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有道理,我可以让阿凌教我呢!”
赵玄章本是随口一句,没料到白璎婪竟当了真,小脑袋一转,已然在心里盘算着再去寻火麒麟的时辰。
她小声喃喃自语:“要不明天再去找他?啊——”
一道刺目金光骤然乍现,白璎婪慌忙抬手捂住双眼,随着一股熟悉的气味扑面而来,她猛然睁开双眼。
不知何时,赵玄章掌心已多了一面小巧玲珑的宝镜。
白璎婪忍不住低呼一声“哇”,蹦蹦跳跳地朝着那宝物凑去。这模样正中赵玄章下怀,他唇角微扬,眼底漫开一抹满意的笑意。
“老大,这是什么好东西?”
如今白璎婪早已笃定,但凡出自赵玄章之手的物件,断没有凡俗次品。
“此乃贴身护心镜,以我自身仙力凝炼而成,从今往后,便是你的了。”赵玄章将小镜递到她面前,目光静静落在她脸上,等着看她的反应。
白璎婪满心欢喜,咽了咽口水:“真的吗!”
“这奖赏并非白给,你肯听我的话,便有这份赏赐。要是你今晚早归,还能再得另一件宝物。”
话及此处,赵玄章眼神微变狡黠,故作遗憾道:“真是可惜啊,你今晚迟归了些,或许你下回便能得此宝物。”
白璎婪一听,点头如捣蒜:“老大,我会做到的!”
“好想要!”她眼巴巴望着他。
果然不出他所料。
赵玄章压不住上扬的唇角,心底窃喜:这下,总算把这小貔貅的心思拉回来了。
栖息于玉牌中的金宝,将这明晃晃的小心思看得一清二楚,只敢无奈摇头,低低笑了一声,半点不敢拆自家少主的台。
赵玄章抬手,将那护心镜轻轻系在白璎婪颈间:“这镜子平日可缩作一枚铜钱大小,藏在衣内,能替你挡下三次邪煞冲撞。”
“那三次之后呢?”
“来找我。”
白璎婪迫不及待追问:“另一样宝物是什么?”
“看你手腕。”
白璎婪连忙低头,只见腕间缠绕的金心莲叶柄上,不知何时凝出一颗淡青色圆珠,温润透亮,恰似一滴凝固的晨露。
这珠子本是金心莲自生,与他无关,可赵玄章偏生法子,将自己的心思也缠了进去。
“我在上面加了一道护心咒印,你若遇危险,它自会护你。”
白璎婪忽然想起什么,在衣袖里摸索片刻,指尖捻出一颗圆润金珠,仰着头问:“老大,你能不能把这颗珠子也弄上去?”
“这是?”
赵玄章定睛一看,只觉眼熟至极,再细细打量,眉峰微挑,神色渐深。
“这是我金算盘上的珠子?”
白璎婪早已忘了这珠子的来历,只兴冲冲点头:“对!”
赵玄章瞬间了然,语气淡淡:“原来,你弄坏了我的金算盘。”
白璎婪话音一滞,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
“是吗?”
赵玄章的语气听不出喜怒,却自带压迫感。
白璎婪自知理亏,小声嗫嚅:“……老大,我不能骗你。”
“想镶上去也可以,只是——”
“只是什么?”
赵玄章语调平淡无波:“看你日后表现。”
*
月色皎洁,后半夜变得愈发清凉。
白璎婪迷迷糊糊醒来,背上多了件毛毯,抬眸而望,不远处赵玄章仍在伏案办事。
她擦掉嘴角的口水,轻手轻脚走过去,“老大,你还没睡呢?”
“没有。”
“那你在做什么?”
许是连日劳顿,赵玄章闭上双眸,指尖揉捏着双目内眦之间的山根,缓缓开口:“在想一些事情。”
白璎婪仰着脑袋问:“想什么事情?”
赵玄章将手中卷宗整理妥当,语气淡漠:“你不懂。”
“你不说,又怎么知道我不懂?”
见白璎婪一脸认真,他也不好再含糊其辞,索性将方才翻阅的文卷一一摊开,展示在她面前,也不管她是否能看懂。
“我一直在想,万才案与汴河案之间,究竟有何关联。”
“事情不是已经解决了吗?”
她的反应,全然在赵玄章预料之中,他指尖在地图上轻轻比划了一个圈:“汴河这一带,有个村落很是蹊跷。”
白璎婪凑在图上端详片刻,指着村落旁一片看上去光秃秃的地方,歪头问道:“这一块又是什么地方?”
赵玄章抬眸望去,淡淡道:“你可真会挑地方,那里是一片乱葬坟地。”
一大片坟墓?
白璎婪眼睛一亮,急忙道:“咦,这个地方我去过!我还闻过那里的味道!”
“什么?”赵玄章微讶,“你无端端去坟地做什么?”
“上回我偷溜下凡,就在那里闻到过一种气息,和假黄金的味道很像,却又不完全一样。”
赵玄章心头微疑:“天下地方这么多,你怎会如此确定?”
一提起这个,白璎婪便来了兴致,“我记得清清楚楚,那里全是坟墓,当时差点把我吓坏了,旁边的三岔路口,也和图上画的一模一样,肯定就是我那天去过的地方!”
赵玄章眸色微沉。此前整理卷宗时,他便已察觉蹊跷。此片村庄年年丰收,粮价却低得不合常理,内里定然藏着不为人知的隐情。
他不能妄下定论,安抚白璎婪道:“许是巧合罢了,时辰不早,你先去歇息,明日一早,随我一同前去查探。”
*
荒草漫过残破的坟茔,枯树杈桠斜斜挑着残云,风卷着土腥气掠过一座座无人祭扫的孤坟。
四下寂然,唯有虫鸣断断续续,衬得这片坟山愈发阴寒死寂。
二人并肩远眺,目光落向远处的坟山。
赵玄章问:“此地,可是你记忆里的地方?”
白璎婪连连点头,语气笃定:“就是这里!”
“你曾在此处,闻过假黄金的气息?”
“是。”
果然如此。
赵玄章眼底疑云更甚,愈发笃定先前的揣测无误。
此事十有八九,也与苏禄脱不了干系。
赵玄章当即动身前往,白璎婪犹豫片刻,还是跟了上去。
那点极细微的动静,还是没能逃过赵玄章的感知。他脚步未停,语气淡然:“你既有护心镜护身,又有金心莲固本,尽管放宽心。”
白璎婪脚步再次顿了顿。
老大难不成有读心术?
怎么连自己心里那点忐忑不安,都被他看得一清二楚。
浅浅日光倾洒在他宽大厚实的肩头,勾勒出硬朗分明的轮廓,一股莫名的依赖感油然而生。
更让白璎婪感觉奇怪的是,望着他的背影,自己竟不自觉咽了咽口水,只觉得心跳得厉害。
她慌忙要把这股怪异的心思压下去,脑袋摇得像个拨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
【leduxs.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