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内容警告:暴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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赫敏因胜利而喜悦的心情持续了整整两天。直到第二天晚上,她仍愉快地待在斯莱特林公共休息室里。
“格兰杰。”
赫敏从正在阅读的书中抬起头,看到潘西正轻蔑地俯视着她。
“斯内普教授在找你,”她告诉她,“他要找我们几个人。跟我来。”
赫敏乖乖地合上书,从椅子上跳下来,跟着潘西走出公共休息室,深入地牢。
“我们不去他的办公室吗?” 赫敏在路过斯内普的办公室时问道。
潘西回头看了她一眼:“他的办公室……?啊……他想让我们在一间旧教室见面。我想是为了做个演示。”
做演示?赫敏脑海中闪过各种可能性,斯内普可能会悄悄地在学校地牢里教他的斯莱特林学生一些东西。
潘西示意赫敏先进去,赫敏想都没想就照做了。她环顾四周——这间老旧的教室阴暗潮湿,课桌椅数量不多。几个斯莱特林的高年级学生懒洋洋地坐在桌椅上,赫敏有些惊讶,自己居然能和这些高年级的学生一起学习。
“斯内普教授在哪儿?”赫敏环顾四周问道。
咔哒一声,赫敏转过身,看到潘西站在门前,挡住了门把手和锁。她对赫敏露出一个没有感情的笑容,赫敏感到自己的心慢慢沉了下去。
“斯内普教授没有特别的演示,对吧?”她平静地说道。
“很好,格兰杰,”一个年纪稍大、脸上长满青春痘的男孩站了起来,嘲讽道,“你怎么看出来的?”
“就算斯内普教授真的邀请我和高年级学生一起看高级魔法演示,他也绝不会邀请她,”赫敏说着,指了指潘西,“她大多数时候连魔杖哪头朝上都搞不清。”
几个高年级的学生窃笑起来,潘西的脸因愤怒而扭曲。
“这就是你现在在这儿的原因,格兰杰。你根本搞不清自己的位置,”她啐了一口,“圣诞节后到处招摇,好像你配得到什么纯血统的求爱礼物似的,打雪仗时还对所有人发号施令,一副高人一等的样子……”
“我们几个决定好好提醒你,你在这个世界上的正确位置。”一个身材高大的男孩说道,不怀好意地掰了掰指关节。
“要是你忘了自己该待在哪儿,”一个年纪稍大的女孩皮笑肉不笑地开口,“那就是在地下。”
……
赫敏以前在麻瓜学校就被欺负过。
赫敏并不太受欢迎,她有个坏习惯,就是喜欢纠正同学们的失误或语法错误。这并没有给她赢得任何朋友,反而让她树敌无数,很长一段时间里,课间休息对赫敏来说都是一种煎熬。在她的魔法尚未成熟到足以保护自己之前,赫敏曾多次被欺负,遭受过肢体霸凌——通常是挨几拳、揪头发、扇巴掌之类的。
虽然很痛苦,但她熬过来了,通常是靠装可怜,表现得比实际更伤心。她无法有效地保护自己,所以投降和放弃反而能让那些欺负她的人更快地宣布胜利,这样一来,她受到的实际伤害反而比她不装伤时要少。
到目前为止,赫敏在霍格沃茨最喜欢的事情之一就是她学会了保护自己。一句尖酸刻薄的话随时可能给招来对方招来一个恶咒,所以头几个月过去之后,人们一旦意识到她有自卫能力,就基本上不敢再欺负她了。
赫敏只用了半秒钟就看到七根魔杖指向自己,她立刻意识到这次自卫是不可行的。
“除你武器!”
赫敏的魔杖脱手而出,尽管她拼命想抓住它,却还是飞了出去,哐当一声掉在离她不远的地上。接下来击中她的咒语,赫敏没有听清,但她感觉到了——一阵剧痛划过她的腿,她尖叫一声,倒在了地上。
“你这种泥巴种怎么敢在学校里趾高气扬,好像跟我们一样?”其中一个男生恶狠狠地说。他又对她施了一个咒语,同样的剧痛瞬间袭来,刺穿了她的另一条腿——她隐约意识到,被划破的地方是跟腱,同时她再次发出尖叫。看来有人很懂人体结构。
“这样才对,”年长的女孩得意地笑着说,“蜷缩在地上,抽泣着,吓得瑟瑟发抖。”
“对泥巴种来说,这里是个好地方。”其中一个人赞同道。
有人又对她施了个咒,划破了她的长袍,在她胸口划出一道伤口。赫敏再次尖叫,哭了起来,又一道切割咒险些伤到她的眼睛,划过她的额头,削掉了几缕卷发。
“别弄瞎她的眼睛!”女孩厉声说道。
“我没有!我没打中眼睛——她当时在扭动身体,我本来想在她脸颊上留下一道疤,让她记住我们——”
赫敏蜷缩成一团,紧紧地抱着自己。她每挨一下打,就尖叫哭泣。最终,学生们似乎厌倦了咒语,开始踢她、朝她唾骂,但很快他们也厌倦了这些。
“走吧,”其中一个男孩终于开口说道,“离宵禁只剩一个小时了。我们赶紧离开这里;在费尔奇巡逻之前没人会找到她,我们得在那之前弄到不在场证明。”
那群人陆续离开,一边走一边朝她吐口水,或者冷嘲热讽。潘西是最后一个走的,她得意洋洋地回头瞥了一眼,然后砰地一声关上了门。赫敏能听到门锁咔哒一声锁上了。
最终,地牢里一片寂静。
赫敏缓缓吸了一口气,小心翼翼地舒展开身体,检查自己的伤势。
首先是她身上的伤口。那种疼痛剧烈而令人分神——而且有些伤口还在流血。情况可能很快就会变得很危险。其次是淤青——赫敏不知道如何判断自己内脏是否受损,但越早检查越好。
她爬过地板,在其中一张桌子底下找到了魔杖。她小心翼翼地捡起魔杖,双手无力,暗自庆幸自己之前和马尔福一起待在了校医院里。
“愈合如初。”
她先是治好了手臂上的伤口,虽然双手颤抖着尝试了好几次才成功。之后,她又接上了断裂的跟腱,伴随着一声尖叫和一声呜咽——接腱时的疼痛几乎和断裂时一样剧烈。
赫敏治好腿上和身上的几处伤口后,摇摇晃晃地站了起来。
地板上有血迹,这并不出乎赫敏的意料。尽管她很想留下证据,证明自己所经历的一切,以此佐证自己的讼词,但她内心深处却对此感到不安:斯莱特林策划了这次袭击。他们绝不会轻易被抓,无论地上有没有血迹。而且,把她的血留在地上很危险——赫敏有一本仪式魔法手册,里面列举了不少这样的例子,足以说明后果有多严重。
赫敏呻吟一声,朝地板施了个清洁咒,接着又一个,再一个。施了六个之后,她又对着地板施了个漂白咒,一股刺鼻的气味瞬间弥漫了整个房间。但至少她的血迹消失了。
赫敏踉踉跄跄地走到门口,举起魔杖对准了门。
“阿拉霍洞开。”
锁咔哒一声开了,赫敏小心翼翼地沿着走廊走去,一路扶着墙。她时不时地用长袍擦擦手,免得留下血淋淋的手印,但她开始感到头晕目眩。她希望斯内普的办公室离这里不远。
最后,她拐进了熟悉的走廊,看到他办公室门外熟悉的壁灯,几乎喜极而泣。但她只是轻轻地敲了敲门。
“请进。”
赫敏推开门后随手关上,走到斯内普的办公桌前。斯内普正在批改试卷,过了一会儿才抬起头,就在他抬头的瞬间赫敏立刻知道他看到了自己,因为他猛地站了起来,眼睛里满是惊恐。
“格兰杰小姐!”
赫敏能想象出她此时的模样。她的额头上有一道伤口,还在汩汩地流血——她不想去处理一个看不见的伤口。她的长袍被撕破了,浸透了鲜血,白色的校服衬衫也变得又红又黏。
“斯内普教授,”她平静地说,“我来请求您给我一瓶补血药剂。”
她原本冷静的语气被一阵突然的眩晕打破,话说到最后,她侧身跌坐在椅子上,眼前天旋地转。斯内普瞬间来到她身边,低声念了个诊断咒,然后又施了个咒语,一瓶魔药从架子上飞落到他手中。
“补血药剂,”他一边说着,一边拔开瓶塞,“喝吧。”
赫敏喝下魔药,浓稠的液体差点让她呛到。片刻之后,她叹了口气,感到眩晕渐渐消退,身体也放松了下来。
“谢谢您,教授。”她对他说。
“别急着谢我,你这个傻丫头,”斯内普咆哮道,“我觉得你的脾脏可能撕裂了。我们必须立刻把你送到庞弗雷女士那里去。”
“不!”赫敏反对道,“不,不,教授,您就不能帮我治好吗?我不想去校医院。”
斯内普惊讶地盯着她。
“格兰杰小姐,你通常不是我最笨的学生之一,”他告诉她,“请问,你为什么突然像个傻瓜一样,拒绝接受急需的治疗呢?”
“我从楼梯上摔下来了,”赫敏赶紧说道,“我为自己的笨手笨脚感到非常尴尬,我不想让别人知道。”
斯内普的眼神锐利无比。
“从楼梯上摔下来了,”他咆哮道,“那楼梯肯定很锋利,才会把你割伤成这样。”
“非常锋利,先生,”赫敏赞同道,“我运气真差。”
斯内普咒骂一声,站起身来,斗篷在身后翻飞,他怒气冲冲地走进与办公室相连的小房间。赫敏在椅子上坐了一会儿,身体微微颤抖:补血药剂正在起效,但也让她更加清楚地意识到浑身有多痛。
“她怎么了? ”
斯内普教授突然回来,庞弗雷女士也跟在他身后,他粗鲁地朝赫敏做了个手势。
“你自己看吧,”他冷笑道,“小心地板上的血。”
“哦,可怜的姑娘!”庞弗雷女士跪在她身边,开始进行诊断,“你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赫敏瞥了一眼斯内普教授。
“我从楼梯上摔下来了。”赫敏说。
庞弗雷女士狠狠地瞪了她一眼。
“我理解斯莱特林那套不互相揭发的破烂规矩,但这是为了你的健康着想,赫敏,”她说,“我需要知道真相,才能做出准确的医学判断。到底发生了什么?”
赫敏犹豫了一下。
“嗯,这楼梯确实比一般的楼梯更疼,”她小心翼翼地说,“事实上,感觉就像有人用切割咒割我的跟腱,然后割到我身体的其他部位,最后又像有人狠狠地踢了我几脚,分别踢在我的肚子、背和肋骨上。”
斯内普低吼一声,在办公桌后踱来踱去。赫敏咬着嘴唇,他这样子有点吓人。她并不认为他真的生她的气,但她知道他肯定不高兴她没有告诉他真相。
“切割咒切断了跟腱?”校医重复道,皱着眉头看着赫敏的脚踝。
“我治好了,”赫敏解释道,“用愈合如初。我——啊——我觉得不先治好它们我就走不了路。”
庞弗雷女士露出赞赏的表情。
“我一直在想,你上学期在校医院跟着我有没有真的学到什么,”她说,“格兰杰小姐,抓紧椅子,接下来会很疼。”
她迅速地接连施放了几个咒语,赫敏倒吸一口凉气,呜咽起来。真的很疼,非常疼。
“我已经修复了你的脾脏撕裂和内出血,”她告诉她,“这两样如果得不到及时治疗,都极可能致命。”
赫敏给了她一个平淡的微笑。
“我很庆幸我得到了治疗。”她礼貌地说。
“哦,别急,格兰杰小姐。”庞弗雷女士阴沉地说,“我们还没弄完呢。”
……
等一切处理完毕,赫敏头上的伤口已被清理愈合,两根断裂的肋骨也被接好复位,身上无数的伤口也都愈合了,淤青也被魔法治愈,就连她自己先前拙劣的治疗尝试留下的疤痕也被一并抹去了。庞弗雷女士满意之后,赫敏又被剥得只剩内衣接受了一遍全身检查,并被喂了一瓶补血药剂。
“格兰杰小姐,”庞弗雷女士终于开口说道,“我敢说,这是我见过的最严重的楼梯摔伤。”
赫敏挤出一个颤抖的笑容:“我想我真的太笨拙了。”
庞弗雷女士自己看起来也很沮丧,当她站起身收拾东西,转身要离开时,赫敏突然感到一阵恐慌。
“庞弗雷女士?”赫敏喊道,校医转回身来。赫敏咬了咬嘴唇。“因为我实际上并未进过校医院,所以不需要被登记在校医院的正式接收登记表上,对吧?也不需要被登记在签到表上?”
庞弗雷女士深深地看了赫敏一眼。
“是的,我想不需要,”她终于长叹了口气说道,“格兰杰小姐,斯内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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