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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 春日宴2

那人出身书香世家,仪表堂堂,才学渊博,在太子手下做事却从不仗势声张,为人十分低调,甚至前世皇帝也有意叫二公主与他结亲,但是不知为何没成。

若方才太夫人口中所说,真是自己所想的这个人,那岂不是……

“太夫人,宁王殿下与二公主还有六皇子来了。”

嬷嬷的通报声打断了盛怀煦脑子里胡七乱八的想法。

她忙回过神站到镇北侯夫人身后准备行礼,哪知才站好就与踏进来的薛珩目光相撞。

许久未见,薛珩的气色好了不少,只是那张脸仍旧冷淡到极致,视线更是如同冰刀子一样,叫她只看一眼就心底打怵。

她还是有些惧怕薛珩的。

匆匆敛目,盛怀煦跟着大姐姐乖顺行礼。

礼毕,镇北侯夫人也自觉领着两个孩子告退。

离开时,盛怀煦总觉得自己后背上粘着一道视线,直到行至花厅外的月洞门,她才觉得如释重负。

三人绕过长廊水榭,就听到了嬉笑声,想来是太夫人今日也在的消息没传出去。

偌大的园子里,姑娘们聚于亭下池畔斗花扑蝶,妇人们品茶赏花听曲儿,好不热闹。

两个跟镇北侯夫人交好的官眷远远地瞧见了她,忙地摇着扇子唤她过去谈天。

见好友相邀,镇北侯夫人也放了姐妹二人去玩。

“国公府办宴素来请的都是玉京城中最好的膳司,今日又难得到这么多人,你们姐妹二人也好好玩去吧。”

得了自由,燕谨月与盛怀煦携手往庭中去。

前世盛怀煦并不常在京中走动,京中贵眷们她相熟的也只有同在鸿庐学宫的同学,其余一些贵眷还是她嫁给三皇子后以皇妃身份才认识的。

是以,当下一看,园子各处倒都是熟面孔了。

不过她素来对社交兴致缺缺,与几个同窗互相寒暄了几句后便想寻个借口去僻静的地方转转。

燕谨月深知她这脾性,轻笑道:“你先前不是想给章夫子画一幅瑞鹿贺寿图做寿礼,却不知如何下笔吗?”

“皇上赏赐国公府的那头白色黇鹿就养在这后园里,昨日我在胭脂铺碰见扶光姐姐,便与她商量了今日让你去后园里看鹿作画。那头安静,定不会有人打扰你。”

上一世,盛怀煦因没见过真鹿而苦手,怎么画都觉得不对,最后只得改送了一套自己亲手刻的儒家经典。

当下听大姐姐说可以去对着黇鹿画画,她一下子来了兴致,一双杏眸闪闪发光,抱着燕谨月的胳膊好一通黏糊。

林扶光带着丫鬟过来,远远地就看到了盛怀煦撒娇。

她走上来,眼底带着几分羡慕,对燕谨月笑说:“都是妹妹,怎么你这个就娇滴滴的惹人怜,我那个就蛮横登天。”

被调侃,盛怀煦有几分不好意思,脸颊绯红地向林扶光问好:“扶光姐姐安好。”

“都是姐妹无需多礼,快看看我给你准备的纸墨,有无不妥的?”

盛怀煦顺着林扶光的话朝她身后丫鬟手中的托盘望去,上头摆着价格不菲的纸墨和颜料,就连群青这样珍贵难得的颜色都给她备了一碟,一看就是用心准备的。

这叫盛怀煦有些过意不去,林扶光倒不觉得有什么,只道:“若有不够的,只管叫人来找我就是。”

林扶光这般说,盛怀煦也不扭捏,道了谢就脚步轻快地跟着丫鬟往后园去了。

成国公府这处园子早年是皇家的小行宫,占地有皇城三四个宫殿大,越往里走越是景致错综繁复也越是累人,待跟着丫鬟到了瑞鹿园时,盛怀煦的鼻尖上已经起了一层薄薄的汗。

黇鹿被圈养在园中,体壮膘肥,头顶一对有丈高的威风的鹿角。

盛怀煦从没见过这样大的鹿,觉得分外新鲜之余也在心中暗暗感慨:难怪前世三皇子对皇帝将黇鹿送给成国公府那般耿耿于怀,这样的鹿若非属国朝贡,便是皇室也难得一见。

见盛怀煦盯着黇鹿看得入迷,墨珠同那丫鬟一起将颜料画布在亭子里布好,随后退到一旁,不作打扰。

盛怀煦没有看太久,她在作画上是有极强天赋的,不过一个时辰便画完了。笔落下时,黇鹿已跃然纸上,活灵活现。

她叫来远处打盹的墨珠帮忙将画布放到日光下稍稍晾晒,待颜料干透,主仆二人抱着画轴离开。

陪侍的丫鬟本想将二人送回前园,但盛怀煦暂时还不想去前头凑热闹,只对那丫鬟道谢,说自己想在园子中随意逛一会儿。

丫鬟识趣,没有多做劝说,只叮嘱了二人回去的路就忙自己的去了。

没有旁人在,主仆二人都放松了下来,悠哉哉顺着园中的流水散步。

绕过一片竹林时,二人忽地听见一道熟悉的声音——

“殿下放心,我已经同侍御医交代过,今晚他便会来府上……”

盛怀煦顿住脚步,才朝着声音的方向探头,下一刻,白雨就拔剑闪了过来。

“谁!”

寒光凛凛的剑猛地横在眼前,将两人吓得脚下踉跄,好在白雨眼疾手快拉了二人一把。

“不知是表姑娘,吓到二位了。”白雨收手,抱拳致歉。

盛怀煦堪堪站稳还有些惊魂未定,她惨白着脸冲着白雨和他身后冷脸的薛珩福身:“殿下万安。”

薛珩察觉到她声音里的细微颤抖,放缓脸色摇了摇头,而后打手语问:“你们怎么在这?”

盛怀煦看懂了摇头的意思,却看不懂手语,待白雨转述后,她才定了神,小声答复:“我方才在瑞鹿园画完画,想着四处走走再回前头。”

薛珩颔首,没有其他动作。

一时间,气氛有些僵住。

盛怀煦想走人,却又觉得这样走了好像不妥,于是脑袋一转,壮着胆子向白雨打听起来:“方才听白大人您说御医,是殿下身子不适吗?”

这话问出口,盛怀煦顿觉后悔。

薛珩是王爷,她竟这样无礼地打听对方身体近况……

她羞恼自己口无遮拦,垂下头咬了咬唇,正想道歉,就听白雨笑嘻嘻道:“许是赶上换季了,殿下嗓子有些不舒服,这才叫我去找侍御医晚上来府中看看。”

白雨说罢,盛怀煦下意识朝薛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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