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好——”
水鹤没等他说完,挂断了电话。
他的声音戛然而止,水鹤才发现自己是不是挂得太快了。
她停下脚步,在对话框给他发了一句。
水鹤:你还有什么要说的?
邵正弦:没有,就是想说‘好的’……[可爱]
半天就打了这几个字。
手机捏在手心,水鹤不觉得自己紧张,但是心跳似乎很快,她想应该是走楼梯走的。
手机又传来一条消息,水鹤开始觉得这个邵正弦有点啰嗦,刚有这种想法,她就立刻掐灭。
人无完人,连她自己都是一身坏习惯,不能给任何人贴标签,这样不好。
邵正弦:对了,到了之后不需要Checkin,我在大厅等你。
水鹤单手回复了“好”,加快速度。
看来还是要继续克服心理问题,不能独坐电梯这一点实在太折磨人。
抵达三十六层,水鹤掏出宠物湿纸巾擦了擦脸上的汗,理头发的时候,手指勾到了脖子上的项链。
这是她精挑细选的配饰,跟着一个穿搭博主现学的,偏酷妹一点的风格。
那件能完整漏出来两条胳膊的黑皮马甲短裙一下子就吸引了她的注意力,特地让这个品牌急送过来,她都没洗,直接穿上了。
由于皮肤太白,之前还很瘦,宴会上她总是被打上“白幼瘦”的标签,那种凝视让她厌烦,高考完马不停蹄地就抓紧运动锻炼,她越来越喜欢自己手臂的肌肉线条,紧实又不张扬,健康又美丽。
脚下本来是一双八厘米的高跟鞋,但水鹤早就料到自己要爬楼,便没按照参考答案,自己换成了一双简单的德训鞋。
缠缠绕绕的一直没绕出来,水鹤有点恼火,正想着要不要毁掉发型的时候,身后一只温热的手握住了她的。
“别动。”
水鹤浑身一颤。
她还没跟成年男性靠得那么近过。
好在十几分钟前还听到这个人的声音,否则她直接就会给对方一个过肩摔。
她松了一口气,镇静下来,轻声道。
“拿掉吧,反正一会儿还要摘。”
身后的人停顿了一下,旋即笑道。
“今天这么好看不需要我帮你拍照片吗?”
“我没有这个习惯。”
今天的主题,他们都心知肚明。
他已经把头发和项链理好,两只手悬空放在她的肩膀上,即将落下的时候,想想又放回身侧。
他单手插兜,温润的声音传来,“好了。”
水鹤转过身,这才看到今天的男主角。
他像是刚洗完澡,发尾还带着潮湿的气息,眉眼经过热水的洗濯,显得更加清秀可人。
身上穿了一件裁剪得当的V领白衬衫,皮肤肌理若隐若现,裤子——水鹤扫过一眼,她不太懂男装,只觉得是千篇一律的黑西裤,皮鞋有点眼熟,似乎是当下年轻男□□穿的某款高奢。
介于男大学生和成熟上班族之间的那种青春气息扑面而来。
水鹤不知道他连头发丝都是精心打扮的,只知道现在就想抱着他睡一觉。
她的眼睛就这样直接打量,毫不掩饰,可清冷的一张脸上偏偏又看不出任何情绪,威力不容小觑,只需淡淡看他一眼,就让他浑身战栗酥麻。
邵正弦有一瞬间的纠结,可还是向后退一步,伸出手,做了一个标准的绅士姿势。
“没吃饭吧?我定了餐厅,先带你吃点东西。”
她确实还没吃,毕竟现在才不到下午六点。
这边的菜她尝过几次,味道确实不错,被他这样一说还真有点饿了。
但水鹤有点不甘心,她握住邵正弦的手,拉低他,在一瞬间红透的耳朵旁说了一句这辈子第一次说的流氓话。
“本来是想先吃你的。”
女孩子身上的香气沁人心脾,邵正弦感受着喷洒在耳边的温热,身上的汗毛竖起。
他顺势反手握住她的,手心微微发抖,也学她说话的姿势,靠近她的耳边,“别急,今天的时间还很长。”
他都准备好了,不会浪费她的时间。
知道水鹤更喜欢安静一点的环境,邵正弦选了一间幽静的包厢,一进去就兜兜转转绕了几个弯,打开门,里面居然还有亭台楼阁小桥流水的造景。
水鹤睬他一眼,语气平平,“原来你喜欢这样的?”
邵正弦摸摸鼻子,他是问了几个朋友做了功课后选的,他知道水鹤家境好,一般好的怕入不了她的眼,太张扬的又恐用力过猛,找了好久才敲定的风格。
“嗯……”心里很多要说的,但从嘴巴里出来的只有这一个字。
第一次见面的时候太过敷衍,没能留下好印象,他希望今天能够弥补一丝。
他看着水鹤目光深邃,想把最好的事物都呈现在她的面前。
“这么大,打扫起来应该会很麻烦。”
水鹤看着到处可见的假山假水,有些新奇,上一次来的时候,这里还是一处英伦皇家装潢,大家都穿着光鲜亮丽的晚礼服,嘴里聊着上千万的生意,眼睛却在到处打量男人的金表、女人的三围。
“工作人员的薪水也很高,”邵正弦领她入座,决心为她坚冰下的善心买单,“我会另外付小费。”
菜单也随之递过来,水鹤想继续看他的表现,示意让他先点。
他的笑容未淡,低头仔细研究,发丝遮盖住黑眉,眼尾的黑痣跟着藏进阴影里。他问她的忌口和喜好,行事如流水般自然,能看得出他是个常年在优渥环境中长大的人。
还有父母感情稳定养出来的平静、温柔、淡然。
水鹤不动声色地喝了一口茶水,她有点想回家了。
这个男人不太像是可以被玩玩的。
他很认真。
“是有哪里不喜欢吗?”邵正弦微微向她这边倾斜,他立刻察觉到她细微的变化,“觉得你没有刚才来的时候开心了。”
没想到他还挺敏感,水鹤摇摇头,只说是有点饿了。
话音刚落,他的手伸过来,水鹤视线看向他的掌心,他不知道从哪变出一颗水果糖来,大手中间安安静静地躺着一颗粉色包装的白桃味果糖。
“先吃个糖,会好一点。”
他的语气像是在哄人,水鹤甚至都能想象到他在医院里或许跟患者也是这样说话的。
她接过来,由于没有指甲,撕了几下没有打开,放在平常水鹤可以用牙咬,但不想在他面前这样做。
“我来吧。”
他起身站过来,水鹤把糖还给他。
两人一坐一站,水鹤的视线不可控制地移到了旁边,他的臀上。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
【leduxs.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