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蘅杏眼微眯,斜着眼看这两个心虚的叛徒,“你是觉得你女儿配不上他?”
时大田的心虚似是被戳破了保护膜,他立即认错,“哪有~我都说了我闺女是天下第一女娘,是他配不上。”
时蘅眼中笑意浮现,她手心朝上,满意地伸到时大田面前,“干净的衣服。”
时大田看着眼前的纤细的手一愣,意味深长地瞥向郁桂香,后者迅速反应,手起巴掌落,清脆的一声“啪”,一下命中时大田手臂最结实的部位。她不说话,只是等那挨打的人看她,然后用锋利的眼神吓得那人不敢开口。
“怎么了?”近乎是在一瞬间,她变了脸,温柔地询问。
时蘅心中不禁对老父亲产生怜悯,随即回答道:“凌巡检衣服沾了血,我想着给他换一身。”
闻言,时大田满脸尴尬,郁桂香瞥了他一眼,懒得多说,拿了套干净的就给了时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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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院前小河潺潺,发出悦耳的脆响,时而漂过几片玉兰花瓣。
时蘅抱着衣服,想到父亲那魁梧的身姿与凌义川那精瘦结实的身材,不禁怀疑,会不会不合身呐。
想着她的脚步来到前房,她轻轻敲门后开门,把衣服放在了床上,“这是我爹的衣服,可能不太合身,你先将就一下吧。”她的目光在那张俊秀的脸上停留片刻,又垂眸看着自己鞋子,手却攥紧了衣摆。
“谢谢,不要紧。”时蘅听出了凌义川语调里一直淡淡的温柔笑意,嘴角却阴差阳错地跟着勾了勾。
“那你先换,我在外面,有事情喊我。”她再一次抬眸,却见凌义川也正看着她,只不过不是看着她的脸,而是她的……腰?
没有多停顿,她轻轻地合上了门。
回想着凌义川的视线,她发现凌义川注视着的其实是她腰间的玉佩。这才想起刚刚由于事发突然而被塞回凌义川手里的礼物。
她心里不禁窃喜:“我真聪明,这样就不用愁回礼了。”
光是想着她心里都是美滋滋的,一蹦一跳地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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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下太阳西斜,整片天空都被染得橙红,映得凋落的几片玉兰都不再洁白。
方才事发突然,连店铺都没来得及收拾,时蘅拿着扫把在店门前整理,顺手撩起衣袖,动作干净麻利。
见时蘅出来,刘婶最先跑了出来,衣袖亦是堆叠着的,怕也是在忙活,“时小娘,凌巡检没事吧。”她说这话,目光却没一刻落在时蘅身上,反倒是一直在往屋头里面探。
时蘅侧身瞥了眼屋内,心里却生出了些不满,随处放了扫帚,双手盘在胸前,“刘婶,你当真一点也不关心我?”
闻言,刘婶才投来了目光,却仅仅是一瞬,目光又回去了。她一手搭在时蘅的胳膊上,轻拍两下,敷衍道:“关心关心~”
时蘅无奈,后退一步,那只原本搭在她胳膊上的手却仍悬在半空安抚着,使她不禁燃起挑逗的心,“刘婶这么担心,要不去屋里看?”
刘婶瞬间羞得跑过来,在时蘅的大臂上开玩笑着打了一巴掌,“你这个丫头真是越来越不礼貌了。”
时蘅计谋得逞,心情更是愉悦,吐着舌尖,歪头调皮,“我这是体贴,见您见人心切。”
又是一巴掌,刘婶却笑了,眼角多出几条褶皱。
“他没事,只是需要休养一段时间。”时蘅笑着回答,远远偷听的别家大娘却皆沮丧地长叹一口气离开。她一脸诧异地看过去,刘婶脸上却是些许的同情,“她们刚刚还在说这几天家里买点鸡……”
语未毕,时蘅已经猜到结局,“找他去抓鸡?”
刘婶叹气点头,说道:“我本想着也养两只,可我家那老头子却说,怕鸡把他的宝贝木材给啄了去。”
时蘅无奈地摇头继续打扫,心里感叹:爱是会消失的,尤其是对手如此强劲。
她麻利地打了一桶水,手上用力时,胳膊上清晰的肌肉线条显露出来。
“哗”的一声,她将水泼得满桌台,然后拿着晒干的丝瓜瓤,用力地摩擦着桌面每一寸,发出“沙沙沙”的声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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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吹过,扬起几缕乌丝,时蘅试图将其甩回,侧头时却发现家门前站着一个高大的男人。
凌义川宽肩窄腰,穿着打满补丁的粗布麻衣,反倒别有一番气度。他低头迈过门槛,没有靠近,只是靠在门框上。
“感谢姑娘,天色已晚,我就不多叨扰。”他弯腰示意感谢。
时蘅见他要走,丢下丝瓜瓤,就跑过去,想要去扶他,却想起自己的手是湿的,于是又是一步跨在了他面前,着急道:“你要不就留下来住吧,你的伤需要人照顾。”
刘婶闻声而来,连忙放下袖子,整理了整理头发,“就是啊,自己来哪有有人照顾来得好啊。”
凌义川刚想开口,一连串脚步声传来,未见其人,先闻其声,“留下来啊,你都要入赘了,先熟悉熟悉。”语毕才见郁桂香跑出来。
时大田跟在身后脚步却异常得慢,与凌义川对视的一瞬,脸上挤出了一个僵硬的笑。
凌义川也以笑容回复,悄悄地闭上了嘴,目光环视一周试图找一个人求助,最终停在了时蘅脸上。
她静静地看着,在两人对视的片刻,她迟钝片刻,杏眸明亮,笑着向他点头示意。
凌义川脸上的为难更是明显,郁桂香却像是毫无察觉,拎着衣摆就往前方走,“我帮你把床铺好啊。”
凌义川盛情难却,胸口起伏,叹出一口气。
见状,时蘅松了口气,继续回去干活,却难得的心不在焉。
刘婶一步三回头地离开,倒也还算饱了眼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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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暗了,屋内的饭菜香传来,时蘅的工作也已接近尾声,却见凌义川还靠在门框。
“你怎么还在这?”一回头看到一人站在那,吓得她原地一跳。
凌义川脸上是不好意思,无奈地往屋内瞥了一眼。时蘅立马会意,确实这个时候与她的父母独处,并不是个好主意。
“你倒是早说嘛,我给你搬个椅子。”
凌义川摆了摆手,回答:“我只是想站站。”
时蘅笑了笑作为回应。
就听屋内一声“来吃饭啊!”,时蘅立马回应,还不忘扶着凌义川走到餐桌前,桌上已经摆好了四套碗筷——三碗饭一碗粥,桌上是三素一荤。
“不知道合不合你胃口。”
凌义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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