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晴的动作戛然而止。
她看着窗檐开口:“有什么事吗?”
窗外来往的人流不止,前一扇窗户上的阳光忽闪忽闪。
“嗯,有事。”
温晴眉头皱了一下,又有些脾气上来。
那倒是说有什么事啊。
周时叙却不再开口,垂眸看着她的发梢。
“我都问了有什么事。”
不耐烦的语气一浮现,周时叙就听出来大抵是在赶他走。
“当志愿者很忙?”
“嗯。”
似是为了让借口更真实,温晴又加了一句:“要准备很多东西。”
“比赛结束后还忙吗?”
“看情况。”
对话结束,温晴拿起桌上的笔打算继续写题。
窗外的阴影却久久不挥散。
一道数学题草草写过之后她开口:“你不走吗?”
周时叙反而带着些笑意开口:“看情况。”
“看什么情况?”
“你比赛后还忙不忙。”
温晴捏着笔尖的手又放下,她这次没盯着窗檐,反而抬眸直视周时叙的眼睛:
“这两件事有什么关系吗?”
“嗯,关系到”
周时叙看着温晴刚才皱过的眉头,目光又渐渐下移到她疑惑的瞳孔,然后才接上后半句:
“你以后还会不会理我。”
像是内心暗暗滋生的想法被发现,温晴骤然移开盯着他看的目光。
却又有些窃喜慢慢溢出来。
“我为什么会不理你?”
虽然是疑问的话语,温晴却带着肯定的语气。
像是小时候和父母闹别扭,内心暗暗下定决心要好好学习变成一个冷漠的人。
实则是希望他们察觉到自己的冷漠然后快点过来哄。
她眼眸下移到周时叙扣着窗沿的指节。
他中指处有一层薄茧。
从指关节处微微凸起。
注意到温晴的目光,周时叙的食指轻点了两下。
果不其然,他刚动作,温晴的目光就移向别处。
“今晚能不能一起回去。”
“不知道。”
“不高兴?”
温晴从抽屉里拿出一条糖,取出来一颗剥开糖纸塞进嘴里。
“一点点。”
真的只有一点点。
看着她下意识嚼碎糖果,周时叙目光下移到她那条糖上:
“不给我?”
一条糖有十颗,这条明显空了一些。
温晴拉到底端发现只剩一颗,她直接把整条都递在周时叙面前。
温晴的位置几乎全靠着窗户,从周时叙的视角看过去恰好能看到她抽屉的边角。
闪光的塑料纸映照在他面前。
温晴从小就爱吃这款糖,所以即使是从边角来看周时叙也能认出那是全新的一条。
他有些气笑着开口:“给别人给一整条,给我给一颗?”
“我什么时候给别人一条了?”
“上次在我班里。”
温晴拿着那条只剩一颗的糖,指尖不自觉捏扁了空着的那端。
关系真不错啊,连她给了一条糖都知道。
“哦,你那个小同桌啊,看起来很讨人喜欢呀,我给条糖怎么了。”
除了多出来的一颗,几乎整条都被温晴捏扁。
“小同桌?”
“对啊,你不是换新同桌了吗,许津栖不都被你扔到后面坐去了吗?”
“他这么和你说的?”
“对啊,他说你倒好,直接丢弃了他这个老同桌,自己一个人坐到原来的位置逍遥快活去了。”
那天从一班回来后,温晴还旁敲侧击过许津栖。
结果一问就是哭天喊地的抱怨,一直说周时叙抛弃他。
“你信他?”
“不然呢,他也没必要骗我。”
“你知道他考差了吗?”
温晴想了想许津栖那痛心疾首的样子:“知道啊。”
许津栖添油加醋,加上她胡思乱想。
整个事件早在她脑中演变出了不可控的局势。
“知道我们班是按成绩选位置的吗?”
“知道啊。”
“所以?”
温晴被他的话搞得一头雾水:“所以呢?”
“我第一个选的位置。”
捏着糖壳的动作终于停下,温晴脑中突然萌现了一个能说得通的想法:“所以是别人选到你旁边的?”
周时叙接过那条只剩一颗被捏得可怜兮兮的糖。
“嗯,当天过一节课就换了。”
原先乱起八遭的设想被周时叙一句话推翻。
那他草稿本上那句话又是什么意思呢。
“那之前你好几天不和我一起走,看到饼干盒我以为你心情好些,结果。”
又好几天不理他。
温晴正在疑惑的脑海突然被周时叙的话穿过。
所以他是问她怎么还不来找他吗?
抽屉里那条未开封的糖被抽出来塞进周时叙手心。
郑诗怡恰好回到座位上,温晴看着她突然开口:
“小诗怡,你早上是不是和我说今晚志愿者那里没事了呀?”
看着温晴对她猛眨眼,郑诗怡呆滞着点了点头。
“行吧,情况好了,我今晚就勉强和你一起回家吧,以后你要是怕黑就提前说。”
两条糖都被周时叙放在校服外套里,他看着温晴明明带着笑意又故作傲娇的表情。
“嗯,怕黑。”
可能要怕很久很久。
·
怀疑学校恐怕是请了风水大师,运动会那天简直是有史以来最热的一天。
操场的观众席只有后几排有遮挡。
几乎刚站在太阳下汗水就快滴落。
偏偏观众席还不允许学生打伞,刚走近一点就能听到小风扇呼呼呼的声音。
小卖部的冰水都已经被悉数抢光。
志愿者除了要带袖徽,还要穿一个红马甲。
炎热程度更是热上加油。
温晴脸上被晒得发红,感觉头顶的头发都忽悠忽悠地冒着热气。
她下意识看向身侧的段淮安。
大家几乎全被晒红温了,只有他脸色还是白的。
注意到温晴的目光,段淮安笑着看向她:“怎么了?”
“你怎么还这么白,不热吗?”
“这两件事有什么关联吗?”
“当然有了,热的话就会变红啊。”
温晴打开手上的小风扇,扇叶忽悠悠地转。
“热,但是白好像是天生的。”
“伤心了,羡慕了。”
段淮安看着正在吹风的温晴。
风扇的风吹过她耳畔的发丝,阳光直射在她脸上,脸颊透出微微的红色。
有生命力的红。
“你也很白。”
温晴按灭手里的风扇存储些剩余的电量:“我这是时白时黑。”
段淮安打开瓶水递在她面前:“橄榄皮?”
“nonono,是和白的人比黑,和黑的人比白。”
被她没来由的话逗笑,段淮安学着她刚才的话音开口:
“伤心了,羡慕了。”
“学人精啊?”温晴边说边踮脚看向远处运动员准备处的郑诗怡。
“对啊。”
“那等会儿小诗怡来了之后你就和我一起大喊她的名字。”
“成。”
运动会裁判采用的是最原始的方法,体育老师吹哨,听见响声之后比赛开始。
每次温晴都要感叹体育老师的超绝肺活量。
一声哨响。
四百米比赛,几乎刚开始大家就都使出了全力跑。
温晴和段淮安在重点处等着。
似乎是因为平常没逃过早操的作用凸显了出来,郑诗怡一举就冲在了最前方。
温晴远远就看到她至少得甩了第二名50米。
“郑诗怡!加油!跑快点!”温晴几乎是喊出来的声音。
全场其它参赛选手的朋友圈也几乎都在喊。
温晴扯着嗓子和段淮安一起放大音量。
他俩还专挑着其它人喊完之后低音的那个间隙喊。
还没跑到终点的郑诗怡远远就听到他俩的声音。
差点没笑岔气过去。
结果她一个跑步的还没两个志愿者喝的水多。
组织志愿者的老师看他们三个人,一个白的吓人,一个快满脸红温,还有一个跑完步站都站不直了还一直在笑。
连忙安排他们三个人去负责体育场室内的篮球赛。
恰巧此刻陈执刚好参加篮球赛,三个人自然是乐意之至。
体育馆开着空调。
虽说没多凉快,但和室外的天气相比简直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
篮球赛已经进行了好几轮,此刻似乎已经到了白热化阶段。
“嚯,陈执竟然还没被淘汰啊。”郑诗怡边看边幸灾乐祸地开口。
刚好顺着她的声音落下,陈执恰好投进了一球。
看到他们仨来还不忘记打个招呼。
似乎是被他中二的动作打击到,郑诗怡反着白眼转过身。
温晴正看着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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