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
阳钰搓着竹签在廊下徘徊,满脸愁容,恨不得原地作诗一首。
“你……不会是想把某三个字手动搓掉吧?”
被拾幺点破的阳钰忧郁滤镜碎一地,憨厚一笑,“诶你咋知道的?”
拾幺翻了个白眼,“这是数据生成的搓不掉,你有这功夫,不如想想怎么请得动筠清侯这尊佛。”
阳钰无奈扶额道:“我和他只有夫妻名分,又没有夫妻之实,甚至连朋友都不上,这让我怎么去请?”
她思来想去,得出结论——
罢了走一步看一步,能活几天是几天,实在不行我跪求,反正命比脸皮重要。
但紧接着另一个问题冒了出来,阳钰挠了挠头,“我平时连清一色都胡不到,十八罗汉这么难的牌型简直要我命啊!”
貌似确实是“要命”,啧。
拾幺伸手,“我先来解签。”
阳钰把竹签递给拾幺,顺便双手合十祈祷:“这次的运势真的很重要!关乎到我的牌运啊,求求了,给我来个上上上上上上签!”
忍受着碎碎念,拾幺扫了一眼竹签,道:“运势……小吉。”
“还行,能接受。”
经过“凶”的洗礼,阳钰学会了知足常乐。
·
原本还顾虑如何说服秋则辛,谁曾想呢,一连好几日人影都没见着。
眼看寿命只剩九天了,阳钰坐不住了。
东墙日头高照,院落的梧桐落叶在空中摇曳,半月池塘中央,荷叶上的渗水闪着点点光斑。
顺着半月塘前的鹅卵石小径走去就是东厢房,侧柱边上有一人亭亭而立,一人鬼鬼祟祟。
“你到底想干嘛?”拾幺腿都快站麻了,实在忍不了了。
“这你都看不出来吗?”阳钰反问,又解释:“我在试图和秋则辛交朋友啊。”
拾幺的额头宛若青筋暴起,“你交友的方式就是跟变态一样蹲人家门口?”
话糙理不糙。
“呃……”阳钰一时语塞,又找不到理由反驳,“可他一天到晚神出鬼没的,我得先清楚他的行程啊。”
“你可以去问了解他的人。”
“我上哪去找……”
话音未落,阳钰的余光走过端着木盆的姜婆。
找到了。
阳钰一个猛起身,硬是顶住低血糖的发晕,提着裙边踉跄着追上那个忙碌的背影。
“姜婆婆!”
姜婆被上扬的活泼嗓音叫住,不耐地转身,“侯夫人有何吩咐?”
“咳,那个……”阳钰戳着手指,不自然道:“您知道侯爷每日几时从屋里出来嘛?”
姜婆的眼中闪过一丝警惕,“老奴不知,老奴有琐事缠身,恳请侯夫人恕老奴先行告退。”
姜婆说完就走,阳钰瞅了一眼满盆的衣服,急忙道:“等等!我可以帮忙的。”
姜婆顿了顿,想着打发不走,就蓄意讥讽道:“这一盆都是我等下人的衣物,扎手得很,就不脏着夫人的嫩手了。”
“我能洗。”阳钰没给姜婆反应机会,一把接过木盆,“衣服哪儿还分贵贱?那我之前还天天穿聚酯纤维呢。”
姜婆愣了一下,看向一旁的拾幺,“……‘举止显微’是何物?”
拾幺无语凝噎,转移话题道:“婆婆,您的盆跑了。”
姜婆这才发现阳钰一溜烟跑向了半月塘,她惊愕高呼:“夫人万万不可在那里洗!”
“嗯?这池水看着挺干净啊。”阳钰十分不解。
姜婆追上来气喘吁吁道:“这片池子里全是侯爷养的爱鱼,个个都金贵,有太子送的墨龙睛,昶王送的鹅头红……还有皇上赏赐的赤鳞鱼。”
阳钰蹲在池边细瞧,这才透过荷叶发现池底皆若空游无所依的小鱼们,不过她的重点是:“昶王是哪位?”
此话一出,拾幺想使眼色都迟了。
只见姜婆匪夷所思道:“夫人可别拿老奴开玩笑,昶王是当今圣上的二皇子,夫人的二哥啊。”
阳钰迟迟接收拾幺的“信号”,努力装得很自然,“哦、哦二哥啊,我方才听错了哈哈……那我去水井那边洗衣服啦!”
说完,阳钰抄起盆就跑,生怕姜婆察觉什么破绽。
·
阳钰来到侧院,推门只见岫萝和翠菀在清扫落叶。
岫萝欣喜万分,“小钰……”
眼尖的翠菀隔老远望见后头的姜婆,她赶紧打断岫萝,恭敬道:“奴婢给侯夫人请安。”
阳钰摆了摆手,“没事儿,你们忙,我就来洗个衣服。”
二人还以为自己听错了,“您……亲自洗?”
“啧,当然咯。”
于是乎,画面就演变成四人一起围观阳钰洗衣服。
哇塞,这也太诡异了,你们都没正事干吗?!
不过我确实抢了姜婆的正事嘿嘿~
左右脑互搏了一下,阳钰撸起袖子绑紧,舀井水没过木盆,用皂角仔细搓洗衣服的脏污处,认真的样子把姜婆都唬住了。
“老奴还以为夫人五指不沾阳春水呢。”
姜婆无意说出心声,谁知阳钰压根没有恼怒之意,反而一脸骄傲。
想了想设定和自己某些经历大差不差,阳钰回忆道:“我从记事起就开始做这些力所能及的事情,很早就独立了,院长……宫里嬷嬷对我也很好,只是我不想给别人添堵啦。”
闻言,众人都沉默了,想起传闻,心中尽是复杂情绪。
拾幺也不禁道:“以后不让你给我洗衣服了。”
其余三人闻声望去,满脸震惊:谁给谁洗?
阳钰使劲拧干衣服,理所当然道:“这有啥的,你又泡不了水……”
“咳咳!”有关系统保密信息,拾幺紧急打住。
阳钰后知后觉说漏嘴了,转移话茬子道:“姜婆您看我这洗得合格不?”
姜婆把衣物一一展开,干净得让她挑不出一点毛病,但又不能随意把侯爷消息抖出去。
见她有松口之势,阳钰乘胜追击:“您现在能告诉我怎样见到侯爷了嘛?”
就在姜婆纠结时,岫萝听了个明白,脱口而出:“除了上朝,侯爷每日用完午餐就会出门。”
姜婆想捂嘴都来不及,眼睁睁看着阳钰打了鸡血似的晾完衣服,拉着拾幺飞奔离去。
·
东厢房,阳钰站定在默认的蹲人点位。
“快快快,我的发簪歪了吗?衣领皱吗?裙摆刚才不小心沾到水……”
“你在紧张什么?”
被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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