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只怪物诞生的第一天,吃掉了日常来这里为源清雅送饭食的侍女。
作为灵体的源清雅却什么也做不了,毕竟她已经死了。
不过好在她所死去的那座宅院外有着一个半圆形的,像是黑色罩子一样扣在宅院上的屏障,明明做人的时候看不到,但做鬼的时候却看到了。
之后整个神无月都没有人再来到这里,芙蕾雅和那只怪物又属于你伤害不了我,我也伤害不了你的状态,唯一一致的事情是,外面的那个黑色屏障能困住他们两个。
那只怪物像是永远也吃不饱一样,在吃完了侍女们的尸体后,又将目光移向了各种误闯进来的小动物们。
说来也奇怪,那套黑色的屏障能够防住里面的东西逃出去,却又防不住其他的东西进来。
直到神无月的最后一天,天气迈入深灰,宅子外泛黄的落叶也随风飘进这片满是寂静的死地,将地上的血迹层层覆盖而去。
一个面容阴郁的男人当着源清雅的面手上比出一个奇怪的形状,随着手势的运作源清雅面前那道阻挡了她数日的黑色屏障悄然消退而去,阳光也再次落进了这一片死气沉沉的宅院。
源清雅说到这里时歪了歪头,笑着问芙蕾雅。
“你猜我发现了什么?”
“那是帐,他想把你催化成咒灵。”芙蕾雅认真的看着她的眼睛回。
“恭喜答对!”源清雅的笑意更加明显了。
“那么由我来告诉你这个阴谋的始终吧!”
“那个男人是一名诅咒师,有一天他突发奇想,想要人为制造出一个强大的咒灵为他所用。”
“于是他盯上了那个在民间素有贤名的源氏女,也就是我。第一步是害死源氏子,第二步是撺掇源家内部的内乱,最后一步就是,蛊惑我的族人,让他们相信这段时间的不顺全是因为神明对源氏的不满,将我作为这咒灵的素材进行实验。”
“我后来才知道,那怪物体内支撑着它运转的‘心’是我的。他想让那怪物以我的灵魂为燃料,成为他最得力的助手。”
“试想,一位善良心软的,看着乱世都会感到悲伤的少女,去亲手杀死亲近之人会如何呢?”
“她会痛苦、绝望……而这些情绪,又正好是咒灵所需要的能量,她越痛苦,咒灵就越强大。”
“一不小心讲多了呢,谢谢你啦,芙蕾雅!”源清雅突然话锋一转,身体紧靠着芙蕾雅,随后转身给了芙蕾雅一个大大的拥抱。
“最后一个请求——你要带着我的‘心’离开这里好好活下去呀。”声音逐渐变得飘渺不清,面前的少女如似真似假的幻雾般散去。
留在芙蕾雅面前是一块泛着微弱红光的宝石,里面留存着熟悉的魔力波动——那是她自己的魔力,一份强大的、被压缩后的精灵魔法使的魔力。
那块闪耀的宝石径直落在她的手上,强大的魔力注入身体,身体开始不由自主的颤抖,随后整个人漂浮起来,尖尖的精灵耳从银白发丝中探出头来,属于精灵的那部分血统在此刻突破了桎梏占上了上风。
从空中往下望去,眼前的黑暗都算不了什么了,一切都清明无比,仿若还在日间。
思绪变得清晰,眼前的一切虚幻都被破开。
那件小小的、铺满榻榻米的房间,像是连环画上的纸张,被轻而易举的撕去,眼前的一切像是倒映的电影影带,开始倒转。
那份属于未来的她的魔力一刻不停地在身体里转动着,若是有人能看见魔力的话,就能看见她身后如同是弥漫的大雾般的魔力范围——那甚至是压缩过的魔力。
芙蕾雅握紧手中那根魔法杖,双脚落回地面。
身侧的禅院真希猛的清醒过来,搓了搓手上起的鸡皮疙瘩。
在刚刚的那场梦境里她可是实打实的一直在战斗,本来准备在村子里面寻找一下关于破局的信息的她,不知道为什么每次都会倒霉的被发现,然后跟那群攻击力弱小的怪物打一架,最后被赶出村子。
她都已经快记不清到底打了多久了,一想到那些无脸人被砍死后居然会有丝分裂成为数个一模一样的怪物,禅院真希就汗毛倒竖。
不是打不过,但实在恶心。
咒灵丑是丑了点,但至少不会在被砍死后有丝分裂成数个,再来跟她打车轮战。
禅院真希猛地晃了晃头,试图将那些记忆甩出脑袋,她走到了芙蕾雅的身侧拍了拍对方的肩膀,身高比芙蕾雅整整高了将近一个头的禅院真希就这样靠在了娇小的少女身上。
禅院真希现在是真的砍怪物砍到快脱力了。
芙蕾雅淡定的转过头来戳了戳靠在她身上的禅院真希,示意对方往外挪一点。
“你压到我耳朵了。”
“好的。”禅院真希搭在芙蕾雅肩上的手默默往外挪开了点。
这时候的禅院真希才注意到同期那异于常人的耳朵,但显然现在不是问这个的时候,她默默瞥了一眼那细长的耳朵后就挪开了视线,默默恢复起体力。
芙蕾雅轻松的拖着身上超大一只的同期往外走。
她偷偷用魔力作弊了,一个小小的减重魔法和漂浮魔法对于现在的她来说还是很简单的。
芙蕾雅握紧了手中的那块充满了浓郁魔力的石头,向远方望去。
在精灵血统的加持下,夜视也是简简单单的。
现在她们不像最开始的时候只是处在村子的边缘,与此相反,她们已经深入了村子的腹地。
眼前是一片深不见底的潭水。
从地图上看只是一个小小的池塘,但真正站在面前时才发觉其中的危险。
水面平静无波,仅仅是站在岸边,寒气就已经顺着脚底板直冲天灵盖,腐烂水草和淤泥混合的气味漂浮而来。视线根本穿不透那一层覆盖在水面上的深灰色雾霭。
趴在身上的禅院真希和她几乎在同一时间绷紧了身体,时刻准备战斗。
空气中那股腐败的味道越来越近,禅院真希几乎本能将手中的长枪挥舞出去,一刀劈向了背后,身体也随之转身。
芙蕾雅也瞬间离开地面,手上的魔法杖杖尖已经冒起了白光,准备给来者一发攻击魔法。
“停停停,是我们!!!有话好好说,别动手啊!”
熊猫雄厚的声音在空气中响起,两组人面面相觑,空气都沉默了一瞬间。
禅院真希危险的眯起眼,嫌弃的撇了撇嘴,收起手中已经挥舞过去了的长枪,同时一手一个暴栗扣在了两位同期头上。
“人吓人会吓死人的,下次早点报出名字。”
“梅干……”狗卷棘默默垂下头,双手抱头捂着刚刚被敲过的地方心虚的小声道。
禅院真希双手抱胸又走回了水潭前,芙蕾雅也解除了战斗状态,从天上下来了。
刚与同期们汇合的狗卷棘也一手揉着头上那个被揍的包,跟在身后过来了。
而同样被扣了一个暴栗的熊猫在心虚了一小会后,就开始吐槽起了他们那段倒霉的经历。
然后被狗卷棘死死的捂住了嘴巴。
毕竟一直在死实在不是什么光彩事。
四人成功会面后,率先观察了一遍周围是否有危险,毕竟刚才那段经历足以给他们带来一些ptsd了。
尤其是狗卷棘和熊猫,两人检查的程度细致到了用咒力渗入地面查看地下状况。
看的一旁的禅院真希无语闭眼,不想承认这两撅着屁股贴在地上听声的人是她的同期。
最终是芙蕾雅看不下去这两位一寸一寸的检查土地的谨慎心,一个驭空魔法甩出去,四人就成功的在天空中会面了。
芙蕾雅半靠在她亲爱的魔法杖上,禅院真希的平衡力算得上比较好的,再加上之前就已经体验过驭空魔法,也快速适应了在空中站立。
而第一次接触驭空魔法的狗卷棘和熊猫就不太行了,脚下空落落的,下意识的就开始乱踩,然后两人东倒西歪的歪到一起,熊猫垫在底下,狗卷棘整个人趴在它毛茸茸的背上。
一人一熊猫乱成一团,看的芙蕾雅都没办法保持她的形象,抽了抽嘴角最后用魔法把狗卷棘的校服外套扒了下来给他们两个当坐垫——毕竟熊猫不穿校服。
三人一熊猫终于站着站好坐着坐好后,才开始互相沟通起了对方的线索。
狗卷棘和熊猫在沿着村子的东面行走的时候,可能是触发了这里的某种束缚,一直被困在那边土地上,在幻境里一次又一次的被脚下的泥土吞噬。一直到某个瞬间,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他们从幻境中清醒,就发现自己来到了湖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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