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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 第十二章

宝檀被吓得半死,忙跪下磕头道:“小的所言句句属实,不敢在大人面前撒谎,确实是陈老爷…让写得退婚书。”

陈永富道:“大人,冤枉啊!”

罗镇却抢先一步开口道:“你还想狡辩!要不是陈家大公子与他人私相授受,你包庇自己的儿子才想着退婚,你见退婚不成还想谋害我的女儿!”

陈永富道:“你血口喷人!我陈家做事光明磊落,何时做过昧良心的事,更别说害罗小姐了!”

他心里很是伤痛,他和罗镇也是旧交了,从来没有在大庭广众之下撕破脸过。

陈廉道:“请大人明鉴,我陈家向来行得正坐得端,做了就是做了,没做就是没做。就算我不喜欢罗小姐也绝对不会害她性命。”

罗镇道:“大人,罗陈两家从先帝开始便一起合作。我罗某最了解这陈家是什么样的人,分明是表里不一,内心险恶。草民和陈永富去年和西洋商人做交易,买了几只西洋来的波斯猫,两家合作这里面也有我投的一份利,但陈家却只送了两只幼崽,要知道上京城,都是买成猫,他却给我两只幼猫,这幼猫能养活也就罢了等到以后长成大猫,无非就是多费点心思而已,结果这陈家给我的这两只猫,体弱多病,还连带着有传染人的狂躁等疾病,这几天我女儿卧床不起,正是他们所致。”

罗镇因前几日被小侯爷缠着债务,又要顾内,短短几头发全白了,又加上他添油加醋不停的掉眼泪,使得外面的百姓纷纷替他叫不平。

程鱼在心里骂道:这人分明是在用苦肉计。

只是罗芷音窝在榻上这件事,她还真的不知,明明前几日还给她送了请帖,怎么突然救病了?

这罗家本来投的银子不多,给他两只波斯猫的幼崽已经很不错了,按罗家与陈家一起投的钱,只配给他一根猫毛,这会儿竟然在公堂上颠倒黑白说陈家待他们不好?

程鱼身旁不知情的百姓纷纷起哄,不多一会儿陈家的几十年的名声瞬间崩塌破碎。

“知人知面不知心,没想到陈家竟是这样的人。”

“怪不得说无奸不商啊!那我前几天买的猫岂不是也带的有病,完了,完了,我可不想染病啊。”

一时间沉静的人群突然沸腾起来都吆喝着退款。

程鱼看着周围糟心的人被罗镇三言两语带了节奏,这可怎么是好?!

她周围的百姓都是些书生,似乎是被罗镇激起情绪,恨不得几步上公堂大声咒骂陈永富,她被挤得东倒西歪,隐约间总觉得有人还摸了她一把屁股。

他爹的!

她频频向大堂中间的青年望去,这人该不会是衙门里的实习生吧?

杨鲤拍了拍手中的惊堂木,“肃静!若是再有人往前全都以扰乱公堂挨罚!”

果然,青年的声音如定海神针般一样,公堂上的人瞬间闭紧了嘴巴,只有小部分人在议论。

陈永富本来心中有气,这下听完罗镇如此颠倒黑白的言论,更是差点气得两眼一黑当场过身。

陈廉赶紧帮陈永富顺气,“爹!你怎么了!”

程鱼看见气不顺的陈永富,也忍不住想上前抚一把,可是现在被在外面,只能等着下了堂再去看望。

陈永富颤颤巍巍地指着罗镇,两眼狠狠地瞪着他道:“亏我想着两家结亲,能以后常有往来,真是看错了看,信错了兄弟!”

杨鲤拍了拍惊堂木,见陈永富和罗镇也是上了年纪,万一有什么不测这案子就中断了,便吩咐差役道:“快请大夫来侧堂候着。”

差役说了句是便起身离开。

杨鲤道:陈永富,刚刚罗镇说你不仅没把你们共同合资买的波斯猫按利来平分,还在波斯猫上动了手脚,把有病的猫给了罗家,导致罗家小姐传上了病?”

陈永富心里苦啊!

他轻轻推开陈廉道:“回大人,他说谎!草民与罗家一起在西洋那里买的波斯猫不假,但是罗家只出了三利而我是占了全利。这波斯猫在上京属于是珍品,十分罕见,光是身价就几千两银子,是草民以几百、几千两甚至更高买来的,是草民见罗家投了东珠生意,我好说歹说他才投了极小部分。草民爱惜还来不及呢!怎么会往波斯猫上下毒!”

杨鲤神情严厉,沉默了一阵道:“既是你们两人一同投利,那可有凭证?”

陈永富很生气,也是气自己,当时他是十分相信罗镇,两家要结亲才没有立什么凭证。

他道:“没有...我们当面交易,一时也没想那么多啊!”

陈廉道:“爹!这么重要的东西,你怎么不留个字据!”

陈永富觉得冤枉,委屈道:“我又不认识什么字呀,留也是白留!”

陈廉对着自己的父亲指了半天也说不出一句话,狠狠叹了一口气。

王通判向杨鲤给了自己的意见:“杨兄,依我看,这两人中肯定有一人在撒谎,要么两人都在撒慌,况且仅凭一词不能速决,不如先把陈家父子看押起来,审一审这个叫宝檀的人。”

杨鲤的目光扫过堂下众人,沉默了一阵,再一次地拍了拍惊堂木道:“今日双方各执一词,然证据不足,本官决议,将被告人陈氏父子暂押衙监舍,候审期间不得探视!原告罗镇,候审期间不得离城,退堂。”

程鱼对这样的判决很不满意,明明只要再仔细查一下的事,却还是把人关押了起来,而且这没定案的,怎么能把人关在大牢里?

想到猫,程鱼这心不由得揪了起来,这两只猫在猫妈妈手下极其乖巧黏人,更是没有什么病,她是亲手把猫拉扯大的是什么脾性她自然清楚。不仅如此每隔一天就会给百猫坊里所有的猫洗澡驱虫,甚至连猫藓都不曾有。

她担心这罗家会对猫咪做什么伤天害理的事,可怜的两只小猫,这罗家当真可恶!

现在案子在候审,陈家没有证据占了下风现在又被人诬陷一条害人未遂,表哥和陈大老爷要怎么办?

罗家现在一口咬死是陈家的错,还在他们眼皮子底下收买了宝檀。

她觉得事有蹊跷,决定回趟陈家找到宝檀问清楚。

她刚走出衙门便看到一辆马车从身边走过,她记这辆马车,车帘带着青色的穗,而车夫是罗家的管事,脸上的表情凝重。

她眼睛转了个圈,这般鬼鬼祟祟地作何?

程鱼悄悄地跟在马车后面跟着,只见有人抬着一箱又一箱东西往里面去,还有人在门口把风。

那几个小厮是罗家的人,其中一个人道:“这些都抬到杨大人的屋子里。”

她没想到杨大人身为沈如海的学生竟然收贿?

纵使她不信可事实就摆在眼前,怪不得这位大人要把姑父关起来。

她把堂上的事情都与陈大夫人说了一遍,陈母和陈老爷的反应一样,两眼一黑晕过去好一阵。

程鱼道:“姑母你放心,我现在要做的就是问清楚宝檀。”

宝檀是老爷身边伺候的人也经常和陈母打过交道。

大家对他的印象比较浅薄,为人和善老实,府里的丫头怎么也没想到,他竟然在公堂之上污蔑陈大老爷。

陈母道:“这个吃里扒外的东西他...他..”

“他前天就回家去了,说来也好久没见了。”

程鱼想这个是一个棘手的事,关键的证人也不在了。

陈母道:“要不,你拿些银子,罗家出多少我们出几成买通官府里的人。”

程鱼不太认同陈母的话,他们是被冤枉的,怎的还要贿赂这一说,可现下她们根本赌不起。

“好!”

送礼也是一门讲究的学问,要低调,像是这样的工作千万不能让别人看出你送的什么东西,很可能会偷鸡不成蚀把米,她把银子放在筐里,表面用一些胡萝卜埋起来。

这日,杨鲤正在看文书。

新来的差役轻手轻脚道:“大人,有人找你。”

杨鲤没有抬头,一直看着手里的公文许久道:“知道了。”

差役微微抬头看了一眼杨鲤,还好这位大人没多问什么,他轻轻叹了口气,走到院子外面仔细叮嘱程鱼千万不要惹大人不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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