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宝宴方才抱着的是师兄的剑鞘。
如今抱的是师兄。
如溺水之人发现浮木,即便手脚绵软再难使上力气,藕臂仍勾缠他脖颈,修匀的长腿似是想夹住他腰,可受限于这人为刀俎的姿势,只是胡乱踢蹬着。
膝盖时不时碰到师兄的另一把剑柄。
墨铮玉着恼地闷哼,单手压住。
“……”
都这时候了,还不老实!
云宝宴作为一个男子,痴缠着他撒娇,哼哼唧唧的音调跟饴糖一般黏糊,岂有此理?
难道不知男子与男子也能……
跟他对着干似的,云宝宴的身段嗓音越是如水般柔软,墨铮玉便越坚硬如石。
二人皆是处子,尤其修习无情道的墨铮玉,连春宫图都未曾涉猎。
要不是云宝宴让他狗熊抱树式的亲法啃得喘不上气,开始大口呼吸,又让他顺势尝到软舌,他怕是连亲吻都学不会。
墨铮玉渐得其法,烈欲灼烧的眸底闪过惊诧。
好甘甜……
雪白的鎏金弟子服撕扯坏了,胡乱扔在地上。
腰封、香囊、长靴无一幸免。
修行之人日夜习武练剑,肤色理应不算白皙,可云宝宴全然不同——
纤柔美人如暖玉,半阖桃花眼,泪盈于睫颤抖不止。
肤如凝脂,掐一把就要化成水。
连唇瓣都让他粗暴吮吻得殷红肿胀,樱桃肉般浮动水光,正委屈地小口喘息。
墨铮玉神情痴了瞬,复又恢复狠戾。
……好啊,云宝宴!
骨皮色相无一处不勾人,平日还敢到处撩拨!这不就是没将他这未婚夫婿放在眼里?
作为夫君,作为兄长。
墨铮玉要行夫权,教训这不知轻重的小孔雀。
看那张娇纵飞扬的面孔露出痛苦神色,便是他今夜最大的乐趣。
戴着石榴石耳坠的小巧耳垂。
佩着翡翠长命锁的纤长脖颈。
怎么连腰上都要挂一条带铃铛的小细链子?(配饰仅装饰作用)
肩头的伤渗出汩汩鲜血,墨铮玉嫌碍事般随意拽紧绷带。
…这小混账。
别说一贯冷情冷性的墨铮玉进退不决。
若是云宝宴醒着,看见无情道师兄这等如狼如虎的神色定会吓得魂飞魄散。
墨铮玉恐伤到他,折腾小半宿,方觉不让写。
“阿宴哭得小脸都红了,好不可怜。”他轻声说。
忍耐到额角青筋绽起的男人俯身,拭去他眼角泪珠:“你也就这时候乖些了。”
正面相对的冲击太为难一个无情道剑修。
墨铮玉怕是再多看一眼便要丢脸了。
他只得将人翻转。
“呜——!”
云宝宴尖叫过后,脸埋在师兄铺于地面的外袍里,细细的嗓子溢出猫叫般的动静,看上去快要晕厥。
美人细腰下塌,银链轻晃,铃声清脆,一对腰窝如盛放美酒的玉盏。
墨铮玉愣住。
幼时绵软一团的小孩什么时候变得这么……
嘀嗒。
嘀嗒。
“……”
还以为是伤口又裂开,不料竟是鼻血。
点点滴滴,不住地落下。
云宝宴白到近乎透明的肌肤上,振翅欲飞的蝴蝶骨上,妖精般惑人的腰窝上,都有墨铮玉斑斑驳驳的血,犹如洞房夜的鸳鸯红烛,写尽春宵。
……这么欠*。
无情道心法反克,一道灵流上涌,墨铮玉差点咳血。
顾不得那么多了。
喂饱他,亦是夫君之责。
云宝宴只觉筋骨快被撞碎,灭顶般的难捱感受让他泣不成调,迷糊地喊道:“爹娘救我、爹娘救我…宴儿、宴儿快死了……!”
“胡说八道。”墨铮玉低笑,俯身亲他汗湿的鬓发,“我可不是你爹爹。”
“你想这么叫也无妨。”
瞧他一个劲发抖不说话,墨铮玉偏头去看。
哭了。
还流口水了。
难道他喂得太过?
分明还没怎么样。
色厉内荏的小魔头,平时上蹿下跳,一副什么都不怕的样子,这时知道厉害了?
“阿宴,我是你的谁。”
墨铮玉稍缓了动作,反手掐住他双颊,眯眼,逼问:“说。”
“……”云宝宴神志不清地回答,“大师、师兄。”
墨铮玉陡然色变:“你喜欢那农夫!”
云宝宴泪眼朦胧,被他掐得微微嘟起嘴,改口道:“…大师姐,是大师姐!”
“你大师姐会骑着你?”墨铮玉脸色更黑,“再答!”
“呜呜嗷!”汗涔涔的小美人快崩溃了,这么重还能是谁?
“你是、你是妙妙——”
话音未落,墨铮玉的攻击猛烈袭来。
“云宝宴,我在你眼里究竟算什么,我连那只肥猫都不如,是也不是?你瞧我不起,我就一定要围着你云大公子打转?”
云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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