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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 托付

春天的雨蹑手蹑脚地来,是绵绵密密的湿润。

因此糍粑的制作处不得不整个搬到厨房内部。

时蘅被提前叫醒帮忙,就光这一流程就费了郁桂香不少功夫。

时蘅带着点起床气,冷着脸与郁桂香两人协力把杵抬了进去,石臼留给了时大田,然而他并没紧跟其后,而是反常地慢了一拍,再进来时是和凌义川两人一起端进来的。

放下后,时大田看似不经意地扶了下膝盖,眉头微皱。

时蘅立即察觉,关心道:“怎么了?”

时大田脸上瞬间多了几分的手忙脚乱,尴尬地一傻笑,“我没事,就是刚刚膝盖不小心撞石臼上了。”

闻言,时蘅下意识看向凌义川,他的眼神却躲开了。她心中感到奇怪,但都被她归咎于昨天的清明。

她没有过多干涉,只是记在了心里,不放心地嘱托了一句,“小心点。”

“好~”时大田推着她往外走,“小大人,您快快去忙你的吧。”

时蘅回头看他,却先看见了满脸担心的郁桂香注视着他的膝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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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蘅独自一人铺草棚子,踮着脚两头来回跑。

不远处刘婶见况撑着油纸伞小跑着赶来,随处找了个地放了伞和篮子,就来帮忙。

“时小娘你就在那边,这边交给我。”

时蘅见来人,从思考中抽离,眼眸一瞬便亮了起来,“谢谢刘婶。”

两个人一起干活果真快多了,刘婶拎着篮子放到时蘅家门口,“凌巡检怎么没帮忙?”

时蘅的视线跟随篮子,听到问话先是一愣,随即微笑着回答:“在里面帮忙呢。”她的笑容略显僵硬,赶忙转移话题,“这是什么呀?”

刘婶蹲下掀开盖在最上面的小布,“我前两天养了几只鸡,没想到一回来就能每天都下蛋。”她把布又盖了回去,叉着腰满意道:“运气真的不错。”

“那谢谢啦。”时蘅瞥了眼蛋,咧嘴笑着把蛋往屋内又推了推,“上次说请你们吃糍粑,择日不如撞日,要不就今天吧。”

时蘅说着,对门的赵大姨就闻讯赶来,踮着脚趴在栅栏上探头看来,“有我的份吗?”

时蘅笑着招呼着,“当然有啦。”

赵大姨回屋后,过了会小跑着赶来,手里拿着个细长的匣子,“时小娘。”她跑着到时蘅面前,缓缓打开,里面摆着一个精致的发钗,一看就不便宜,“新婚礼。”

时蘅推搡着拒绝,奈何压根架不住赵大姨的热情,一个不注意,赵大姨便已经绕到她身后,把她的头发盘好了,满意地一拍手,“我一眼就相中这个,果真配得很,你说是吧?”

时蘅看向刘婶,后者猛地连点头表示认可。

她通过水潭的倒影简单照了下,也很是满意,可一想到价格她又怎么也不好意思收。

“太贵重了。”说着她就要还回去,奈何赵大姨手劲太大,一把就按住了她的动作,故作生气的模样,“我看着长大的小姑娘成婚,我还不能送点好的了?”

时蘅仍在犹豫,就见凌义川端着刚出炉的糍粑走了出来,熟练地放在桌台上,见到刘婶和赵大姨,他礼貌地微笑点头招呼。

赵大姨见这边礼难送,一把把礼物塞进了凌义川手中,“你收着,这小丫头喜欢都不愿意收我的礼。”

凌义川看着自己手中突然多出的礼物,又瞥了眼犹豫着给什么指令的时蘅,“多谢赵大姨。”

随即一言不发就又回去了,就连一个眼神都没给时蘅。时蘅感觉奇怪,可这种状态似乎才应该是正确的。

她迅速调整好状态,一双杏眼笑得成了月牙,“谢谢赵大姨。”

赵大姨看了心里更是美滋滋,摆摆手道:“客气,太客气了。”

时蘅让她们先坐下,她去找张大娘,然而不等她出门,张大娘就主动找上了门,神情鬼鬼祟祟,一改往常的样子。

见了时蘅赶紧小跑着靠近,看到刘婶和赵大姨,片刻犹豫后,把她俩也拉了进来,四人围成了一个小圈,“我跟你们讲,我刚刚看到一群穿着黑衣的蒙面人从庄老婆子家出来,庄老婆子那目中无人样还毕恭毕敬地送他们出来。”

闻言,另三人也不禁皱眉感到奇怪。张大娘正经不过三秒,问道:“话说,你们俩这么早怎么在这?”

时蘅笑了,解释道:“刘婶过来送鸡蛋,我就想起上次说要请你们吃糍粑的事,择日不如撞日嘛,干脆今天……”刘婶和赵大姨听了,在一旁看着张大娘连连点头表示确实如此。

“也就是说,你们刚打算来找我,我就来了?”张大娘指着自己确认着。等到回应,随即得意地笑了,开玩笑着,“难怪我感觉冥冥之中有人在召唤我。”

一连串的笑声回荡在春季的细雨之间,一切都是如常的美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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彼时,凌义川趁时蘅卖糍粑,偷偷溜回房间,房间内一切看似与平常无异,只是侧窗的边沿上多了一个信封。

凌义川警惕地环顾一周,轻手轻脚地把门窗都关好,拿过信纸展开:

“少主对方似未相信,正伺机而谋,恐近期必有大动作,请少主务必准备好逃生之策。”

“关时小娘若无进展,吾等将另择他法,愿少主能及时止损。大事未成,不宜分心。”

看到“分心”二字的凌义川手明显一僵,折起信纸的动作都缓慢了许多。

脑中一想到时蘅的模样,心跳就不矜持地加速。他握着信纸的手不禁攥紧,随即点了根蜡烛,一把火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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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南的雨被春风彻底唤醒,雨下得越来越频繁,从一开始的毛毛细雨,逐渐变为一阵一阵骤降的惊喜,却引得时大田旧病复发,雨一下关节便疼得动弹不得。

时郁小铺被迫闭店休整,大夫第二次到来,他却似乎忌惮着什么,一举一动都是小心翼翼的,可时蘅顾不上这些。

大夫说是:“此病源于年轻时的过度奔劳,现如今年岁大了,雨来天潮,病入骨髓,无法根治,尤其是在这江南,雨多河亦多。”

大夫配了点可止疼的药,摇着头便走了。郁桂香心疼地替时大田揉着疼痛处,可惜雨不停,疼不止。

这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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