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初棠脑中一片空白。
这是一种从未有处的陌生体验——冰冷的薄唇紧贴着她的唇瓣,带着血腥与药香的气息蛮横侵入。
四周死寂,只有她失控的心跳在胸腔里擂鼓呐喊。
江道灼紧搂着她,像溺水者抓住最后一根浮木。
混着濒死般的渴求,他笨拙地吮吸着唇血,试图将她肺腑间最后一点生气都吸吮殆尽。
这不是亲吻,这是求救。
但敏感的少女显然不这么认为。
和他接触的每一寸肌肤都在发麻发痒,带着生理性不适和抵触,她挣扎着要逃,却轻而易举被男人箍住腕子。
江道灼另一只手臂环住她纤细的后腰,任她如何踢打都不松手。
李初棠陷入一个沉重的、无法挣脱的怀抱,白嫩的后颈被迫高昂,嘴唇严丝合缝的黏在一起。
“放开……”
她含糊的抗议被吞没。
粗重的喘息混着衣料摩擦的窸窣声,刺激着她的神经。
她难以逃出桎梏,但绝不任由他摆布。
贝齿狠狠咬下,浓郁的血味在口中弥漫开来。江道灼动作一顿,随即用更暴烈的啄咬回应。
这不是惩罚,而是被这细微刺痛激发的、更深层的本能。
李初棠低吟一声,皱起漂亮的眉头,眯眼盯着他,好似无声的控诉。
男人闭着眼,长睫在苍白肌肤上投下脆弱的阴影。这是他第一次和女人唇齿交缠。
疯狂的本能驱使他索取,可当她的温热的药血真正涌来时,一种陌生的感受却击中了他。
这是一种计划外的、莫名的怔忪和迷失,也是他从未有过的体会。
药毒的狂躁确实被抚平了,但这平息感……不只源于血丹。
好像有什么柔软而温热的东西,正包裹着他千疮百孔的身驱,治愈着冰凉冷硬的内里……
江道灼不顾一切地亲吻着粉嫩的唇瓣。
这感觉让他想起南疆药窟角落那丛从不扎人的绒草。可绒草不会反抗,不会流血,更不会有这样鲜活颤抖的温度。
这种陌生又不受掌控的舒适感令人不安……可他一点也不想离开。
药毒催化下的失控渐渐被抚平,江道灼的疯戾渐渐止住,涌上心头的是无止境的贪欲。
标记她、吞没她,让她的血肉和灵魂烙上他的气味,让她成为只属于他的那味药,别人再也不许染指……绝对不许。
而对李初棠而言,抗争正被生理性的眩晕取代。窒息感让双腿发软,就在她即将滑倒时,男人的手掌稳稳托住了她的后脑。
一种诡异的安全感袭来。
强大,霸道,不容置疑——就像他这个人。
她在他疯狂的索取里尝到了贪婪的味道,品出了一丝绝望的依赖。这个能轻易捏碎她喉咙的男人,此刻在她的温柔乡里汲取安稳。
多么荒谬……
最让她恐惧的,是在窒息的掠夺中,心尖到小腹有种电流涌过的酥麻感——这种可耻的感觉,背叛了她高高在上的理智和骄傲。
江道灼气息烫得灼人。他吻得毫无技巧,只有蛮横的索取,像沙漠濒死的旅人偶遇绿洲。
李初棠双目涣散,喉间溢出一声极轻的、让她瞬间羞耻到战栗的呻.吟。
除了死死攥住他的衣袍,什么都做不了。
两人呼吸交融,唇间气息混为一体。她被动地尝尽了他的药苦,而她的血,成了这场荒唐中唯一一丝清甜。
不知过了多久,江道灼体内的躁动彻底平息,缓缓松开身边人。
分离的瞬间,一道暧昧的银丝于昏光中拉长。
江道灼用指腹擦过下唇,眼神里翻涌着餍足和尚未褪去的迷惘。
兴奋感刺激得他眼尾泛红,心底有什么在不安的骚动——这感觉太奇怪了。
李初棠骤然失去支撑,踉跄后退,脊背撞上冰冷的墙面。
她抬起头,怒视着他。
红肿的唇瓣微微颤抖,鼻尖泛红,杏眼里蓄满了泪,倔强地不肯落下。
这个吻没有爱和美好,只有掠夺、标记和畸形的共生。
它像一道血淋淋的分界线,将她过去十六年洁净的人生彻底割裂。
她身知回京大业,从未幻想过男欢女爱。即便如此,真挚的身体在非自愿的前提下被别人占有——即便只是嘴唇,也一样气得她发疯!
怒火冲垮了理智,她像只炸毛的猫扑向他。
“混账——”
掌风袭来,下一刻,他本能地、毫不费力地握住她的手腕。
江道灼讶然看着她,眼神全然一片困惑。
正此时,右腿胫骨传来剧痛。
“唔!”他闷哼一声,眼底闪过极快的错愕。
出于自卫本能,他膝盖一顶便将她制住,反身将人逼到墙角。李初棠的手腕被牢牢擒住,她疯了似的低头,死死咬在他胳膊上。
“我跟你拼了!”
江道灼微微挑眉。
他缓慢地扫过她通红的脸颊、湿润的唇,最后视线落在她因挣扎而微敞的领口处,那里露出了一截清晰洁白的锁骨。
不明白她为何发疯,但突如其来的攻击令他不悦。
“胆子不小。”
他声音低沉,尚带着亲吻后的暗哑。
李初棠死死咬着他,感受到衣料下的肌肉坚如铁石。
好硬。
怎么办,咬不动……
她的报复像螳臂当车一样可笑。
而且人家好像没意识到这是报复……
酸涩冲破鼻腔,汹涌的委屈席卷而来。她呜咽起来,滚烫的泪水打湿了坏人的衣袖。
江道灼动作一滞。
怀里的人颤抖着,哭得像个受尽委屈的小孩。
江道灼无措地看着她,他实在想不通——断人手臂时她没哭,亲眼见杀人时她没哭,如今唇瓣破了点皮,为何哭成这样?
“你答应过我不许哭。”他皱眉,语气里是自己都未察觉的烦躁。
李初棠猛地推开他,提裙跑进破庙。
江道灼在原地站了一会儿,才跟了进去。
屏风后,她侧躺于床,背对着他,肩头微微颤动。感知到他的脚步声后,颤抖的脊背突然止住,变成一种倔强的僵硬。
“你哭什么?”他不耐问。
回应他的是死一般的寂静。
江道灼照例躺下,顺手去抽她枕边的一缕长发。往日他睡前总要将两人发丝缠在一起系在指上,这是他的习惯。
起初她骂他疯子,后来渐渐默许,偶尔会帮他捋顺头发。
可今夜,她不动,不挣扎,也不回头。只用紧绷的背影诉说着排斥。
江道灼系好发结,盯着她的后脑勺。
右腿的钝痛隐隐传来,那是她拼尽全力的一踢。她一向从容,鲜少失态。可今夜又哭又闹,又咬又踢,甚是反常。
他忽然意识到,自己从未真正理解过这具血丹之体的反应。
她根本不是静物。
她是有情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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