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他马上要揽下这位少年时,爱笑的小郎儿突地一手推开那少年,换自个静站在那。害他来不及收回,一下子揽错了人!
事已发生,无法挽回。
于此,爱笑的小郎儿在他伞下笑道:“我从来不会吃我自打心里特别恨的人的,因为我始终认为那是对我自己的伤害。
“可是,王公天纵,你真是个特别的人。特别到即使我恨死你了,我也好想一口咬断你的脖子。”
话说着,王公天纵不语。只顾脚一踩在竹子上,寻了个好位置,便将爱笑的小郎儿弃下。
被弃了的爱笑的小郎儿倒也奇怪了。他竟不仅没什么动作,倒还不管不顾地笑出了声。
也即此,王公天纵在救人途中,瞥看了他一眼。
明知底下有斜口的竹子,爱笑的小郎儿却双手抱头,没任何防备,无所畏惧地往下坠落,直到整个竹子刺穿了他的胸口。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真不愧是爱笑的小郎儿——一个对‘爱笑的人运气是不会差’的这个说法无比坚信的人。
为此,他真的好爱笑。
见王公天纵失败时爱大笑,见众人死于凄惨也爱大笑,见自己受伤了更爱大笑。
笑时全身起伏,竹子戳得更猛。血似地下泉疯狂向上涌,溅了他一脸血色。
他看起来那么痛,那么那么痛。可他为何……真的……笑得好开心。
真是疯了。
王公天纵心中默道。
确实,他疯了,爱笑的小郎儿真的疯了。一疯来,不要命。
“哈哈哈哈哈哈哈!”
天地间再次传来少年那绝望一笑。笑中,一大股法力在阴阴森林中爆发,惹得狂风大作,人哭鬼泣。
不出三秒,见有一血染白衣白发少年者站立于狂风之中,连那将两侧银发捆于身后的红色发带也随风肆舞,猖狂之极。且风中残留他的强大气息,让他每捂住胸口往前走一步,方圆十里内的小鬼们尽都得原地粉碎,一个不留!
再看王公天纵。
他站于伞内,左手持剑,右手撑伞。面色惨白,双唇紧抿。渐渐的,他的伞越撑越低,他的脚也在一大步一大步往后退。
见爱笑的小郎儿还未彻底发飙,王公天纵对赫连国礼道:“好了,快点带他们走吧。我来断后。”
赫连国礼听了,更加担忧,问道:“一起走不行吗?”
王公天纵摇头,道:“一起走,走不了。一个都走不了。那倒不如我留下,我怎样了都行。”
“可是……”赫连国礼看向伞下的王公天纵,眉头紧皱,道,“你很碎了,你更碎了。他什么都没有做,就让你成了这样。这把伞都要护不住你了……你若是碎掉了……”
赫连国礼这才沮丧地道:“我要是没被禁封法力就好了,就能替你分担一些了。”
听了,赫连四夷得瑟道:“怎么,你后悔了?我都说了,你不该踢我的。看吧,被贬一年。这一年,我看你这个位于《天庭真神真灵位业图》单开第五页的西南真神,如何在这一年内把西南照料好,如何才能功德圆满地回到天庭。”
“我……”赫连国礼试图解释,“我也很厉害的好吧。普普通通的鬼,哪怕没有法力,我也根本就不在话下。只是……只是爱笑的小郎儿这个等级的鬼,我的除鬼术法是无用的。与其这样,不如,不如就……”
赫连国礼话都没说完,爱笑的小郎儿已速来,口中怒道:“都给我——————死死死死死死死死!!!!!”
爱笑的小郎儿大开杀戒,王公天纵只好皱眉接招。二人再次打得天昏地暗,日月无光。
可大抵是真恨了,爱笑的小郎儿不再同王公天纵浪费时间。果断的收手聚集法力,让地上尖锐之物飞至空中。待他一击,此间此地此人此时尸骨不存,血腥一片。
至于王公天纵……
他也做了一切准备:将被钉死在树上的郎美收回叠起,形成护盾,护住群人队伍。自行又挡在前方,不顾一切地伸出手去,法力做第二层护盾,才得已勉强抵挡得住爱笑的小郎儿这一击杀。
“好碎啊。王太子,你真的,真的好碎啊。你快要碎掉了。”
赫连四夷此话一出,并非是担忧,而是感叹。感叹他这个人竟真成了这个样子的人了。
王公天纵无所畏惧地道:“碎了就碎了吧。为护住世人而碎,无憾终生。至于我的志向,我相信日后也会有很多像我这样要给受尽压迫、不公、苦难与剥削的世人创建一个花满天下的新世界的人的!”
话毕,眼见郎美们四分五裂,血又溅了一地。他的第二道护盾虽不说快裂了,但他的手快碎了啊!
赫连四夷见状,意识到不妙。果断地撒腿就跑。那群人见他跑了,也同他跑了去。
唯独有一个人,在护盾破裂之时,突的一掌抵在他后背,将那源源不断的法力送来,修好了护盾。
可此时此地,有谁还持有法力呢?
思于此,王公天纵侧过脸,余光竟是见那拿书持笔之人站于自己身后,给予自己法力上的支持。
可见,他也并非凡人。
但即使如此,二人也难敌爱笑的小郎儿一人。
危急之下,赫连国礼也拿出自己的本事,在地上摆了阵法。奈何阵法还没摆好,几人被强悍的法力袭击飞出几米开外。
王公天纵人更碎了不说,嘴角还出了点血。看来,这次是内外伤皆有了。
赫连国礼也好不到哪里去,她人痛得快起不来了——谁叫她急迫之下使了术法。
这术法吧,说有用,但谁都没有护住,全部都被打倒下了。说没用吧,倒是减轻了一点伤害。
“朋友。”
“好了!”
王公天纵赶忙去搀扶伤痕累累的公书林,还想叫远处的赫连国礼逃离。
但赫连国礼不听,非强行与爱笑的小郎儿交手,试图拦住爱笑的小郎儿的去路:“这是我的管辖地,你们先护着世人走,我来断后。”
爱笑的小郎儿心上本无她,眼里更瞧不上她。可赫连国礼总是纠缠不清,他心烦了,这才停下脚步来,三个回合便将随手摘下的树枝狠狠插/进赫连国礼左腰处。
爱笑的小郎儿不屑地道:“原本你都不用受伤的,你可偏偏非要烦我。现如今还有胆识站在我面前,你真的……太高看你自己了!”
话毕那一瞬间,爱笑的小郎儿再次攻击。赫连国礼都来不及挡一下,人已击飞老远。
“啊!”
远处传来赫连四夷的吓声。
王公天纵担心,也瞥了过去。但他万万没想到,赫连四夷见是自己那最厌恶的妹妹倒在跟前,就毫不犹豫地抬起脚来,咬牙狠狠地踹了她一脚。
这一踹,直接将那刺在伤口上的树枝踹入更深处。
“啊!”
赫连国礼痛得无法,王公天纵也心急了。要跑去,爱笑的小郎儿却拦住了他。
爱笑的小郎儿道:“别走了,让我咬断了你的脖颈儿吧。我第一次这么想要吃掉一个人。你给我吃了,我们的过节、我们的渊源,我都可以不计较了。”
说着,一张嘴就要吃了王公天纵。
好在王公天纵绣花针飞去,刺中了赫连四夷附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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