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了灯,大家稍微平复了一下情绪,仔细看掉下来的东西,是一个老式的钟表,颜色很华丽,邵麟川发现的,这是那种报时的时候有小鸟弹出来的,配色很夸张的西洋表,很古老了,表身上的油漆涂层都已经斑驳不堪了,很像迪士尼动画片里的风格,当它的颜色不再鲜艳,锈迹斑驳的随意扔在冰箱上面,很难有人精准发现它。
自从大家进屋子,钟表就没有发出过任何响声,看来,这个钟损坏已经很久了,突然从冰箱顶层砸到血泊里时,声音也是闷闷的,和常规钟表那种空心声不同。
邵麟川突然意识到,里面可能塞了东西。
除了邵麟川,这个钟表没有引起其他警员的怀疑,当彭清走到钟表附近时,邵麟川叫住他:“彭副队长。”
彭清侧头:“嗯?”
“把钟表递给我,”邵麟川站在不远处伸手,“小心一点,不要让挂钟上的零件掉下来,你脚边有三块大脑组织,注意,也不要踩到。”
彭清又轻微地闭了下眼睛。
弱项,又必须执行,难免让彭清心里不舒服。
彭清从不展露他的不适,他小心翼翼地绕过大脑组织,把挂钟送到邵麟川手里,警员们正在现场做侦查工作,进行的异常艰难,因为地上都是血,因为地区习惯,灵化区的农村自建房在任何房间都会做一个小小的门槛,这导致大部分的血液被留存住,变成了一个浅浅的血池,有些被氧化,成褐色,有些没有,还是红色,人在里行走只能蹚着血,厚重的橡胶鞋子把这些红褐色的,散发着腐臭和铁锈味的粘稠液体踢来踢去。
案发到灵化区警方接警,已经过了一段时间,墙壁浸了血色,被氧化的黑血往高处蔓延,这间自建房光线暗,老式花纹的实木家具上染了血,尸体和内脏搅成一团,墙也是黑红色的,灯也有些老化,时不时就灭一下,年轻的警员们心里都有点发毛,这太恐怖了。
比现场的氛围更糟糕的是作业难度,血池里面说不定藏着更多的人体组织,所以不能一下子出动过多的警员在里面作业,邵麟川要等着第一批进去的警员工作结束,这期间,邵麟川蹲在不远处研究着彭清递过来的这个钟表。
“怎么啦,邵组长,”齐煦凑过来,他也和邵麟川一样,是第二批进现场作业的警员,第一批警员还在现场忙碌,等待的时候,齐煦注意到了蹲在地上敲敲打打的邵麟川,他好奇地看着邵麟川手里的钟表,疑惑道,“这个钟表是刚刚掉下来那个吗,您有什么发现吗?”
“我想试着把它拆开,”邵麟川说出原委,“刚刚这个钟表落地的时候,我听着声音很闷,拿到手,我又觉得特别沉,按理说钟表里面都是精密部件,这个重量是不合理的,这种挂钟,报时要敲得很响,中空部分就应该很多,所以绝对不可能这么重,我怀疑里面藏了什么东西,没准对破案有帮助。”
齐煦觉得邵麟川说的有道理,就戴好手套,蹲下跟邵麟川一起拆解钟表,两个人没有工具,这个东西又异常结实,费了好大的力气,才拆了一个表皮,邵麟川晃了一下钟表,里面有个沉甸甸的东西忽然上下弹动了一下,刚刚两个人似乎是成功撬开了包裹内容物的部分。
邵麟川登时警觉起来:“这里面真有东西,小齐,在不划伤手的前提下加快进度,咱们得看看里面有什么。”
拆到最后,齐煦忽然明白了,难怪这个表这么难拆,内部的构造是改变过的,里面有一个专门存放东西的夹层,和钟表的铸造材料不一样,格外坚固,这时候,邵麟川和齐煦身边聚集的警察越来越多,有一个警察挤过来,提供了一些工具——他刚刚去找周边的住户借了一个液压剪和一个钳子,有了专业的工具,就好拆多了,邵麟川把夹层部分剪开,里面的东西就露出来了。
是一个白色的包裹,挺大的,拿在手上,确实也是沉甸甸的,一攥,里面似乎还有纸张,正在逆着邵麟川掌心施压,沙沙地响。
邵麟川把外层撕开,里面有一包白色的粉末,是钟表不正常重量的全部来源,粉末下,还有一张纸,上面写着:“C22H××NO××C17H19N××××——‘玻璃蜜糖’或者叫它‘小甜心’也可以。”
邵麟川失声:“什么,玻璃蜜糖的化学式?”
原本在现场忙碌的彭清猛然间抬头。
灵化区的警员们面面相觑,邵麟川和彭清的脸色则阴暗下去。
灵化区的警察不常接触,因为有宁江新区总公安局为整个宜洲市负重前行,总公安局的缉毒科总是冲在最前面,玻璃蜜糖这个东西,在宜洲市总公安局的缉毒科是老资历了,问世时间不长,但是声名狼藉。
玻璃蜜糖,是一种类吗|啡和芬太尼的毒品,表征为大块透明结晶物,闻起来有甜味,致幻性是海|洛因的十倍,是芬太尼的五倍,成瘾性极强,碰第一次就会染上,且对大脑和身体器官的危害性是芬太尼的二十倍,被很多圈内的人称为“天上人间”,按照这个特性,蜜糖一定是能够席卷市面上所有毒品的黑马,但其实蜜糖流通性不强,因为配方极难破解,制备难度大,制取过程有多次潜在爆炸以及毒气溢出风险,且真实的配方只掌握在一些境外毒枭的手里,现在邵麟川手里的这份也是不全的,缺失了很多关键成分。
宜洲总公安局已经截获很多纸质信息了,都或多或少的缺点东西,这次的也一样,但得到的信息要比以往多,也算是关于“玻璃蜜糖”的重大突破。
那化学式既然就是“玻璃蜜糖”的,那现在这包粉末,应该就是相应的“货”了吧。
但交给齐煦这个前缉毒科的刑警看了看之后,他否认:“这一包不是玻璃蜜糖,这只是‘白粉’,蜜糖结晶没办法完全磨碎,所以会保留玻璃状的指征,按照同等重量估价,价格要差1000倍。”
齐煦在缉毒科,也只是见过仿制样品,没有见过真的,现在宜洲任何的警方手里都没有“蜜糖”的样本,因为“玻璃蜜糖”的溶水性极强,也就意味着溶血性极强,价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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