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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 第二十三章·造谣一张嘴

北风尚未呼啸,天气忽然已经冷不可当起来。

克劳狄亚浑浑噩噩地埋头生活。

那天……或许小巴蒂·克劳奇又做了什么,或许没有……她不知道,因为她失去了意识……又或许,连失去意识也是她哥哥的手笔。

好在她很忙,拜“三强争霸赛”所赐——对被隔绝在霍格沃茨之外的巫师大众来说,在“三把扫帚”里聊聊勇士八卦多么应景,说不定TA此时此刻就在远处的塔楼上看着你呢!

罗斯默塔第二天就发现了她的不对劲,因为克劳狄亚在床上躺着,毕业以来破天荒头一遭地,没有去望弥撒。但礼拜日是当初入职前说好的休息日,她闭门不出,罗斯默塔也不能拿她怎么样,克劳狄亚正想着她只敢灰心丧气这么一天、周一无论如何也要打起精神来别让罗斯默塔担心,她的房门就被砸响了。

“失恋!”罗斯默塔在门外喊,“我还以为你被确诊不治之症了——只是失恋!”

怎么不是不治之症呢?克劳狄亚下意识地摸了摸脸颊。她该开口辩解的,只是没有力气,但“失恋”似乎是一个不错的借口,先这样吧。

她放心地颓废下去,像一只被罗斯默塔笼养的冬眠宠物,往毯子里一躲,就不知天地为何物,直到圣母像前的鲜花完全枯萎,发出难闻的味道——哪怕有魔咒的滋养,生命依旧无法完全违逆自然的规律。

克劳狄亚望着衰败的花朵,脑袋空空地想了半天。她爬起来,赤着脚下去,还裹着睡袍。推门时还不觉得怎么样,直到双足踏上寒霜、草叶与冻土的一刹那——

原来已经这么冷了,她想,已经到了需要去买花的季节了。

但克劳狄亚并没有去麻瓜城镇买花。她洗了个澡,换好长袍,将半干的长发约束起来,像往常一样为罗斯默塔送去一扎啤酒。

“以上帝的名义,终于!”罗斯默塔喜上眉梢地遥遥送了她一个飞吻,险些扔下满店的酒客跑过来拥抱她。

“第二天波皮就来找你了,她很好奇今年你为什么没有帮把手,为了‘三强争霸赛’,不是只有咱们的库存翻倍了。”吃午饭时,罗斯默塔告诉她这些日子发生的事情。

“哦,我也不知道。”克劳狄亚完全无法被她感染到。

“过几天波莫娜也来了,被我好一顿埋怨。”罗斯默塔沾沾自喜,很有些邀功的意思,“我说魔法学习固然重要,难道学生的品德教育就可以被忽略掉吗?”

“你到底从哪里听来的?”克劳狄亚觉得头疼,“我没有失恋——”

“疯眼汉说的!”罗斯默塔理所当然地回答,俨然已经是熟人了,“和波皮一起来的,他说大家都看好迪戈里,迪戈里自己也觉得非己莫属——事实证明果然不差,他当选了勇士,就把你给抛弃了。”

哦,一个警告。

她只好把话咽回去,只发出一声干涩的嗤笑:“这么幼稚的理由你也信!”

“对社会人来说太过幼稚,对在校生来说刚刚好。”罗斯默塔满不在乎,“波莫娜说那群孩子现在正集体抵制波特——哦,你还不知道吧,火焰杯给——”

“我不关心。”克劳狄亚轻轻地拒绝了。

罗斯默塔耸了耸肩,郑重其事地取出一大叠照片,甚至还有报纸。克劳狄亚用眼神询问她。

“你看看嘛!”罗斯默塔催促,“看看、快看看!”

照片堆里有单人照,也有合照,有装腔作势的艺术照也有偷拍,不知道是谁拿羽毛笔在上头打了圈子,笔迹也跟着人脸跑,被圈中的人都一脸悒郁但——

不掩美貌。

“整个西半球及格线以上的男巫都在这里了!”罗斯默塔自豪地说,“接受我们的关心吧——放出眼光来,克劳狄亚,男麻瓜更是烂大街!”

无论如何,欣赏美的事物都会令人心神愉悦。

“怎么还有老有少的?”罗斯默塔陪她一起看。

“我猜……这些,”克劳狄亚伸手将照片分成两堆,“这些是埃斯娜寄来的,看着都不像白种人,我之前开玩笑说喜欢年长一点的,只有她和阿曼达听见了,但阿曼达选择回到麻瓜社会;还有坎贝尔,她的社交圈里帅哥含量是0①;这几位,一看就是南希挑的,青年才俊,没穿制服的也都戴了徽章,我想应该会有韦斯——咦,怎么没有韦斯莱?”

“剩下的呢,都是唐克斯?”

“嗯,只有她觉得这些明显被魔法美化过的五官是真的活人能长出来的。”克劳狄亚直叹气,“她上次还觉得卢平教授很有魅力。”

“哇哦!”罗斯默塔倒吸一口冷气,“那她很会吃了!”

克劳狄亚吃惊地看着她。

但罗斯默塔只是很高兴地拍了拍她的脑袋,说道:“没关系,不重要——好了,起来干活!”

在美男攻势下,克劳狄亚只短暂地开心了一小会儿。

罗斯默塔有些失望,但克劳狄亚能走出房门她就高兴,遂干脆将那些照片一齐裱进一张大相框,端端正正挂在墙上——那里以前曾是大脚板的狗装备收纳架,后来被克劳狄亚一笼统送给了牙牙,听说西里斯·布莱克又追着问海格要回来了,代价是一头鹰头马身有翼兽的命,他从表姐夫手里强买强卖来的,没花几个子。

于是克劳狄亚每次经过,都有至少二十个帅哥摆着和她如出一辙的郁闷脸,厨房里一派愁云惨雾。

罗斯默塔紧急撤掉,美男计正式宣告失效。

“失恋”的另一位主角、霍格沃茨新晋勇士(之一)遂于周末姗姗登场。

“多么人性化的安排。”塞德里克捧着手里的热啤酒,“如果我死在下周的比赛里,至少我死之前还喝到了罗斯默塔夫人的独门佳酿。”

听得克劳狄亚直皱眉,隔着一个身位坐在塞德里克右手边的长发女巫也不安地动了动身体。

“没事,我只是……有点害怕。”塞德里克苦笑,把脸贴在酒杯上,向那个女生眨了眨眼。

“他压力太大了。”女巫细声细气地跟她解释,还有些拘谨。

克劳狄亚记得这张脸,打过照面但没通过姓名,应该是位拉文克劳——原来她就是这小子多年暗恋的心上人,这眼光真正不赖。

“而且一直被斯内普刁难。”塞德里克蔫蔫地说,“一直、一直、一直……我都不知道我做错了什么,哦不,我在他课上简直连呼吸都是错的,何况提高班又难得可怕。唉,其实波特也挺不容易的。”

这久违的名字一下子将她拉回被烙印的黑暗傍晚。克劳狄亚狠狠地哆嗦了一下,塞德里克已经指着她和秋说:“你看,连克劳狄亚都这么怕。”

克劳狄亚硬逼着自己不要多想,她冲着秋招了招手,压低声音说:“我觉得还是有必要同你解释——”

“我知道。”秋小声说,“塞德喜欢我很久了,其实我一直都知道,他喜欢得太明显了,我也喜欢他来着,可他就是看不出来,犯了好多蠢……如果我没有逼着罗杰‘介绍’我和塞德里克认识,现在我们彼此都还是陌生人呢,我可不想在一百年后我的葬礼上,有个老头捧着玫瑰花颤颤巍巍哭着说爱了我一辈子。”

克劳狄亚被她逗得大笑起来,罗斯默塔当即决定给他们免单。

“可你们看上去一点都不熟哎。”克劳狄亚擦着眼泪说。

来是一前一后来的,坐也要分开坐。他们看上去像是分别和克劳狄亚认识,才加入到这个松散的对谈里。

“勇士的‘包袱’。”秋小声吐槽,随手将一只爬来爬去的小甲虫用消失咒变没,“或者也可以称之为‘名人’的自觉?其实我觉得大家还是更关注另一位勇士。”

塞德里克根本听不清她们在说什么,又不敢凑到任何一位女巫跟前,只好冲这边露出礼貌的微笑,傻乎乎的。

“做得不错。”克劳狄亚指了指虫子爬过的痕迹,“你O.W.Ls一定没问题的。”

“但愿如此吧……”秋立即又愁眉苦脸起来。

塞德里克远远地看着她们,想过来又不敢,还要不停地应付各种打招呼签名握手求合影的大小巫师,秋就又笑了,隔空点了点那张苦大仇深的脸。

店门开合,又涌进新一批客人。

打头的几个女生显然是秋的朋友,大抵是先去其他地方买了东西,一进门就挤了过来,理直气壮地把还未挑明的小情侣隔了个严严实实。但她们好像都和塞德里克蛮熟的,其中一个被秋叫做“玛丽埃塔”的女孩坐在两人中间,正大光明地挽着秋,抽空还朝塞德里克做鬼脸。

格兰杰别别扭扭地跟在拉文克劳们的身后,那古怪的姿势克劳狄亚太熟了,她以前经常能在闪闪身上瞧见——看来波特也在。

怪事,难道大脚板不允许他来霍格莫德吗,怎么还要偷偷摸摸的?

“一瓶黄油啤酒。”克劳狄亚走过去给她点单,小女巫神情很是疲惫。

“还有呢?”克劳狄亚努努嘴,“下摆搂一下,你左边的鞋前脸上沾了一大块泥巴,勇士。”

“你怎么——呃我是说——”格兰杰的脸一下子涨红了,连忙回头去看。

“开个玩笑。”克劳狄亚善意地笑了笑,“好着呢,一点破绽都没有,放心吧,那么是两瓶黄油啤酒——”

“——能看透隐形衣的,除了魔眼,还有经验。”有人插话,伴随着标志性的、木脚点地的“噔噔”声,“克劳奇很有经验。”

假穆迪和海格一前一后走了进来,大个子还傻呵呵地替食死徒撑着门!

“等等,你的脸!”格兰杰忽然惊呼了一声。

克劳狄亚只觉得有只手猛地攥紧了心脏,她几乎喘不过气来,下意识地捂住右脸。

“怎么了,克劳奇小姐?”假穆迪问,甚至好心地变了一面镜子,她险些直接抬手打翻,“你的脸没事,格兰杰说的是迪戈里。”

某位热心群众用来签字的自动蘸墨羽毛笔呲了一股草莓粉墨水出来,有一大滴飞到了塞德里克的下巴上,他自己浑然不觉,险些要同人合影。

“谢谢你。”塞德里克远远地冲格兰杰点了点头,“你是哈利的朋友吧——怎么没见到他?”

假穆迪笑了一声,走去和海格坐到一起,还不忘再次安慰她:“没事,我说了没事就没事。”

克劳狄亚依然捂着脸,像被人掴了一巴掌似的。这些天好不容易培养起来的一点好心情荡然无存,她折身就往厨房去,又被塞德里克叫住:

“下周的比赛,你会来看的吧?”他期待地问。

“我怕场面太惨,会当场哭出来。”克劳狄亚勉强道。

“那也有许多人陪着你哭呢!”塞德里克清了清嗓子,很是达观,“一定要来啊,他们给霍格莫德的居民预留了席位。”②

“去吧!”罗斯默塔走过来,很是赞同,“巫师一旦毕业,除了回校任教,基本不可能再看看霍格沃茨,这是个难得的机会。”

“可我……”克劳狄亚本来想说她毕业没几年,不是很想念母校,但看看罗斯默塔、塞德里克甚至于海格,个个都以一种十分相似的关切神情望着她,罪魁祸首正得意洋洋地喝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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