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宁第二天从帐篷里醒来,浑身又酸又热,她睁开眼睛。
看到近在咫尺的一张脸,她微微有些愣神。
他这张脸当真挑不出一点错处。
眉骨生得很高,眉形是偏淡的剑眉,线条平直利落,不浓不粗,尾端微微下压,自带几分压人的肃穆。
眼窝浅浅凹陷,一双眼是偏狭长的丹凤眼,闭上眼时也能明显看出眼尾上挑的弧度,眼睫黑长,在眼下投出浅淡的阴影。
这么多年,时光好像没有在他身上留下痕迹。
她怔怔盯着,有些出神。
后知后觉反应过来自己很热,原因是被男人抱着。
她蹙了下眉毛,才发觉陈砚珩状态很不对劲。
身上很烫。
她伸手摸了一下他的额头。
发烧了。
在这一瞬间,她心里冒出恶毒的想法,烧死他好了。
离不了婚她就当寡妇。
她持续没有动作,盯着他看了许久。
在烧死他的想法里,曾经深刻的感情控制住了她。
她记得她发烧的时候他不离身的照顾,记得他把药喂到她嘴边。
这一切都不是假的。
她垂下眼睫,伸手推他,“陈砚珩。”
“陈砚珩。”
她费劲地把人摇晃醒来。
男人微微睁开眼,有些迷离。
唐宁开口道:“你发烧了。”
他半垂的长睫颤了一下,“发烧?咳咳......”
他开口时的嗓音都沙哑得不行。
唐宁去翻找旁边的包,“你带退烧药了吗?”
刚拉开拉链,她看到了里面已经拆开用过的碘伏、棉签、药膏。
她顿了一下,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脚踝上贴着的纱布。
磨出的血泡应该已经好得差不多了,所以她一睡醒都没有任何感觉。
她唇角抿得更紧,咬了一下牙。
人啊,保持真诚和善良真是一件难事。
唐宁庆幸自己刚才没有真的把陈砚珩丢在这让他自生自灭。
他嗓音低哑颓靡:“在最里面的隔层。”
唐宁伸手去摸,拿出一板退烧药。
接着,她拧开矿泉水的瓶盖,把药和水递了过去。
然而陈砚珩没有任何动作,还躺着,看起来没什么力气。
唐宁只好先过去将人扶起来。
他高大的身体压在她肩膀上,给她肩膀那块骨头都硌疼了。
“快把退烧药吃了。”
男人垂下睫毛,盯着她指尖的药,低着头去含。
精致的唇瓣含住了她的手。
那葱白的指尖顿滞了一下,她缩回了手,将水递给他,“给。”
陈砚珩也没自己动手的打算,唇瓣对着瓶口。
唐宁给他喂了口水,看着他仰头将药吃了,突然想到:“是不是应该先吃点早餐再吃药,空腹吃好像不好。”
男人嗓音淡淡:“都一样。”
她看了他一眼,“那等你休息一会儿,你做缆车下山吧。”
“你呢。”
“我都自己爬上山了,自然也要自己下去。”她刚说完,站起身时只感觉大腿和身上一酸,整个人往前扑了一下。
男人伸手将她捞了回去。
“昨天一口气爬了好几个小时,不难受才怪。”他抱着她,“你这样下山,走两步就得摔死,有几条命够你摔?”
唐宁推开他,重新站了起来,但依旧能明显感觉到大腿还有膝盖的不适感。
下山的话,恐怕真的不行。
陈砚珩也没给她时间纠结了,站起身带着她出帐篷,就开始收拾东西。
唐宁看着他跟没事人一样,语气怔怔:“你刚刚还要我喂药,现在就生龙活虎了?”
男人将帐篷的架子拆了,高大的帐篷一下子瘪了下去。
他扫了唐宁一眼:“刚刚是真没力气。”
唐宁盯着他看,没跟他计较,上前去帮忙收帐篷。
两人起晚了,这会儿看日出的人都已经陆陆续续回来了。
陈砚珩听着附近的人各自聊着刚刚看的日出,他看向唐宁,问了一句:“要去看吗?”
唐宁顿了一下,愣了会儿才反应过来他说的什么,随即摇头,“我们又不是为了日出来的,别浪费时间了。”
说完,她盯着陈砚珩:“你怎么会突然发烧?”
陈砚珩那身体素质,明明一年到头都不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
【leduxs.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