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燕飞山西侧,有一片花林子,虽然结出的果子索然无味,但由于物种的多样化,不碍于有动物会吃。因而,此处是小型动物的长顾之地,不仅枝头鸟巢诸多,甚至还有不少地洞。
在不知道第几次踩空,崴脚后,苏子冬骂骂咧咧的声音传遍了这座林子。
“怎么会有这么多荒废的地洞!”
“到底是什么东西挖的!这地下都要被挖空了吧!”
昙绮非常不理解,想着‘这也太草包了‘,道:“你都圆寂修为了?怎么连地洞都躲不开?”
苏子冬艰难地从洞里拔出腿,呵呵道:“拜托,不要因为站得高看得远,就看不了近啊!你们大佬怎么又会懂我们小菜鸡的痛,我都没上金丹,哪里来的牛批神识,一扫就知道。何况这洞那么隐蔽!”
昙绮无话可说:“好吧……”
而下面的苏子冬才刚解放的腿,很快就踏进另外一个坑了。
“啊啊啊啊啊!!!”她气得原地跳脚,“可恶,燕飞山的动物都成精了吧!干脆在这里支个摊,打到地鼠领奖品算了!”
昙绮:“……”
好在,通过这苦痛的经历,她成功悟了,再也没有任何一个洞可以伤害她。
苏子冬展开双臂,仰天假笑:“哈哈,大道所成。”
昙绮质疑:“这是哪门子的大道?”
苏子冬没理它,走到目的地后,从储物空间掏出一把纯金铲子,吭哧吭哧挖起来。
大太阳下,飘在空中的昙绮被这折射的金光闪得睁不开眼。
它有些受不了,道:“你能不能换一把铲子?太刺眼了。”
苏子冬将铲子插在地上,伸出一根指头摇了摇,道:“这你就不懂了吧?只有用这把铲子,我才会有无限动力。这,就是金钱的力量!”
昙绮道:“这力量不对吧?怎么是你自己出力?”
她一边哼着小曲,一边说:“劳动人民最光荣。”
什么乱七八糟?
昙绮无力吐槽了:“你倒不如说是大人给予你力量。”
苏子冬很欣赏地看了它一眼,道:“你已经学到我的语言精髓了,但你可以说的更好。比如,这就是师尊给我的力量!爱的力量!”
“……”并不想学,潜移默化地被迫学到了。
昙绮不想再被财富攻击了,它道:“你别干这体力活了,我来做。”
“不用了,这爱的力量威力很大,我已经挖到了。”
苏子冬把光芒四射的纯金铲子往地上一丢,弯身拽起草药。
将草药收集起来后,她一屁股坐在了坑边,掏出一叠厚厚且皱巴巴的纸,苦恼地看着这些酒方子,细数还差几味材料。
看完之后,她泄了力,仰头望天。
唉,这要是翻车了,多尴尬。
苏子冬一想到自己那么信誓旦旦,气势十足放出的话,就苦笑连连。
天哪,她又不是酿酒鬼才,怎么做到最最最最美味啊!不做到最最最最难喝已经很不错了好吗……
尤其是师尊说的那一句:是吗?那我很期待,希望你不要让为师失望啊~
饱含了多少深意啊!‘啊‘字还故意拖长了说……
为了这个四最美味,她是翻阅书籍,又四处寻找,乃至重金求方。
最后,得了这张三千年前,最为名扬天下的酒方子。
号称三界当今唯一一张方子的人,吹得巨神,说此酒不仅口感味道极佳,还有奇效。有人喝了悟性大发,直接成为了证道剑仙;容貌自卑的喝了,长相越来越出众,魅力独特,谁见了都偏爱,直接成为天下第一美人;以及无恶不作的人喝了都成了慈悲圣人,救济天下。
这么离谱夸张的话,她肯定是不信的。
奈何她阅览群书,确实有见过此酒,的确是三千年前最受追捧的好酒,使用的材料大多稀有。出名之后,直接把本是稀少的材料嚯嚯得基本灭绝了,再也酿不出来了。久而久之,这酒也就消失在大众面前了,仅留一点记录在世间。
苏子冬想着,失传的酒方,师尊大抵是没有喝过的。
毕竟三千年耶,他出生的时候,这酒都失传多久了。
而酿成这酒的材料,她加加油,努把力,还是能够找到的。
这不,燕飞山就长着一些材料吗?简直充满了希望。
所以,她把一切都赌在这张三千年的酒方上了。
“好了好了,走吧走吧。”
苏子冬把泥土复原填回后,提起她的金铲子,招呼昙绮去下一个地点。
等她集齐所有材料,已经是五日之后了。
当她千辛万苦地回到自家门前,就见到封沉胥岁月静好般坐在院中石凳上,泡着一盏茶,手举着一卷竹简观阅,很是怡然自得。
“我回来了师尊。”苏子冬笑得苍白。
封沉胥掀起眼皮,看着她,微笑道:“进展如何?”
苏子冬道:“很好。马上就能见到胜利的果实了。”
封沉胥笑颜和煦:“那为师更加期待了。”
听了这话,苏子冬感觉肩膀一沉。
这无形的压力…
“呵呵呵,好的好的,交给我,您就放心吧!完全没问题!”
这酒除了材料难找,酿起来倒是不复杂,外加她有法术作点弊,加快不少进度,很快就弄好了大半,就差静置一段时间后的两步。
苏子冬准备休息一下,晚一点再战,谁知一回头,封沉胥还在原位,看着那竹简。唯一有变的是,他施展着法术,一遍又一遍,像是在试验什么。
难道这其中有什么奥秘吗?
“师尊,你看的是什么呀?竹简耶,看起来年代久远哦。”
苏子冬走到他面前坐下,好奇道。
封沉胥道:“一些密辛。”
“什么密辛?我可以知道吗?”
封沉胥视线从竹简上转移到她的脸上,那双亮眸正睁得圆圆大大看着他。
他唇角的笑加深,眼底笑意却未达:“此密辛讲的是一位上仙身受重伤时,意外与禁忌的法器融为一体,与其器灵相争躯体,最终神魂俱灭,躯体由器灵掌握。”
“啊?”
苏子冬还以为是什么密世功法呢,结果就这?
“那这不就是一个故事吗?”
封沉胥轻笑一声,道:“不,这上面记录的是器灵如何取代的原因。”
苏子冬呆怔,心里不是很懂他研究这个做什么,她道:“这竹简是不是器灵自己写的呀?”
封沉胥微诧地看着她,道:“正是,你怎知此乃器灵所作?”
苏子冬一副‘这么简单的逻辑,我用指甲盖都能想到‘的表情,道:“因为那是它的来时路呀!谁能比它更清楚?”
一时间,封沉胥竟有些说不出话来。
很简单粗暴的想法。
没他想的那么复杂。
“师尊,那器灵结局怎么样?是不是死了?”
毕竟,她可从未听过这么一号人物,书上更是没见着。
封沉胥点头,道:“此器灵夺得上仙躯体后,继承了其法力,修为大涨,成为数一数二大能。至此,已没什么可以威胁到它了,因而它横行三界,行风乖戾残忍,得罪了不少人,甚至狂妄写下此简,以示实力雄厚,它想夺舍何人便能夺舍何人。”
“但它不曾想就是这卷竹简,至自己于死地。不论真假,无人愿意赌这个可能,之后,诸仙家大能联手,将其铲除。”
苏子冬差点没绷住,评价道:“这也太嚣张了吧?这个故事告诉我们做啥都不能太膨胀,不然死得快。”
封沉胥:“没让你总结。”
苏子冬吐了吐舌头,哈哈笑几下。
“里面有啥玄机吗?师尊研究很久了哦。”苏子冬暗暗吐槽,“我酒都快整好了。”
只见自家师尊意味不明地微微一笑,合起展开的竹简,打谜语道:“以后你便知晓了。”
呃?
“现在不可以知道吗?”
封沉胥没回答,站起身来,看样子是要离开了。
她实在是好奇,急忙道:“师尊,其实我一直有个秘密没有告诉你。”
“哦?”封沉胥停住了,视线落在她身上,配合道,“什么秘密?”
苏子冬轻咳一声,严肃正襟道:“我是来自未来的苏子冬,也就是你口中以后的苏子冬,所以你现在告诉我是没什么问题的,我持有知情权。”
封沉胥:“……”
他真的是既无语,又想笑。
就这么,苏子冬眼睁睁目睹师尊以极其怪异难言的眼神,深深地看了她好一会儿,最终还是什么都没说,直接迈大步走了。
不过一个眨眼,连影子都不见了。
她眼睛都快瞪出来了。
不是,反应至于那么大吗?
跟个逃离魔窟炼狱一样。
“切,不说就不说咯。”苏子冬叉着腰,对着封沉胥的竹屋道,“师尊,不是我说哈,做人还是少打谜语好,万一给人带沟里去了呢?假如啊,我是说假如,要是有人挑拨离间,我刚好踩个正着呢?还有…唔唔唔唔唔!”
一道法术封住了她的嗓子。
苏子冬觉得非常的不可思议,上次惨叫,屏蔽声音,这次升级了,干脆捂嘴。
没关系的,来日方长,总有她说的机会!
苏子冬默默握拳,毅然决然……地回屋休息了。
今日的天气较好,连带夜晚也是,天空悬着一轮明月,仅有零星几片云朵,这个世界没有太多的工业污染,漫天星星,无声闪耀。
山间的风裹着凉意,吹的衣裙流荡不止,裙裾飞扬。
苏子冬顶着这一阵飓风,将门用力合上。
“好冷啊。”
苏子冬耸起肩膀,抱住手臂搓了搓,给自己施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
【leduxs.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