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滋养孕鬼的!!!”
“道士是真的,他确实封住了孕鬼,但那张写着镇压孕鬼阵法的纸条不是道士写的!是那孕妇的丈夫!!!”
“阵法滋养孕妇,胎儿汲取孕妇的营养,所以我们看到的花盆,是站起来的婴儿。”
阵法温养母体,母体滋养新魂,一息相牵,两命同生,剪断脐带也没有戒掉贪婪,它无时无刻的不在像母体索取,直到彻底被掏空。
“那我们怎么办!鬼没有来追我们,它们都去追凋零了?”林轻许没有停下奔跑,她还记得,她要去做什么。
她比较傻,不如凋零聪明,不如慕厌理智。
这一刻,她愿意为了凋零,和慕厌短暂放下恩怨。
“喂!你聋了?说话!”林轻许焦急的喊着:“慕厌!你不会想逃吧?”
“嗯。”慕厌轻轻嗯了一句,她本来也没答应和凋零一起镇压这鬼,但是……
她攥紧拳头,手机里传出林轻许的谩骂,她一句也没听进去。
脑子里全是凋零。
她不是告诉她,不要让她使用吸引鬼的能力吗?
她为什么不听?
为什么会有人那么喜欢做英雄?
她就那么想牺牲吗?
“慕厌!算了,我不骂你了,我求你行吗!我求求你,不要丢下我和凋零,我们按计划去拿东西在导员办公室门前汇合好吗?”林轻许见慕厌的动作慢下来,难得软下语气求情。
“不,你去拿东西,我去找凋零,我不走,我们通着视频,西门那边你已经去过了,北门和南门离的很近,凋零为了我们,一定会选择去东门,我去东门找她,你拿完线索进办公室。”
慕厌冷静说着,她跑了起来,身子在镜头里摇晃。
今天好奇怪,她第二次不理智了。
好讨厌凋零。她心里生出怨怼,如果不是凋零,她不会这样优柔寡断的。
“我们为什么不一起去找凋零?”林轻许已经下到了一楼,她匆匆朝北门跑去,北门有一个很大的展厅,展厅上挂的都是一些出名的教授,学校的一些事迹,还有在办公楼工作的老师画像。
然而等林轻许真的到展厅时,她捂住嘴,差点尖叫出声。
“怎么了?”慕厌察觉到不对,她本来想说林轻许蠢,跟着她们只会添乱,这句话还未说出口,就看到林轻许的脸越来越白。
看着林轻许干呕的表情,她心里咯噔一下。
整栋楼的鬼都在追凋零,林轻许不可能会遇到危险,除非……
慕厌一瞬间想到了凋零的各种死亡,她下意识就要说出砸窗逃走时,林轻许哆哆嗦嗦开口:“人皮,这里,这里有三张人皮……”
“是,是是当年那些答辩评审老师的,他们的皮被扒了下来,还有,还有……呕——”
林轻许干呕出声,她真的不知道怎么形容面前的场景。
北门是整栋建筑最大的出口,玻璃门高达两米,十分通透,三张人皮就挂在那扇巨大的玻璃门内侧,整张皮沿着玻璃面垂坠下来,血水还在往下淌,在透明的门面上拖出三道深浅不一的暗红色痕迹。
人皮表面的毛孔和纹路清晰到令人作呕,血管的纹路如同一张精细的地图,在手机惨白的灯光下格外阴森,三张人皮都没有面孔,五官的位置只剩下空洞的轮廓,像是有人从内部把它们整个剥离了出去。
但林轻许能看出来,眼眶的位置是塌陷下去,好像人再被剥下皮时遭受了剧烈的殴打,三张皮的嘴唇轮廓都松松垮垮地耷拉着,仿佛还保留着被剥离前一瞬间的惊愕。
展厅中央还有三个独立的玻璃展示柜,柜体是标准的博物馆制式,方形底座,四面透明,每个柜子里各放着一对男性的□□,用细银针固定在黑色的绒布底座上,切口整齐,连附睾都完好无损。
三个柜子前面立着同一个介绍牌,上面蚀刻着工整的字迹,林轻许站在几步之外,她看不清牌子上写的是什么字,也不敢上前去看,只能把摄像头调成后置,呈现给慕厌。
慕厌看到这一幕脸色也瞬间白了,她强压着恶心,开口:“离近一点,看看介绍牌。”
“我不敢,这,这人皮真的不会活过来吗?”林轻许捂住口鼻,眼睛泛红,她有些后悔答应凋零封鬼了。
“别耽误时间!你想让凋零死吗!”慕厌压低声音,快速说着。
林轻许哭着侧过头,迈开步子,将手机举向前。
“再靠近一点。”
“靠近。”
“好了,我截个屏……林轻许稳住,不要晃手机,你点一下屏幕聚焦……等等!”
慕厌盯着屏幕模糊的红色印记,脸色白了一瞬。
刚刚有这个吗?
林轻许还在侧着头闭着眼,根本没有发现,她的镜头前,贴上了一张脸——
“跑,跑!跑啊!”慕厌急出一身冷汗,嘶吼出声。
“啊啊啊啊啊啊——”
惨叫声传出听筒,画面剧烈摇晃,下一秒变成了黑色。
“林轻许!林轻许!”慕厌叫着,林轻许并没有掉线,刚刚出现的画面,更像是手机摔在了地上。
慕厌咬紧牙,她现在距离北门很近,现在过去找林轻许肯定来得及,但是凋零……
几秒后,她转身朝北门跑去,决定去找林轻许。
如果凋零知道她为了救她,不救林轻许,那个满脑子英雄主义的小姑娘要内疚一辈子。
跑去北门的路上,她打开了那张截屏。
然而,她刚看到第一行字,就猛地掉头冲向东门。
都错了。
都错了!
快一点,她要快一点!
不然她们都要死在这里了——
……
凋零和她们分开后就开启了异能,不出她所料,孕鬼和胎鬼都来追她了。
她明白阵法的功效所以一直没有使用,手机一直在播放拨浪鼓的声音,如果她连上电话,拨浪鼓的声音就会削弱。
她选择暂时不接通电话,朝着东门狂奔。
长时间的奔跑,让她的呼吸声越来越重,本来她就非常非常的累,现在她的胸腔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每一次吸气都带着窒息的疼感。
她的腿也好沉沉,像是灌了铅一样,明明脑子里在拼命催促自己快一点、再快一点,身体却像是背叛她似的,越跑越慢,疲惫像潮水一样漫上来,从脚底一直淹到头顶。
身后传来声音。
胎鬼在笑。
现在的胎鬼已经会走路了,甚至比上次见时又大了一圈,那张稚嫩的脸上挂着诡异的笑容,手脚并用地朝她追来。
拨浪鼓的声音还在响,抑制的效果还在,所以胎鬼的速度不算快,但孕鬼不一样,那个庞大的、扭曲的身影就跟在她身后。
凋零不敢停。
东门的标识终于出现在视野,她加快了速度。
新的线索肯定和镇压有关,但这也就意味着她越来越靠近坛子,告诉她们这些方法的人一定知道坛子在哪。
他的目的是引诱她们砸碎坛子。
那她只需要反着做。
可就在这一刻,她忽然感觉到身后的压迫感变轻了,孕鬼的速度慢了下来,越来越慢。
她微微蹙眉,顾不上细想,用尽最后一点力气冲了过去,再回头时,孕鬼的身影已经彻底消失在了走廊的拐角处。
竟然甩开了?她又一次使用异能,过了十五秒,她又一次使用,始终没有出现孕鬼的身影
凋零停了下来,靠在墙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喉咙里全是铁锈味。
她抬头望向周围。
东门是一道紧急安全通道,门上的标识写着“非紧急情况请勿打开”,她环顾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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