蝙蝠侠离开后就跟据那个老师提供的线索开始调查，之前阿尔弗雷德就已经查出那个老师和那个黑衣人的交易场所，是在哥谭的一个老旧工厂里。

看当时黑衣人的行为动作，以及他对环境的熟悉程度来看，不难看出他是属于哥谭底层的社会人，布鲁斯利用蝙蝠电脑直接对锁定那个人的身型，筛查监控录像，对方有一定的反侦察意识，但不多，很快布鲁斯就根据监控找到了他的居住地，是在东区的一所小公寓里面。

当晚蝙蝠侠和罗宾去到那里进行蹲守，当对方在酒吧里挥霍了一番正醉醺醺的回到公寓时就被蝙蝠侠和罗宾当场打晕捉获。

哗啦。

一桶水泼在昏迷的人头上，那个人猛地被水呛得咳嗽两声，之后晕晕乎乎的醒来，宿醉后让他头痛欲裂，一时没反应过来自己现在的处境。

当他想要伸手揉一揉太阳穴的时候，惊恐地发现自己被绑在一张椅子上，头上还被套了麻袋，他挣扎了两下，绑着他的绳子不知道是什么材质做的，竟然纹丝不动。

“大卫·杰伦，给你钱让你做这种事的人是谁？”蝙蝠侠经过变声器特有的嘶哑的声音响起。

大卫立刻意识到他被谁绑了，更加慌乱起来，他可听说过蝙蝠侠的审讯手段，但他还是心存侥幸，认为只要不杀他，蝙蝠侠就奈何不了自己，于是就嘴硬道：“我可没做过什么事。你不要冤枉唔。”

没等大卫说完蝙蝠侠一拳就抡在他的腹部，看着面前的这个人，布鲁斯就忍不住想到赛勒斯被绑上炸弹后那吓得小脸苍白的样子，在听见他嘴硬后忍不住给他他一拳。

就这么一拳，大卫嘴里就涌上一股子猩甜。

“嘴硬不会让你好过的，我虽然不杀人，但我有的是方法吊着你一条命。”

这句话像是恶魔低语，加上头被套住，视觉上受限制，让他更加的恐惧，“不……不，放过我……”他还是不松口，因为给他钱的那个人也是恶魔，他在蝙蝠侠手里不会死，但说出来那个人一定会弄死他的。

布鲁斯蹙起眉，轮番进行了一系列的审讯，但对方就是死也不松口。

“放、放过我吧，我说出来，那个人会杀了我的。”

即使是蝙蝠侠在这个时候也有些头疼，那个人是一个高知识犯罪分子，他的交易手法很隐秘，蝙蝠侠追踪不到他，这才不得不在大卫身上套线索。

蝙蝠侠扯下套在大卫头上的麻袋，拖过他的椅子拉开一扇门，风猛地呼啸进来，他们在一栋高楼的楼顶上，蝙蝠侠一路将他拖到天台边缘。

“你要干什么？你疯了！你不是不杀人的吗？你……”他瞬间噤声，瞪大眼睛被迫直面高空。

蝙蝠侠将他整个人悬空，面向万米高空，楼下的街道还有几辆车经过，在他的视线中小得像蚂蚁。

蝙蝠侠险险扶着椅子，只要他一松手，大卫立马就会摔下去摔成一滩烂泥。

“不要挑战我的耐心，大卫，那个人也许会杀了你，但你现在在我的手上，你怎么知道在我耐心耗尽之后会不会杀人？”

“不……不……”

大卫在天台边缘的冷风中瑟瑟发抖，半天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蝙蝠侠手下松了力道，让大卫在半空中摇晃了一下，就是这一下让大卫崩溃地喊出声，“我说！我说！”

蝙蝠侠听到他松口，帮他把椅子拉回来一点，但并没有完全拉回来。

大卫哆哆嗦嗦地开口，“那、那个人很瘦弱，找到我的时候，我甚至不屑接他的单……但他给出的价钱太多了，我、我当时起了贪念，看他这么不堪一击的模样，就想着反过来威胁他，但谁知道他人看着瘦瘦弱弱的力气却很大。”

大卫停顿了一下，看了眼脚下的高空，吞了口唾沫又继续说。

“他很轻易的就将我放倒了，并且毫不犹豫捡起地上的铁棍，当着我的面，一下一下将我的一个同行硬生生打死，那位眼神里的癫狂，和噙在嘴边的微笑让我现在回想起来都会害怕。”大卫回想着就打了一个哆嗦。

“那个人留下了我的命，跟我说只要我想办法将装着炸弹的礼盒送到孩子的手中，并且还要他们无知无觉地带回家拆开，他就会放过我并给我一大笔钱，我没办法，只好想办法照做了。其余的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了！蝙蝠侠，求你放了我，我真的都说了！”

“所以你就想到了绑架那两个老师的家人？”蝙蝠侠愤怒地将椅子向前推进几公分。

“不不不！这事不是我干得，我只是想出了这个方法，然后找到另一个人来帮忙，本来我不想杀人的，但谁知道我找的那个人有精神病，他精神病发作后就杀了那对他看守的母女，人不是我杀的！不是我杀的！”

蝙蝠侠并没有急着将他拉回来，而是继续问道：“还有吗？”

“没……哦！我想起来了！那个给我钱的人，听他口音像是大都会那边的人，而且有一次，我发现他的手掌受伤了。没了，这下真的没了，我说完了！求你放了我吧！”

蝙蝠侠看大卫脸上的神情，判断他是真的说完后，一个掌打晕了他，将他丢到警察局门口。

蝙蝠侠回到蝙蝠洞，今天的行动他没有带上罗宾，所以他是一个人回来的。

阿尔弗雷德为布鲁斯递上一杯温热的牛奶，“起码有线索了不是吗？你已经连续三天只睡四个小时了，明天你还有一场发布会，如果不想报纸上出现‘韦恩集团总裁疑似纵欲过度’这种标题，今天就早点休息吧。”

布鲁斯接过杯子但却没有喝，而是不动声色放到一旁的杯子上，之后在电脑上调出最近出入哥谭的名单，“阿福，你知道我不能休息，这样的人存在一刻，我的孩子就不会安全。”

“布鲁斯老爷，即使这个人不存在，也会有下一个这样的人出现，你无法时时刻刻都关注到孩子们身边会出现怎样的危险。”

“而且，作为一个父亲不应该只是提供保护，你已经多久没有好好陪着赛斯少爷了？”

布鲁斯听着阿尔弗雷德的话，想起在餐桌上，赛勒斯问他能不能陪他去大都会时，眼里闪过的期待。

布鲁斯无声地叹了口气，“好吧，今天我会早点休息的。”话是这么说，但身体却丝毫没有从蝙蝠电脑前离开的。

阿尔弗雷德在一旁挑眉咳嗽了一声。

布鲁斯僵硬一瞬，在阿尔弗雷德的视线下乖乖起身往楼上走，在路过阿尔弗雷德的时候，阿尔弗雷德还是一眨不眨地盯着他。

布鲁斯被盯着心虚，只好又折返回来端起那杯牛奶一饮而尽，阿尔弗雷德这才柔下眼神。

布鲁斯洗了个澡套上睡袍，在路过赛勒斯的房间的时候，忍不住推开门往里看了一眼，心下顿时软，只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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