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承筠头疼不已。
他根本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只能先问清楚。
“球球，发生什么事了？”
穆承筠朝他伸出手，想要讲他捧到手心上，好好安抚。
然而，气头上的小鸟，可没给他脸。
“啾！”小鸟啄了啄他的手，拒绝被他碰。
“你还有脸问，你做了什么，你心里没点数吗？”
真没数的穆承筠：“……我最近，有做什么吗？”
见到大妖还在装傻充愣，小鸟气呼呼地打开手机，播放自己玩滑板的视频。
“你看看，你都把我的丑事给发到网上去了！”
视频里的小鸟，磕磕巴巴地学着滑板。没划拉个进步，就摔倒了，视频里还把他摔倒的模样慢速度又播放了一遍……
这深深的恶意，让鸟气得跳脚。
“我是一只实力地位的小妖精，但我也是有尊严的！！！”
穆承筠：“……球球，你看看，他们都在夸你可爱。”
“蠢蠢的，很可爱。”小鸟气呼呼地念出了上面的弹幕，“你没看到他们在笑我笨，笑我蠢吗？”
穆承筠闷笑一声：“这群人天天都想把你给偷走，他们是喜欢你的。”
“可我还是丢脸了！”小鸟气鼓鼓，“我都还没有出道呢，就有了几万的黑粉！”
穆承筠抬手，轻轻地点了点小鸟的脑袋。
毫无以为，又被啄了。
“球球，你这个账号涨粉还挺快的。而且，还有人联系，想要找你拍广告。这些粉丝，给你带来了代言呢。”
说到钱，球球就来兴致了。
毕竟他打算日后脱离大妖，在人类省会好好混，可不得想办法好好搞点钱。
穆承筠伸出手手指，轻轻地挠了挠小鸟的下巴。
这下子，小鸟倒是不啄他了。
有戏！
“你毕竟不是很红，代言费也不多，一个小牌子，就几千块。我就给你推了，没接。我打算让你红一点，再接广告。到时候找上门的也是一些更好的品牌，质量比较有保障。这些没听过的小牌子，质量不知道怎么样，别到时候把你名声给搞坏了。”
“嗯嗯，就该这么说。”小鸟轻轻地点了点头。
赚钱要细水长流，他要是代言了不少东西，容易招黑掉分。他打算把这个当成长久的赚钱渠道，可不能因为赚快钱直接毁了。
“看在你好歹帮我找到了一个赚钱渠道的份上，我就暂时不跟你计较那么多了。”小鸟一屁股坐在笼子里，就坐在那个小包袱上。
“虽然要保留这个账号，但有些视频要重新剪辑。实在不行的那些，就下架吧！比如这个学滑板的，每一帧都不行！我没摔那会儿，也是摇摇晃晃的，贼丑，下架下架！！！”
穆承筠：“……你看看这播放量，确定要下架？”
“丢脸的事情传播得怎么广，有什么值得高兴的？”小鸟反问道。
穆承筠拗不过他，只能答应。
白羽飞非常注意自己的形象，到头来视频号里的视频，不是要下架就是要整改，比法律还严苛！
穆承筠不想亲手毁掉自己的心血，只能安排一个剪辑师，专门负责修改。至于原本的视频，他都一个不落，好好地保存起来了。
为了经营好这个号，小鸟还专门拍了新视频。
视频里，小鸟站在鸟别墅上，唱着歌儿。当然，用的是鸟声，毕竟不能被网上的人发现他是妖。
“我唱的怎么样？”
“挺不错的。不过……”穆承筠看着爱鸟那兴高采烈、一副快要走上人生巅峰的模样，不免出言提醒道。
“会唱歌的鸟没什么稀奇的，播放量估计不会很高。就当是一点粉丝福利，不要太追求成绩，能收到粉丝的赞赏，心里高兴就行了。”
白羽飞没在这行混过，也不太懂。但这并不妨碍他对视频的数据充满期待，而且他觉得自己唱得很好。网上那么多人，懂得欣赏的人应该也不少。
标题，还是小鸟亲自取的。
“小鸟唱歌超级好听。”
穆承筠掏出手机，建议小鸟学学标题党，好歹播放点会好看一点。
然而，一般刚入行的人或者妖都这样，对自己的作品有着蜜汁自信。小鸟没听，没改。
穆承筠也没多专业，但好歹也云吸鸟那么长一段时间，多多少少是懂一些东西的。但他劝不动，也只能放任。
其实账号数据什么的，好不好也无所谓。小鸟成不了网红鸟，也有他养着。
于是，小鸟的视频账号沸腾了。
“我还想重温小鸟可爱的模样呢，怎么下架了那么多！”
“有些没下架的也修改过，可爱的片段几乎都被删完了。鸟主人是个什么麻瓜，专挑好的删除！”
“今天的新视频也不好看，就单纯的唱歌。好听是好听，但我要听歌怎么不直接打开音乐软件？我来，就是吸鸟的，要萌萌的，超可爱小鸟！”
粉丝怨声载道。
这些评论，大部分都发在新视频下方了。咋一看，还以为这个视频火了，扫一眼底下的评论区，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有没有人下载了原本的视频，求分享一波啊！”
“视频链接……”
小鸟睡了一觉，醒过来正要看看别人对他歌声的赞美，就遭到了前所未有的暴击。
前面的几条评论，压根看不到关于他的歌声的内容。全是求资源和要求恢复原来视频的评论，各种大骂剪辑师。
“啾~”
小鸟委屈巴巴，在飞到穆承筠的肩膀上，用小脑袋去蹭。
“他们好坏，想继续看我之前卖蠢出丑的视频！”
穆承筠：“不是卖蠢，是卖萌。”
“不要，好丢脸。要是被鸟妖看到，我会被笑话的。”小鸟继续蹭啊蹭，“我不想通过分享自己笨笨的一面来获取粉丝。我想分享自己厉害的一面，我想做一个实力强劲的鸟博主，不是做一个傻逼博主。”
穆承筠：“好好好，那我们就继续打磨内容，坚持走这条路。那些喜欢看你笨笨的粉丝，自然会慢慢离开，也会有其他人被你的才华吸引，慢慢粉上你。”
“啾~”
被一番安慰，小鸟总算是好受了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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