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以清立刻闭了嘴,“是二叔。”
“下去看看人齐了没有,可以收网了。”
“是二叔!”
姜蕴听到两人的对话,最后一丝侥幸也化为乌有,竟然真的是裴行知!
等甬道后的脚步声远去,裴行知才走了过来。
姜蕴还没想好怎么解释现在的情况,可他人已经到了跟前,被子掀开,外边的凉气冲进来让她瑟缩了下,接着一件大氅将她裹了起来,打横抱起。
这下姜蕴没办法装作不认识了,眼里蕴着水色,“五表哥。”
裴行知嘴角嘲讽:“我怎么不知道我有个会逛花楼的表妹。”
姜蕴想要抬头,却被一只手掌摁在了他胸前,“把脸藏好,你不在乎名声,我家里几个妹妹还要嫁人。”
姜蕴不想再给他添麻烦,但没有办法,声音很软,“对……对不起,但是绿桃还在他们手里,五表哥再帮帮我,可以吗?”
裴行知脸色不太好看,也不知应了没应。
他并不想管教姜蕴,但她已经顶了国公府表姑娘的身份,赵姨娘又惯会溺爱,今日这事她虽是受害者,但若不给她点教训,日后难保不会再犯。
从后门离开就要经过后院,姜蕴路上心急如焚,可猛不丁听到了熟悉的声音。
“不知道……反正一定在楼上的,你们快去救救姑娘……”
她抓紧了裴行知胸前的衣裳,“是绿桃。”
裴行知没有从甬道走出去,抱着姜蕴朝守在后门的官兵看了眼,后者顿时会意,将绿桃带到了他面前。
“你们干什么?放开我!”
绿桃哭喊着,姜蕴立刻从裴行知身上下来,绿桃看到一个披着黑色大氅,衣衫单薄的姑娘从男人怀里下来,还以为是花满楼的哪个姑娘,可等看仔细了,哇的一声哭的更大声了,“姑娘!”
她跑过去搂住姜蕴,护犊子地竖起眉毛:“你对我家姑娘做了什么,她怎么穿成这样……你……”
裴行知连个眼神都没给她,放下人就抬步离开。
姜蕴连忙捂住绿桃的嘴,“绿桃快别说了,不是他!他是世子,是他救的我!”
绿桃双目圆睁,“那……我……”
“算了,我们先回去吧,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
姜蕴将大氅拢住,宽大的帽子垂下,几乎把她整张脸都遮住,大氅太长了,走路的时候拖在地上,她便挽起了一些,“绿桃,你是怎么逃出来的?”
“是姑娘安排的那些庄稼汉,他们找人闹出的动静太大了,那些人就把我给放了,只是还没来得及去救姑娘。”
姜蕴听了她的话,微微松了一口气,还好在听到马车夫的语气不对的时候,她做了点准备,请他多找几个庄稼汉一起在外边等,要是她们到了时辰却没出来,就闯进去找她们。
幸好赶上了。
花满上顶层,裴行知坐在上首,林以清带着人进来,气喘吁吁的给自己倒了杯茶,“可算抓着了,这几个老狐狸还蛮聪明知道狡兔三窟,幸好小爷多长了个心眼,不然还真叫他们给逃了。”
说着外面的侍卫就押着几个男人进来,布团扯下,其中一个男人大声嚷嚷:“你们好大的狗胆,知道我们大人是谁吗就敢捉我们过来!”
林以清学着他说话:“知道我们大人是谁吗?那你怎么不用你的狗脑子想想,抓你的大人是谁啊?”
“哼,”男人再次撇了眼坐在上首的男人,“不认识,想也不是什么大官!”
裴行知的面具到现在还没有摘下,“养出你们这些废物,李培这个官倒是可以不做了。”
“你!你……”男人似乎想要骂什么,立刻被身边的人拽住,他回过神,扭头嗫嚅:“什么李培,不认识。”
“忠义侯李培,怎么,给他当了这么多年的狗,现在连主人都不认识了?”
“你胡说八道些什么!”
裴行知拍了拍手,守门的侍卫立刻将一个胖子丢了进来,那胖子像是已经被吓破了胆,进来就磕头,“我招,我招!我什么都招!裴大人开恩!”
“裴……”
男人像是想到了什么脸色倏地煞白,软倒在地,不可置信地抬头,“你……你是裴行知!”
裴行知走到男人面前,“倒不算太蠢。”
林以清看着话都说不全的几人,从怀里掏出一本账本,“他叫周德,原是四川人士,后来经人介绍搭上了忠义侯府的船,开始给你们暗中做账销赃,这花满楼……就是你们的据点!”
男人看向账本,咬牙切齿道:“账本,周德,你这个卑鄙无耻的小人,居然还留了一手,你怎么对的起侯爷!”
周德连连磕头,声泪俱下:“我也是没办法啊,我一家老小的命都在裴大人手里,这叫我怎么办,我的小儿子才半岁啊……”
“裴行知!你做事如此狠绝,迟早会遭报应的!”
裴行知不以为然地点头,语气平淡:“我等着。”
说完,便抬手让人将犯人押回去,门被关上,他视线扫过几个哆哆嗦嗦不敢说话的人牙子,他们立即浑身一抖,仓惶解释:“大人,我们可不认识什么忠义侯啊,我们就是……就是做点小本生意的。”
林以清才发现这里还抓了几个,好奇道:“他们这是犯了什么事?”
“强抢民女。”
“看不出来啊,你们竟敢光天化日之下强抢民女,实在罪无可赦!”
婆子冷汗直流,刚才她正在数钱呢,忽然一伙人冲进房间,二话不说就将她捆了起来,刚才又听了那一番话,更是吓的不行,隐约觉得他们好像招惹了什么了不得的人物,“大人饶命啊!我日后再也不敢了!”
可抬头,却看到了男人胸前衣裳上的胭脂红。
婆子脑袋懵了一下,她刚才给那个自称和国公府有关系的姑娘用的就是这个色的,难道……难道她真的是。
林以清因为婆子的眼神也注意到了自家二叔身上的痕迹,像看到了什么惊奇事情似的开口:“二叔!你身上的胭脂是哪蹭的?你居然点姑娘了!”
裴行知没有去解释,何况也没那个必要,“把这些人也带回去,交给郭涛去审。”
林以清不依不饶,可硬是没从裴行知嘴里撬出一句话,时间久了,也只好悻悻离开。
裴行知处理完公务,天色已经晚了,春生推门进来,“五爷,今晨老太太说了让您下值了回府用饭。”
“回去告诉祖母我不回。”
春生小心翼翼开口:“老太太说她就知道五爷您会这么说,她老人家说是重要的事,您还是尽早回去一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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