听八卦太入迷不小心蹬翻香炉惊动了空灵峰弟子。”月半不愧是跟着她长大的,说话的样子也学了十成十。

没有波折,月半就是最大的波折。

它虚弱一笑:“现在,他们应该已经通知了各峰弟子。”

成殊眼皮一跳:“那刚才你身上是?”

“秽土,听他们说粘上之后味道会留半年,任何方法都去不掉。”头埋进肚子,月半闷闷的声音传出。

她们闻不到,不代表灵兽闻不到,院子外传来清脆的鸟啼,透过半掩的窗户,成殊应声望去,明明是子时,窗外却亮如白昼。

苍梧山不愧是第一大宗,壕无人性,燃灵石照亮。

绷着脸提起唇角,成殊“友善”问道:“你是去偷听谁的墙角了?”

月半挺了挺胸脯,一副邀功的傲娇样,俨然忘了此刻的处境:“阅泽!我打听到了,他和竹念交好,还精通药理。”

月半想得很好,但顾头不顾腚,只忙着听八卦,竟然能笨到这个地步。

成殊抽出发簪,墨发披散,被子一掀,往床上一拱。

接着揉了揉眼睛,眼角带着泪水,跳下床推开房门。

从黑暗步入有光的地方,她的眼睛下意识闭起,等再睁开眼时,与一排人对上视线。

怪整齐的。

“请问,是有什么事吗?”

为首的是一个满脸肃穆的女修,一只全红的鸟盘旋在其身侧,隐约可见头顶的一撮绿毛,身后还跟着胳膊被包成蚕蛹的卓司颐,还有几个面生的女弟子。

月半开始在空间里嚎叫。

女修没有过多解释,而是朝身后的弟子们昂了昂头,使了个眼色,几人便分散开来,似乎是在院子里找着什么。

她自顾自地进屋,成殊动作慢一拍地跟进去,傍晚的风还是有些凉人,她披着单薄的衣裳,不禁瑟缩了一下。

那女修从窗边踱步到门前,抬手一推,门轻轻合上,窗户也被关紧。

在封闭的空间内,她气势更甚,她左手按剑坐在椅子上,右手轻轻叩击桌面。

“我是萧今越,司颐的师姐。”

“萧师姐,是外面出什么事了吗?”执剑女修的沉默显得愈发可怕,成殊不得不率先开口。

“是出事了。”萧今越的目光在她身上上上下下扫视,“有人闯入阅长老洞府,暴露后潜逃。”

成殊直视着一脸探究的人,语气有些不确定:“看萧师姐这样子,是觉得那人是我?”

“确实如此。”萧今越爽快承认,“毕竟,你刚来第一天就出事,我怀疑也是理所应当。”

这已经不是理所应当了,简直是慧眼如炬。

萧今越的怀疑不偏不倚砸向成殊,她原以为这位成姑娘会生气,但她只是微微叹了口气,冷静地陈述。

“那人是什么时候被发现的?”成殊推过去一杯温热的水,回忆道,“从裴师兄将我送到这儿,我就没有出过门。”

她不确定的指了指门外:“这些你们应该能查到吧。”

萧今越漫无目的地四处打量:“确实,不过闯入者真想要避开耳目,总有办法的。”

“格云!”

红鸟大概有一个巴掌那么大,远看就像一朵盛开的鲜花,它扇着翅膀带起一阵风,停在成殊肩膀上,她偏头,正抵上鸟喙。

结合月半说的劳什子秽土,她猜测这鸟应当能闻到或者感应到秽土的气息。

红鸟围着她转了一圈,大概是没发现什么特别的,蹲在她头顶不动了。

萧今越不知怎的又拉长了脸。

“不是你最好。”一行人乌泱泱的来,又乌泱泱的去。

待门关好,一点也不无辜的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

【leduxs.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