窦明复眼睛眨了眨,抬起僵硬的下巴,看向说这句话的人,唇角轻轻地扯了一下。
“是吗?”
“你的信息,系统全告诉我了,生日十二月九日,二十一岁,家里就你自己,叔叔阿姨是做婚庆的,你快大学毕业,在一家出版社实习,地震的那晚,和叔叔阿姨打过电话,点了外卖,在看小说。”
常年云说完这些重要信息,就见窦明复面色比先前白了些,神情不是很自然,眼眶泛着红。
窦明复的手背,轻碰在瓷碗表面,温度适宜。
她拿着汤匙,舀了一点吃着,眼角余光瞟着常年云。
这个同样穿书的倒霉蛋,他从系统那里得到的消息没有虚假的,心里感叹系统的细致。
完全没有异世见老乡的喜悦,吃了小半碗粥。
可能是还没适应,嘴唇是苦涩的,喉咙不舒服,光觉得饿,吃完胃也不舒服。
窦明复把余下的粥吃完,才抬起头看常年云。
“关于我的信息,还有吗?”
常年云眨眨眼,疑惑凝视着她,唇角上扬,手指尖轻轻点着桌面。
“你喜欢百合花,家里种了十多盆不同品种的。”
“程苏在魏牡丹那里,而真魏牡丹又是贺珍珍。”
窦明复思绪翻动,慢慢地说,“找我做什么?”
“你…”
常年云看她,她是有全知视角的,知道来找她的原因,还要问这么一句。
“我需要签到满勤,才能有回去的机会,在这之间,需要你和林娜、金橙、魏牡丹、贺珍珍接触。”
“哦。”窦明复像是才知道一般,“还有个贺珍珍,贺家大小姐,脾气挺不好的。”
常年云满眼期盼,“所以,你…到县署去做事,你毛笔字写得很好。正好,可以记录事务文书,真不用去打杂跑腿。”
常年云收回原先说的话,他只是笨拙地找到个可以和老乡通信的时机。
窦明复听他后面的夸奖,面皮紧绷,“不了。”
常年云额头青筋暴起,咬了咬牙,视线一转,盯着纪三荀。
“我让他天天巡街,不在县署里,你们不会碰面的。”
纪三荀沉着脸,一言未发,抬眼瞧着絮絮叨叨的人。
常年云后背一僵,干巴巴地笑一声,“你们两个,相处了几天,不会真有感情吧?”
窦明复无语望房梁。
纪三荀拿起搁在桌角的佩剑。
常年云往旁边躲了躲,干笑一声。
纪三荀拿了佩剑起身,看着常年云,“我出去巡街。”
纪三荀出了小院,关上门之后,张鹤风就凑上来,“三荀,还不能和好了吗?”
纪三荀听到木门吱呀一声,见那位撵他去巡街的人出来,又瞧瞧满眼八卦好事的张鹤风,长叹一口气。
“等到天荒地老吧。”
“啊?”张鹤风有些懵,“啥意思?”
窦明复打水刷锅洗碗,光是打水都费劲,麻绳勒手,木桶比水重,之前看纪三荀提,挺轻松的啊!
木门再次叩响。
窦明复刷洗好锅碗,正倒杯温水喝,力度很轻,又足以让人听见,放下杯子,向木门走去,从门缝里看去,看到纪三荀。
稍微迟疑,开了门。
两人对视,又都匆匆别开视线。
窦明复低头问,“你有事?”
纪三荀把藏在身后的小竹篮拿了出来,里面是果脯糕点,和一些发簪发带。
“我…来的时候,遇见阿姐了。”
“果脯点心是阿姐给你,首饰我买的。”
纪三荀捏着小竹篮的指骨泛白,低低叹一声,“跟她说了我们和离,岳父母祭日,我…再去也没身份。”
窦明复心想,却说出口,“我也没身份。”
纪三荀浅笑,“接着吧。”
窦明复没接,拒绝他,“不了,我们也没什么关系,收你东西不适合。”
窦明复面颊僵了一下,“谢谢,钱我会还你和程苏的。”
她关上门,只有一条缝隙时,“谢谢你的直率。”
门关上,纪三荀就在门口等了一会儿,绕到墙角边,翻墙进去。
把小竹篮放在灶台上,走后好长一段时间,都是木讷的,一点自己的思想都没有。
一下午,在街上漫无目的地巡街,街道无事发生,安宁祥和。
直至酉时。
他下值回去,店里早已闭店,后院里,三哥在拨弄算盘,算着今日进项。
他走过去提起茶壶,拿了杯子,倒了杯水润喉,瞥见三哥的目光投过来,拨着算珠的手一顿。
纪三立认真思考后开口,“找到弟妹了吗?”
纪三荀放下杯子,“找到了。”
纪三立看他平静,一点也不像是失去妻子的人。
想劝,却又觉得不再合适,夫妻拌嘴,三言两语就能哄去。
他和程苏,都不怎么说话。
他早出晚归,是说不上几句话,成亲时日又短,感情也许都还没有萌生出来。
“找到了就好。”
纪三立把账算完,今日进项比昨日要增了些,把账本收好。
纪三荀打水回屋冲了冷水澡,换上衣服后就抱着一床被子拿上佩剑就走了。
走了几步,又折回来,走进后厨,把蔬果往菜篮子里放,拎上就走。
预想的纪家门口会挂着白幡,哭声满院,可走到了纪家门口,才发现,不仅没有白幡,连点哭声都听不见,夜里风大,巷子四周全是空寂的热风。
纪三荀步子加快,赶在宵禁之前,走到窦明复所住的小院,轻叩了两下门。
窦明复木讷地坐在门槛上,屋内没有点灯,黑漆漆的一片,墨色一样的天空,仅有一轮弯月。
在叩门声响起来时,连带着宵禁的鼓声响彻在县城上空,寂静的夜晚,这样的鼓声,音色空灵。
她手里还拿着吃了一半的甜瓜,住进来没有一天,就有人叩了三次门。
这次叩门的力度和他单独来的一样,懒懒地起身,边走边吃甜瓜,站在木门后。
“是纪三荀?”
“嗯。”
门外回应一声。
窦明复打开门,在黑暗中看他,咀嚼着甜瓜,看他抱着被子,提着菜篮。
纪三荀听她嚼着清脆的甜瓜,再咬下一口甜瓜的时候,发出很脆的声响,温和地笑着。
进来后把门闩落上,在漆黑的堂屋里放好被子和菜篮,转身看着坐在门槛上的人。
“吃饭了吗?”
“啃了个甜瓜。”窦明复伸手去拿小凳子上的瓷盘里面的甜瓜,“晚饭不想吃。”
纪三荀点亮蜡烛后,就也坐在门槛上,歪头看她,看瓷盘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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