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姐姐!姐姐!”
许言枫的脚在空中轻踢,很可爱。
他虽使不了法力,但传飞云轴不需要法力,他清醒后的第一件事就是给姐姐传信。
常晚幽千指尖微动,捆仙索便如断弦般散开,她又抬手拂过平台,那些刺目的血迹瞬间消散无踪,连带着空气里的腥气都淡了许多。
她不想让这些污秽染脏了弟弟的衣摆,那身盈白长袍本就洁净,沾不得半分尘埃。
许言枫一下来,就一头扎进姐姐怀里,像只撒娇的猫。
“下次去哪前,先跟姐姐说。”她理了理许言枫翘出来的一缕碎发,语气里带着宠溺:“外面不安全。”
“我知道了嘛姐姐。”
“乖,姐姐先去放人。”常晚幽千摸摸他的头发。
“不需要。”紫珠已经自己下来了,顺便将南亦青也放下来了,这捆线索对她没什么用。
“刚好,人到齐了,去水牢找小女孩吧。”
常晚幽千淡淡道,目光落在平台中央的花砖上,抬脚轻轻一踩。
“咔哒”一声,花砖翻转,露出个黑沉沉的地道入口,阶梯蜿蜒向下,隐约能听见水声。
四人顺着阶梯往下走,越往下,空气越潮湿,水声也越发清晰。
快到尽头时,一阵压抑的哭泣声传来,正是朱儿的声音。
紫珠最先反应过来,快步冲过去,却被一扇冰冷的铁门挡住。
牢门后,朱儿正趴在石地上哭,嘴巴被施了禁言咒说不了话,而她身前的水牢绑着着个鲛人族女子,气息已微弱得几乎不可闻,身形正一点点变得透明,像是要消散在空气里。
“婳儿!”那鲛人是朱儿的母亲,更是紫珠的密友。
打不开!
紫珠急得用灵力撞击牢门,铁门却纹丝不动,只能眼睁睁看着白婳的身影越来越淡,最后只剩下一缕微光。
“竹姐姐,谢谢你…”白婳的声音轻得像叹息,在灵魂彻底消散前,她看向朱儿的目光里满是不舍。
最终,她的头垂下,一颗珍珠掉进水里,随着白婳的气息,消失的无影无踪。
这时,朱儿身上的禁言咒才失效,她才能说话。
“娘……”
朱儿擦干眼泪,捡起地上的虹璃珠,刚刚吸收了她娘的灵魂,完全觉醒了,也只有这样,才能打开这水牢。
她嘴里念着咒语,门开了,她走了出来,身上的气息与之前判若两人,一股强大的灵力以她为中心扩散开来,带着不容置疑的威压。
她无视身边的所有人,径直走向地道出口,背影单薄却挺拔,像株在寒风里骤然长成的劲松。
许言枫几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心疼。
她刚经历失去母亲的剧痛,此刻的冷漠不过是层坚硬的壳,他们能做的,只有默默跟着,不打扰她。
回到湖心平台,朱儿举起虹璃珠,指尖划过珠身。
老谷主碎裂的尸身和残留的血迹瞬间被吸入珠中,连一丝痕迹都没留下。
可谁也没料到,她旋动虹璃珠的动作并未停下。
珠身的光越来越盛,竟开始散发出强大的吸力,平台周围的花草、远处的树木,甚至湖水里的游鱼,都被这股力量牵引着,朝着红璃珠飞去,她竟想将整个花谷的生灵都吸走!
另外四人刚上来,还没来得及阻止朱儿,一个清亮熟悉的女声便划破长空:“住手!子民是无辜的!”
只见欧阳华兰一手执枝含苞的花,一手牵着柳晴云,两人踏着流光飞速落下。
柳晴云指尖微动,一道暗针悄然将朱儿刺中,她稳稳接住被迷晕的朱儿。
紫珠本已提气欲上,见状脚步顿住,看着柳晴云怀中的朱儿,眼底闪过一丝复杂,终究是慢了一步。
“师傅!你们怎么来了?”
欧阳华兰瞥了眼身边的人,语气随意得像在说家常:“来过二人世界呗,还能怎样?”
柳青云戴着轻纱,看不清表情,周身气息却明显僵了一瞬,扶着朱儿的手微微收紧。
“不过啊,。欧阳花兰话锋一转,晃了晃手里的花枝,“感应到这边灵力异动得厉害,就过来看看。”
突然涌来这么多人,常晚幽千有些社恐:“外面人多眼杂,要不先去宫殿里等她醒来?”
“我熟,跟我来。”紫珠走上前,从柳晴云怀里接过朱儿,转身便朝着宫殿飞去。
众人紧随其后,很快便进了一间雅致的房间。
雕花的窗棂透进柔和的光,梳妆台上摆着各种饰品,空气中萦绕着淡淡的香气,这里显然是女子的居所。
许言枫和南亦青对视一眼,见紫珠熟门熟路地找到榻边放下朱儿,还顺手从柜里翻出薄毯盖上,心里虽有些诧异,但想到她与珠儿母亲白婳是旧识,便也觉得合情合理。
柳晴云的注意力全在欧阳华兰身上,目光随着她的身影移动,连她指尖拂过窗台上都看得专注。
常晚幽千本就寡言,此刻更是安静地站在角落。
唯有许言枫,像个天生的搭桥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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