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的心病，这是6岁的大蛇丸对三叶筱的第一印象。

那天是他、自来也和纲手从忍者学校毕业的日子，从早上开始纲手就显得十分兴奋，迫不及待想要赶紧结束下忍毕业考试的样子，这令他和自来也都感到十分好奇，毕竟纲手和她的爷爷初代火影大人一块去赌/博都没这么兴奋过，虽然那有很大一部分是因为初代火影大人带着纲手去赌场的时候几乎都是输钱的两爷孙。

所以自来也在下忍毕业考试结束后按耐不住好奇心就拖着他来询问纲手了。

纲手说道：“因为我姑奶奶她回来了啊！”

“姑奶奶……？”

他和自来也都十分疑惑地对视了一眼。

自来也率先问道：“一个老奶奶而已，有这么开心吗？”

然后自来也就被纲手锤了一拳，她语气不善地说道：“姑奶奶才不是什么老奶奶！她是我最喜欢的女孩！”

纲手还是在那里训斥着自来也，只有大蛇丸听到了关键的词[女孩]，大蛇丸更加疑惑了，如果是姑奶奶的话，为什么会是小女孩呢？

然后大蛇丸就在被吵着架的自来也和纲手揪着衣领去纲手家里见纲手的姑奶奶了。

大蛇丸小心翼翼举手发言：“那个……我好像没说我要去吧……”

纲手和自来也停止争吵转头怒瞪了他一眼：“闭嘴！”

大蛇丸：“……哦。”

蛇委屈。蛇还不能说。

大蛇丸就这么被两个同伴一路揪着来到了纲手的家里，还未正式进门就看到了纲手的父亲千手一郎先生正蹲下抱着一个和他们同样年岁大小的小女孩叫[妈妈]，似乎还带着哭声，而纲手的妈妈也是在一旁靠在漩涡水户大人的肩上小声哭泣着，而二代目火影千手扉间大人正坐在客厅里拿着卷轴处理公事。

“？”自来也夸张地指着那个女孩和千手一郎，非常小声但真挚地对着纲手问道：“千手一郎大人终归还是因为初代火影大人的去世而疯掉了吗？”

他悄悄影射了下其他千手家的人。

大蛇丸面无表情地在心里倒数：“三、二……”

还没等大蛇丸倒数完，自来也就被纲手揍了，大蛇丸心想：“啊，算慢了一秒。”

他和这两个同期的伙伴朝夕相处，早已摸清了这两个伙伴的相处方式——打是亲骂是爱，没同伴爱了也要打那叫培养真挚的同伴感情，俗话说的好，拳头里出真情。大蛇丸最开始还会拉着纲手劝架，但每次劝架都会和自来也一起被纲手揍之后他就再也没劝过了，他也因此被自来也诟病了许久，但除此之外，他和自来也的感情还是不错的。

他们这里的吵闹声很快就引起了千手一郎的注意。他抬起头来，看到是纲手和她之前总提起过的两个同伴，抹了抹眼泪招呼着纲手他们过去。

纲手立马松开自来也，飞过去扑进了那个女孩的怀里，大蛇丸和自来也也终于看清了她的长相——黑色的皮肤和蓝色的长发，唇上还有一颗痣，明明她的年岁并不大，但身上的气质却是十分成熟稳重，像是成年人一般。

她接住了纲手，笑眯眯地和纲手打着招呼，纲手似乎是和她说了些什么，然后她和纲手牵着手来到了他和自来也的面前，

她说：“你们是自来也和大蛇丸吧？很高兴认识你们，我是三叶筱。”

她伸出了另一只手。

她笑着对他们说话，大蛇丸的心也在那一刻疯狂地跳动着，他第一个握住了三叶筱伸出的手，他不知道他为什么要这么做，但是他的直觉告诉他：要永远留在三叶筱的身边。

他想，他似乎得了心病，但他找到了他命中注定的心药……而心病还须……心药医……

6岁的大蛇丸和三叶筱度过了很愉快的一年，那是他最喜欢的一年，虽然他的朋友自来也在，她的曾侄女纲手也在；

大蛇丸被三叶筱救下了，虽然他的朋友自来也在，她的曾侄女纲手也在；

大蛇丸得知了三叶筱两年前和现在一样年龄都是6岁，虽然他的朋友自来也在，而且这件事是她的曾侄女纲手告诉他的，虽然纲手和三叶筱根本没有任何血缘关系；

大蛇丸觉得自来也和纲手怎么这么烦，总是在他们的身边徘徊，他想和他的心药待在一起，就只有他们两个人，但不行，自来也和纲手是他的朋友、他的同伴，这让大蛇丸有些气馁。

但很快，大蛇丸就没空再去想这件事了，因为他意识到了一件更重要的事：他的筱似乎是永生的存在，或者说是，会在特定的时间长大或者变小然后离开的存在……

这个认知让大蛇丸感到有些恐慌。

纲手曾经说过，她的姑奶奶和她的爷爷、叔公是自幼一起长大的。

“从6岁到16岁的姑奶奶，叔公和爷爷还有奶奶都见过，而听爸爸说，从出生开始直到遇到了妈妈之前的那18年里，对他最好的就是姑奶奶了，13岁的姑奶奶照顾了刚出生的他5年，直到村子建立起来后姑奶奶才离开。而我第一次见到姑奶奶是在我4岁的时候，那时的姑奶奶也是6岁。”

这是纲手在某次任务结束后告诉他们的。

自来也挠了挠头问道：

“三叶姐真的好奇怪啊……真实年龄成谜诶！不过，为什么三叶姐她是对一郎先生最好的人啊？纲手的爷爷奶奶对他不好吗？”

自来也的问题把纲手难住了，她面露难色，似乎有些难以启齿的说道：

“啊……要怎么说呢，也不是对爸爸不好。就……我爷爷和我奶奶的关系不太好，村里的大家都知道。我曾经听族里的桃华奶奶说，爷爷和奶奶结婚还是当时16岁的姑奶奶强制安排的，爷爷奶奶都对爸爸很好的，但是……爸爸不想叫他们爸爸妈妈，所以爷爷奶奶也满意地要求不准他叫了……”

自来也感觉三观被震碎了：

“一郎先生明明是个超级厉害的大商人，初代火影大人和水户大人也是超优秀的忍者，结果他们的家庭生活居然是这样的吗？！”

“……”纲手陷入了沉思，“扉间叔公说过，我们千手族长这边一家的长辈里，除了妈妈之外的五个人都是有病的。”

“……不，所以为什么二代火影大人把自己也算进去了。”自来也无力地吐槽道。

大蛇丸及时地把话题扯了回去，问出了他最想知道的问题：

“所以筱的年龄为什么会这样？”

纲手想了想说道：

“听姑奶奶说，杀死那些我们没办法杀死的怪东西是她的工作，而这些骨刺怪物会在各个地方各个时间出现，所以姑奶奶会经常穿越时空回到过去去杀死这些怪物。”

大蛇丸愣住了，他张了张嘴却没有发出任何声音，反倒是旁边的自来也问出了他想问的话语：

“难道三叶姐是来自未来的人？”

纲手点了点头：

“我觉得是。叔公曾经和我说过，这些怪物是在他7岁，也就是38年前突然出现的，在那之前没有任何关于这些怪物的信息，而姑奶奶也是在那一年带着两个下属突然出现在战场上的，那时候的姑奶奶是6岁，还有啊，猿飞老师他好像也是认识姑奶奶的。我觉得姑奶奶在未来的真正年龄应该就是6岁，不可能说穿越时空后年龄还会变小吧？就是不知道姑奶奶是在未来的那一年……如果我能活到那个时候就好了！”

自来也：“等到那时候我们和三叶姐见面了一定会很好玩哈哈！”

纲手和自来也笑着打闹着，大蛇丸并没有加入进去，他感到了迷茫。

“可如果我们活不到那个时候呢……”

大蛇丸喃喃自语。自来也和纲手的耳朵很尖，都听清楚了大蛇丸的话，他们停止了打闹看着大蛇丸，大蛇丸没有看向他们，只是继续自顾自的说道：

“她在村子建立后也只回来了两次……19年的时间只有两次，她的工作是消灭那些怪物，但在她这次回来之前我们从没听说过有那些怪物的存在，这说明这些怪物的存在越来越少了，那等到[过去]的怪物被彻底消灭了，她或许就再也不会回来了，如果我……我是说我们……如果我们活不到那个时候，我们就，再也见不到她了……在她的时空里，我们可能早就死了……”

大蛇丸的话让自来也和纲手都皱起了眉，他们从没想过如果她以后不会再回来了，如果他们没办法活到那个她真正存在的时空。

但他们知道这是没办法的事。

自来也拍了拍大蛇丸的肩膀：

“那只能现在好好地和她在一起玩了，未来的事我们也不知道。”

纲手：“嗯，我之前也旁敲侧击地问过姑奶奶她是哪一年出生的，但姑奶奶从没上当过，似乎是因为她的工作所以不能透露太多吧。自来也说的对，不管未来怎么样，现在好好和姑奶奶相处就是了。”

大蛇丸久久没有回应他们的话，就在自来也和纲手束手无策面面相觑的时候，大蛇丸轻轻地“嗯”了一声：

“是啊，过好现在才是最重要的。”

闻言，自来也和纲手都松了口气，他们都看出了大蛇丸对三叶筱有强烈的依赖感，他们自然也一样依赖着喜欢着这个像长辈一样的“同龄人”，但大蛇丸的依赖似乎更加强烈一些，不免会有些担心大蛇丸会因为想太多而走进死胡同里，到了最后还是让他自己受到伤害。

但大蛇丸想通了就好，于是自来也和纲手对视了一眼，决定加快速度抓紧回村去，他们迅速将方才歇息的地方收拾好，抹除痕迹后就往木叶村的方向飞奔。

大蛇丸跟上了自来也和纲手的速度，他只是静静地跟在后面，不像以前那样会在赶路的途中偶尔加入自来也和纲手聊天中。

大蛇丸在第一次见到三叶筱时得了心病，但同时他也遇见了唯一的心药，他要活下去，去未来，去三叶筱的时空里见三叶筱，去见证她的长大，所以他要活下去，要活的很久很久……

大蛇丸活到了。

他在24岁那年的忍界二战战场上见到了6岁的三叶筱，他或许应该感到开心的，但是，他的学生千手绳树死了，她在不远处静静地看着，加藤断死了，她也在不远处静静地看着。他们三人都在绳树和断的尸体身边发现了有刀刃战斗过的痕迹，这些痕迹于他们而言很是熟悉，而不远处的她根本没有想要掩盖掩藏的意思，她站在他们抬眼就能看到的地方，触目所及。

在断的尸体旁，纲手颤颤巍巍地走上前去拥住了三叶筱，大蛇丸和自来也没有动作，只是看着她们，只是听着她们的对话，只是陪着她们。

大蛇丸想，这就是命吗……绳树和断的死，他们的生命流逝，他们的命运多舛。筱，那你呢？那我呢……

大蛇丸知道了这里的时空才是三叶筱的时空，忍者的平均寿命一向低下，即使是建村后也仅仅只是提升了一些。他已经24岁了，而他的筱也只有6岁，他会先她一步死去的……又或者是，在她的注视下，像绳树和断那般，像她所说的那般，被她“杀死”……

但为什么，人必须要死呢？

大蛇丸的心病一直都在，从6岁到24岁，他在最悲痛的战场上，在同伴的尸体面前，重新遇到了他的心药，是药三分毒，他的心病更加严重了，他的心病里不再是只有三叶筱一人，还有已经父亲、母亲、猿飞老师、自来也、纲手、绳树、断……以及，他的“命”和永生……这一切或许是三叶筱一人带来的，又或许不是，但大蛇丸知道他最想要得到的心药里，除了永生，那便只有三叶筱一人了……

忍界二战结束后，大蛇丸大部分时间里都呆在实验室中进行人/体实验，他的心病中关于三叶筱的份量似乎越来越少了，他不再像6岁时那样想要天天黏在三叶筱的身边，仅仅会在偶尔遇见时黏在她身边一会，但她的身边总有个银发小孩黏着他的心药，这让他有些不爽，但也没有表达出什么不满，他有更重要的事要做，他疯狂地追求永生，但人体实验总是屡屡失败。他开始衰老了，而他的心药在长大，看呐，他做到了小时候的追求——他终于见证了她的长大，他和她之间不再有不同时空带来的阻拦了，他们现在处在同一片时空之下，他的心病再严重又如何？他的心药总归是和他在一起的，只要他想，他就能去到心药的身边，然后抱着他的心药治疗他的心病。

大蛇丸做到了，他研究出了永生的办法，但这个方法的弊端和副作用很大，他想，还不够，这样的永生还不够……但他迫不及待地冲出了这个他已经持续呆了有半年多的实验室了，他要去找他的心药，他要去告诉她，他能永远地陪伴在她的身边了……

那一年是木叶47年，大蛇丸34岁，他的心药16岁，但当他去到她的家里时，见到的只有卡卡西——那个总是跟在他的心药身边的讨厌的小鬼，还是他的心药在以前最常念叨的她讨厌的波风水门的弟子。

大蛇丸皱着眉问卡卡西：他的筱在哪？

卡卡西看着这个经常在他和他的姐姐在一起时突然出现然后抢走姐姐和他独处的时间的三忍之一的大蛇丸，他用平静到如同死水一般的声音说道：

“她死了。”

……

“你说什么……？”大蛇丸的声音和10年前绳树和断死时纲手声音一样颤抖，那是不可置信，不敢相信挚爱之人死亡的颤抖。

卡卡西说：“姐姐她死了。”

大蛇丸好似终于听清了卡卡西的话，他冲出了三叶筱的家，接着又冲进了火影办公室，他首先看到的就是波风水门，他的怒火涌上心头，他扯着波风水门的衣领，他听到他的声音在流泪，他问：他的筱在哪？

波风水门用他那一贯温和的话语说道：“三叶她已经死……”

他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被大蛇丸掐住了脖子，大蛇丸的力气很大，波风水门几乎没法说话，他可以用飞雷神之术离开，但他知道这样不行，大蛇丸现在需要的是发泄，而且，波风水门想：大蛇丸大人似乎总是很讨厌他。

猿飞日斩扔出苦无阻止了大蛇丸，波风水门也得以呼吸，他捂着已经被掐得青紫的脖子大口地喘着气。

三秒的时间，再多上一两秒他或许真的要死了，波风水门想到。

大蛇丸没再去管波风水门，他抿着嘴没有说话，用那双金黄的蛇瞳紧紧地盯着猿飞日斩。

猿飞日斩叹了口气：“三叶她已经死了，大蛇丸你……”

大蛇丸打断了他的话：“她的尸体在哪。”

他要把她带回实验室，她的身上有很神奇的力量存在，他或许能依靠那些力量，复活她，他的心药怎么能够擅自地，离开他……明明他已经找到了能够永生的方向，明明他已经能永远陪在她的身边了，但为什么，作为心药的她要擅自离开她的病人，离开他呢？

猿飞日斩叼着烟斗：“没有，她的尸体已经被带走了。”

大蛇丸的声音很不平静：“被谁带走了？我会去杀了他把她带回来。”

猿飞日斩：“被她为之工作的地方的人带走了。”

大蛇丸没有说话了，如果她是被其他人带走的，他有信心去把她带回来，但那是她工作的地方的人，大蛇丸能猜到她为之工作的家伙也是来自未来，或许甚至不是他们这个世界的人，可这样一来他就没办法带回她的尸体了……他连她的最后一面都没见到……

大蛇丸沉默的离开了，没人知道他在想什么。

木叶50年，他和波风水门竞争四代火影的位置，他输了。

木叶51年，波风水门死了。

木叶52年，他叛逃了，卡卡西被命令去追击他，他重伤了卡卡西，离开前他告诉了卡卡西关于一些木叶的黑暗，他对卡卡西说：“你的姐姐，死后连尸体都找不到，甚至和你父亲一样被所有人辱骂，这就是你所追随的木叶吗？真是可悲……”

直到木叶64年，他重新回到木叶执行木叶崩坏计划时，他在第三场考试的预选赛上见到了一个人，一个他心心念念的人，尽管已经很多年过去了，尽管多次的转生让他的精神有些崩坏，他已经有些难以找回曾经的情感了，他的心病里，寻求长生和忍术早已几乎占据了全部，唯有一小部分里还是他曾经的情感，他一眼就认出来了最初害他患上心病的人，也是，他的心药，他唯一的心药。

他故意威胁了她，在只有他们的高塔地下，他终于再次抱住了他的心药，他也差点杀死了她。他想，果然猿飞日斩和波风水门是故意的，他的心药没有死去，他真开心……可是现在，他的心药变得不再疼爱她的病人了，嘻嘻……真有趣呢，但是没关系的，那是他的心药，他只需要，好好地，把他的心药绑在身边就好了……不过她的存在会对木叶崩坏计划造成影响，所以他只能狠下心来伤了他的心药。

等计划结束后，他会带走他的心药并利用她体内的能量研究出能够真正实现永生的忍术，让他和他的心药，永远地在一起……在那之前，他找到了下一具合适的身体——宇智波佐助，他要先把这具身体培养好再夺走它，接着与他的心药结合，他们的孩子或许会是最合适的实验体……

大蛇丸治疗了心口上他的心药留下的伤口：“看呐……你又给我留下了新的心病……”

*

我从大蛇丸的手里逃走了，当我启动灵形的单向传送时，我被传送到了卡卡西身边，只是我也没想到会是在比赛场地的中央，而我也没有带上斗笠，虽然就算带着斗笠也被大蛇丸认出来了。

全身粉碎性骨折。

我传送落地后就被卡卡西抱住，而佐助浑身是伤的坐在地上，不远处是已经倒在地上不省人事的赤胴铠，月光疾风捂着嘴咳嗽却愣神着盯着我的脸。

[看样子是佐助赢了，他的咒印发作了吗？]我传音给卡卡西。

卡卡西正在让医疗班的忍者快点过来，他听到我的传音后非常生气地对我说道：

“你现在这个样子你还在关心佐助？！”

卡卡西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

我：[不用让医忍过来了，我自己治疗比他们快，把我带到小樱和鸣人那就行。]

卡卡西：“不行。”

我：[……你这死孩子。佐助的咒印更重要，你先带佐助去我家里封印咒印，地下不能去了，大蛇丸不知道有没有离开。]

卡卡西皱着眉头：“他现在没这么……”

我也不耐烦了：[我数到三。]

卡卡西啧了一声，只好挥手让医忍回去，然后将我抱到二层的等候区，让小樱和鸣人看好我后，就跳下去捞起佐助瞬身离开了。

我无力地靠坐在墙边，让灵力在全身游走一点一点地修复断裂的骨头，喉咙还是很疼但

也勉强能发出沙哑的声音，我安抚了小樱和鸣人，鸣人还是想让医忍上来治疗我，但被我制止了。

我沙哑着声音说：“放心……我没事的，佐助也没事，只是他暂时没这么快回来。”

鸣人握紧拳头：“小姨……这是谁干的……”

小樱也蹲在一旁十分担忧地看着我，我勉强抬起刚修复好的右手摸了摸小樱的短发：“你们暂时不是他的对手，先别想这么多，专心比赛吧……小樱短发也很好看呢……”

“小姨……”小樱的眼泪还是流了出来，她是个生于和平的孩子，这样的伤对她来说冲击或许还是挺大的吧。

我摸了摸脖子上狰狞青紫的手掌掐痕：“吓到你了吗？抱歉呀，放心，小姨很厉害的，马上就好了……”

“三叶姐……”

我扭过头去，“是红啊……好久不见。”

来人是夕日红他们，凯以及阿斯玛也站在红的身后看着我。

“三叶姐你……”红又开口了。

只是我打断了她的话：

“我没死哦，我还活着。”

“但为什么？！……”

红语气激动地问道，“为什么会离开这么久啊？！我们都以为，你真的死了……”

“因为我有别的工作要做，抱歉红，阿斯玛和凯。”

“……”

他们三个没有再说话了。

红那一届的忍者都是和卡卡西同班的孩子，说来惭愧的是，卡卡西从忍校毕业晋升成为中忍的时候，我甚至还没从忍校毕业，因此红那一届的忍者是我的后辈，又由着卡卡西和他们相熟的关系，我也救下过他们很多次，和他们也算是是较为要好的朋友，所以多年前的那一次的离开，估计是对他们造成很大的伤害吧，那一年他们也都是才十岁左右的孩子。

我将目光移向那些正在好奇地看向这里的木叶的孩子：“那些是你们的学生吗？啊……你和凯长得好像……”

凯顺着我的目光看去：“那是我的学生李，他叫洛克李。”

小李站直了身子中气十足地对我打了声招呼，我不禁笑了出来这个孩子真是和凯一个样：“你好小李，我是三叶筱。”

小李：“我知道您！那个……嗯……凯老师总是会跟我们念叨您，说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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