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弥果然早已盯上她,将她谎造的来历摸了个透彻。
姜云衡心中没有多少惊讶:“我是谁并不重要,重要的是你身后的人该如何醒来,我与你有相同目的。”
所以,不必将她当成假想敌。
月弥突然打断她的话:“你曾说你是周行止的妹妹,真有法子救我师兄?”想起姜云衡曾诓骗自己的话,她心中升起希翼。
但很遗憾。
“以前有,现在不一定。”姜云衡摇头,要是老黄头还在,说不定真有法子救醒凌川。
“那你之前是在诓我?”月弥声音变冷。
姜云衡笑:“我难得实话实话。”
“…你就不怕我杀了你?”
姜云衡丝毫不惧,笃定道:“你不会。”她救这人的原因就是看透此人性格分明,会顾念这些微恩情。
月弥面色雪白,沉默片刻,赤脚走过来拿起地上那把长剑打量着,她突然抬头看着姜云衡笑,眼中些许疯狂:“我生平最恨别人揣度我,从前我或许不会,但今日我突然想任性一回。”
什么?姜云衡还未来得及反应。
月弥抬起的剑锋已经直指姜云衡咽喉,她眸光泛着冷意道:“你这人三言两语便能揣度人心,多智近妖。我先前分明想杀你,可你几句话就差点让我动摇,如此擅长蛊惑人心。”她冷笑了下:“你的剑骨明明已成,却偏偏有形无实,让我不得不怀疑你做了什么手脚。留你下来,我不甘心。”
月弥疑心姜云衡做了手脚,对剑骨一事还是不死心,看这举动是想亲自动手。
姜云衡千算万算,万万没料到这一劫会落在自己头上,走火入魔的月弥,不能按常态揣摩。
这一招棋,她赌错了。
长剑划出残影,毫不留情的朝姜云衡刺来,
姜云衡转身就跑,月弥哪怕负伤,对付她也绰绰有余。这种时候再谈其他,那就真是找死了。
她三步并做两步,埋头往出口处冲。
但月弥手中剑更快,身后声音轻缓,如影随形:“你逃不掉。”
死亡的气息已然逼近,姜云衡下意识摸了摸腰际,却空空如也,她这才想起来先前被黑衣人截杀时已经用光了弹药,吾命休矣!
“咻-”一只雪白剑鞘突然从外掷来,打偏月弥朝姜云衡刺来的利刃。
山洞外,马尾高束的白衣少年突然出现,待看清山洞情况后,方未生漂亮的眸子微眯,他提起银月长剑就直接攻击,喝道:“月弥,还不束手就擒!”
月弥一惊,这人不知什么时候找到这里,她竟然没有听到脚步声!她瞬间后退几步,将身上外衣扯下,反手盖在身后师兄身上,轻轻遮挡住他的面容。
随后,月弥抬头冷笑,迅速提剑格挡。
少年身法漂亮,攻势迅猛,加上月弥受伤,一时间两人打成了平手,各自分寸不让。
姜云衡狼狈的从地上爬起来,死里逃生,她忍不住喘了口气。
不多时,外面又跑进来两人,一高一矮。矮个那人手中的紫玉如意,在山洞中熠熠生辉。
是疆珂和灵玉。
甫一进洞,两人就被洞中混乱打了个措手不及。
看清方未生攻击的人后,疆珂失声惊叫:“师姐!”
月弥被这一声师姐叫的晃了晃神,被方未生逮到机会,猛的朝她破绽刺去。
月弥一惊,连忙低头闪避,不慎被划伤了面颊,寸长的伤口从她眼角一直划到额头,瞬间鲜血淋漓。
疆珂再顾不得其他,连忙扑上去,张开双手挡在月弥前面,焦急阻止方未生的攻击:“等等!这中间或许...或许是有什么误会!”
方未生长身玉立,握剑的手却分寸不让,漂亮的眸子牢牢锁定在月弥身上,他反问:“误会?埋在后山的一百零七具尸体,还是你们亲自协同挖出。他们所中的绕息功,与你身后嫌犯一身功法一模一样!还有什么可误会的?!”
姜云衡诧异抬头,一百零七具尸体?
疆珂面色惨白,嘴唇颤抖着半天说不出一句话。天下修炼邪功的人或许不止一个,但能同时将各大门派的佼佼者打败,没有几十年的沉淀根本做不到…一切线索证据都指向她的师姐。
云川门插手调查,此事就不是简单的门派内斗能概括,已经牵扯到江湖命案!
疆珂头一次哑口无言,她不知如何说,如何做。
方未生面色沉沉,右手微动,已经是在蓄力:“让开!”他冷笑:“疆掌教袒护身后人时,不妨想想那枉死的一百零七条人命!”
姜云衡看了会局面,突然发现方未生在行事处置上,比在江城初见时更冷静果决。看来这一段时日,方少侠成长不少。
僵持仅一瞬,身后人影一闪而过。
“师父!小心!”灵玉面色突变,匆忙上前。
疆珂只感觉身后一阵风过,一眨眼功夫就被人从背后挟持,她未对身后人设防,被月弥拿剑抵着脖子的时候,还在想如何打破困局。
月弥右手持剑挟持疆珂,左手钳制其肩膀,昔日同门恩,在此刻犹如废墟。她抬起血淋淋的半边脸,眼睛直直盯着方未生:“别过来!否则,我杀了她。”
锋利剑身已经在疆珂脖颈上留下一道血痕。
疆珂懵了一般,不敢相信师姐竟然拿她做人质,她下意识唤道:“师姐...”
月弥冷道:“别叫我师姐,早在大师兄重伤,而你辅佐柏崖登上掌门之位那年,我就不再是你师姐。”
积压多年的怨恨,此刻,终于倾泄而出,漏出底下早已腐烂的内里。
月弥的师父青松师尊,曾收下四门弟子,先入门的便是大师兄凌川。
他的存在,在后来的每个人心中都是不可逾越的高山。
对于第二位入门的月弥而言,凌川更是救赎一般的存在。在她心目中,师兄才是掌门最佳人选,可命运不公,最后继承师父衣钵的偏偏是她的三师弟柏崖。
“师姐,原来在恨我们...”疆珂闭上眼睛,她不愿意在外人示弱,但声音里的哽咽已经暴露她的复杂心绪:“当年门中情况你不是不知,我们所有人都希望大师兄能活着。”
月弥嗤笑:“虚伪。”这是丝毫不信疆珂所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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