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祂那所剩无几的智能够不够理解我的意思。
说得那么冠冕堂皇,其实我就是……单纯的打不过罢了。
敌强我弱,只能说理。
翻车了我就跟它耗着。反正里世界这副样子,说明外面的我状态稳定,等映司他们把我弄醒就能把事情都推给他们。
如此奔波下来,我是真怀念头几天摸鱼的日子。
那样好的时光怕是再也不会有了。
“怎么样,反正我们都被困在这里。你看我这么聪明,看了两段记忆就什么都知道了,那再多来一点,说不定就能解开你的疑惑呢?”
我尽力发挥自己的价值,以此获得被选择的机会。
没有人喜欢空耗时间。太无聊了,又没有手机。总得给自己找点事做。
更何况,映司他们应该会很需要我从Yummy这里获取到的情报。
如果我能知道更多……
额……
也得看祂配不配合。
“喂,你不会真听不懂吧?”
我等得不耐烦了。说了那么多,又想了那么多,这怪人还是不为所动,一丝一毫的反应都不给我。
不会是真弱智吧?!美玖子那智商不至于啊?!
“我看你在外面挺机灵啊,怎么到里面跟个木头一样……”我搔着脑袋抱怨,“你这样,怪不得要天天问'我是谁'、'我是谁'的,怎么可能想得清楚……”
不知道哪个字触动了祂的开关。
刹那间天旋地转,剧烈的冲击顷刻将我吞没。身体完全被撕裂开来,风一吹就散成碎片,飘到不知名的远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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幽冥中终于涌出一线光亮。渐渐地神识归位,我开始有了意识,也总算能活动一下肢体。
又穿越了。或者说穿梭。
作为一个资深穿越人士,到如今我已经亲身体验了不下三种穿越方式。不得不说,比起地铁、白光和潮水,这种蛮不讲理的穿越真是太……
太痛了!!!
好痛,真的好痛,比上次怪人抓我时还痛。我感觉自己完全被撕碎了,然后用胶水重新拼了起来,还拼得胳膊不是胳膊手不是手,整一个四不像。
我甚至不知道自己是苏醒的还是痛醒的。前者算我意识坚定,而如果是后者,也不是那么难以理解。
真的太痛了!
美人鱼的故事里,为了能在陆上行走,小公主每天都要承受荆棘刺穿脚底的痛苦。
这会儿我痛得是有过之而无不及。至少至少,她只是脚下会痛,而我却是整具身体都在烧灼。
太痛了,根本动不了一点。连躺尸都不自在,总觉得有几万根针垫在身下,稍一放松就会被它们碾成碎屑。
落红不是无情物,化作春泥更护花……
求你了秋山燕,这种时候别再讲冷笑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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适应了好一会儿,我感到自己能活动了,终于站了起来,试图弄懂这是到了哪个地方。于是环顾四周,看见哥特式的彩绘花窗,断壁残垣之上燃着一丛丛的篝火,昭示着此地似乎刚刚发生过一场激战。
像是教堂,或是游戏里的古代城堡。
OOO里有这样的地方吗?
来不及回想,我听见身后人的脚步声,下意识回头看去。
OOO?!
眼前的人让我顿住。老鹰老虎蝗虫,TATOBATATOBATATOBA旋律的突兀地浮现在我脑海。
都说了不要在这种场合讲冷笑话!
“那么,硬币的研究怎么样了?”
他开口。熟悉的声音让我立刻冷静下来。
是了,这应该是八百年前。
我定了定神,在八百年前的OOO王面前晃悠。
果然,看不到我。
这Yummy的记忆居然从八百年前就有了吗?还是说按照我的理论,这是祂的某个细胞里面存储的影像?
真是这样的话,说明祂还是理解了我的意思,不是那么无可救药。
想到这里,我活动了下脑袋,一副斗志昂扬的模样。
既然答应帮祂找到“我是谁”的真相……
难能可贵的信任,真不能辜负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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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身侧另外跟着一位神秘男子,过分宽大的斗篷让人看不清他的面目。
“一切顺利,尊贵的殿下。”听到王的问题,男子回答,“炼金术士们广泛开展了实验,这种细胞硬币确实有改造生物的能力。只要植入,不论是兔子还是野鸡,都能十倍强于它们的同类,并且发展出特殊的脾性,非常适合征战。”
“很好。”王点点头,“那么,你们也有控制这种生物的手段,对吧?”
“请您放心。”男人顺从地说,“我们当然都留有后手,这一回邀请您前来观看的,正是我们新的发明。”
他们在教堂中心停下。那里摆着一张长桌,长桌上摆着一些石质的圆盘。
“这是?”看到那些圆盘,王的眼神陡然一亮。
与此同时,靠着石柱的我冷笑出声。
现在的王还不认识这些玩意儿,但对于把OOO背得滚瓜烂熟的我而言,这几盘子东西可太熟悉了。
“这是您上次要求我们研发的新武器。”男人介绍道,“以欲望为源泉,以您的武器为灵感,寄宿着非凡的力量。我们给它们起了一个好听又好记的名字——”
核心硬币。
我心道。
八百年前的王为了征讨其他国家,号召全国的炼金术士打造无敌兵器,其结果就是核心硬币。
只要从十枚核心硬币里抽走一枚,剩下的九枚硬币就会因为自身的不完整,萌生出“想要变得完整”的欲望,从而于欲望中诞生全新的生命。
“Greeed。”男人说出了这个单词,“如果您乐意的话,我的王,您可以管它们叫Greeed。”
“Greeed。”王跟着重复了一遍,突然仰天长啸,“Greeed……太了不起了!人最终代替了上帝,真是不可思议!”
“斯巴拉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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墙边,目睹了这一幕的我嘴角微抽、眼皮狂跳。
原来鸿上那句“斯巴拉西”是从这学来的吗?!
声量太大,我默默捂住耳朵。旁边的男人似乎早习惯了王不定时的发癫,等平复后又同王说:“殿下所见的还只是炼金术士们一点小小的玩意儿。实际上,这七盘硬币里面,只有一盘是我们的得意之作。”
“哦?”王侧目,朝男人瞥去一眼,“还跟我卖起关子来了?”
声音如古钟般低沉,叫人听不出悲喜。
然而男人却从中觉察到了什么,马上态度变得更加卑微,根本是弯着脊梁在同王对话:“不敢不敢,只是这秘密太大,我不能轻易就说出来。”
“呵。”王冷哼一声,忽然挥了挥手。
不知从哪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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