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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 怡王伴驾访荣府

林府文氏早已得知一行人回京的行程,提前便吩咐林家二管家,带着一众下人,跟着文浩一同进京,为收拾林家宅邸做准备。再加上花府、无争山庄、李家、怡王府等多方相助,黛玉得以按着自己的心意,悉心打理林家宅邸。林若雪本就不差钱,不说此前花家赠予的丰厚财物,便是近日与文浩售卖清心丸的五五分成,也已是一笔巨款;黛玉心中素来没有钱财概念,林明远与李寻欢也皆是讲究“千金散尽还复来”的性子,因而林家宅邸收拾得极为精美,雕梁画栋、雅致宜居,每一处细节都透着用心。黛玉看着自己亲手打理出的宅邸,心中满是成就感,脸上露出了许久未见的明媚笑意。

就在黛玉满心欢喜之时,听闻了荣国府送来请柬的消息,心中微微一怔,随即生出几分惭愧——自进京以来,她一门心思扑在收拾宅邸上,竟忘了去看望外祖母,还有荣国府的各位姐妹,心中不免有些过意不去。只是荣国府路途虽不远,去不去终究还要听林若雪的主意,黛玉性子虽已沉稳,却依旧习惯凡事依赖这位姐姐,当即低下头,轻声将自己的心思告知了林若雪。

林若雪听后,缓缓说道:“按说,我们作为晚辈,理应主动登门拜访外祖母,尽一份孝心。只是如今父母不在京中,我们皆是未婚姑娘,随意出门终究不合礼数,若是贸然前往,反倒落人口实。”

黛玉闻言,心中的期待渐渐淡去,默默低下头,指尖轻轻绞着衣袖,神色间带着几分失落。

林若雪见状,不忍让她失望,话锋一转,继续说道:“不过话虽如此,既然是外祖母亲自相邀,我们岂能拒绝?况且诗音姐姐已然出嫁,算是有夫家的人,由她带着我们一同前往,以姻亲上门的名义,也是正经礼数,旁人便是想说什么,也挑不出错处。”

一番商议后,众人定下主意:由林诗音与李寻欢牵头,带着林若雪、黛玉、林明远、林明静一行人,一同前往荣国府拜访,既尽了晚辈的孝心,也合了礼数。

一旁的林明远听着,心中暗自诽谤:这林若雪,就会忽悠黛玉!说什么未婚姑娘不好随意出门,先前闯江湖的时候,怎么不见她这般讲究?便是进京之后,她哪一天是安安分分待在家里的?整日要么上门为宗室诊治,要么与文浩合计铺子的事,如今倒是讲究起来了。

看着拜访荣国府的阵容——出嫁的姐姐、姐夫牵头,还有堂兄、堂弟相伴,林明远心中竟莫名生出一种“打野刷副本”的奇怪感觉。他轻轻甩了甩头,将这荒诞的念头抛出去,暗自思忖:林若雪虽说性子任性了些,却素来有分寸,应该不会在荣国府闹出什么不好的事来,但愿此行能顺顺利利。

荣国府这边,贾母与王夫人早已得知林海与文氏不在京中的消息,心中反倒多了几分盘算。她们本就想借着黛玉这层亲缘,拉近与林若雪的关系——毕竟林若雪是未来的怡王妃,若是能笼络住这位便宜外孙女,日后荣国府便能攀附怡王势力,为家族谋得更多依仗。在她们的固有思维里,林若雪一个未婚年轻姑娘,能得到荣国府的“撑腰”,顺利嫁入怡王府,理应满心感激。可没想到,林若雪身边不仅有黛玉,还多了一个已经出嫁的姐姐林诗音,还有林明远、林明静两个堂兄弟,不过人家是以姻亲上门的名义前来,于礼数上毫无瑕疵,荣国府即便心中有落差,也只能好好接待。

不曾想,这事传到了怡王徒祥耳中,他心中顿时不放心起来——荣国府心思深沉,一心想攀附势力,林若雪虽有分寸,可终究是未出阁的姑娘,李寻欢与林明远虽说武功高强,却也只是举人身份,荣国府这般不了解江湖深浅的世家,未必会将他们放在眼里,万一若雪受了委屈可如何是好?因而徒祥执意要一同前往,凑个热闹,实则是为了护着林若雪。

荣国府的人听闻怡王也要一同前来,顿时喜出望外,心中乐开了花——他们此番邀请一行人,本意就是为了巴结怡王,如今怡王主动前来,正是求之不得,连忙吩咐下人,好生准备接待事宜,不敢有半分怠慢。

一行人抵达荣国府门前时,只见大门大开,气派非凡。黛玉望着敞开的大门,心中不禁生出几分感慨,想起自己初进荣国府时,只能从角门进入,那般拘谨怯懦,如今却能从正门而入,身边还有姐姐、哥哥、姐夫相伴,心中暗自思忖:这大抵就是有父母、有姐姐哥哥撑腰的好处吧。

一行人在二门处下车,只见贾母、王夫人等人早已在门口等候。贾母起初并未打算亲自出面迎接——林若雪终究还未嫁入怡王府,按礼数,无需她这般身份的长辈亲自迎接,可听闻怡王一同前来,她敏锐地察觉到怡王对林若雪的重视,当即改变主意,亲自出面迎接,除了不必行国礼之外,其余接待规格,皆按真正的王妃来访办理,处处透着恭敬。

林若雪素来聪慧,想要装成大家闺秀的时候,言行举止皆端庄得体,丝毫不输旁人;林诗音与黛玉本就是正经的书香世家闺秀,自幼接受正统教养,应对这样的场合更是游刃有余,三人站在一起,从容不迫,丝毫没有怯场之意。

如今的黛玉,早已不是当初那个怯弱敏感的小姑娘,底气十足。自李夫人去世后,李家长子体弱多病,不愿连累旁人,一直未曾娶亲,从那时起,林诗音便已然是隐形的李家主母,如今嫁给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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