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约定的日子,唐棠跟褚宴还是先去了叶灵瑶那里。
唐棠有事把玉符弄碎,便会向褚宴手上的玉符示警,褚宴可以循着灵力波动找到碎符的地点,这一点已经试验过,不必再试,如今叶灵瑶重新改了一下,即使是没有碎符时,只要唐棠将玉符随身佩戴,褚宴那里也能感知到唐棠所在的方向,若是走散了,也能找到人。
褚宴试了一下,满意了,准备好的灵石拿出来——有唐棠叫他多给的,也有他自己多给的。
叶灵瑶摆手:“不是说过了吗?小师妹上次给的已经够了,这次不必再给了。”
唐棠没有说话,怕自己开了口叶灵瑶会想到她,示意褚宴应付之后连忙假装跟自己没关系一般看向别处。
褚宴瞥了她一眼,无奈朝着叶灵瑶道:“这是我想要定制的玉符,不是小师妹要的,上次小师妹给的那是为了帮她把传讯玉符加固的灵石,跟我手上这个是两码事,不能混为一谈。”
叶灵瑶坚持:“虽然不是小师妹要的,但最终是小师妹用的,不收就是不收。”
褚宴叹气,学着唐棠之前的话道:“叶师姐,我以后怕是还要再找你定做同样的玉符,你这次不收,下次我怕是便不敢再来找你了。”
“叶师姐,你也不想以后这批玉符万一都用完了,小师妹不在我身边时若是出了事,我没办法尽快找到小师妹吧?”褚宴拿唐棠的安危说事,叶灵瑶果然有些动容,褚宴又道,“小师妹要是知道我空手拿了叶师姐的东西,只怕也会不乐意。”
他后边那句话,也算是在暗示说这灵石是唐棠要给的了,唐棠眼见他“背叛”自己,急得瞪他,嘴上却也只能顺着他的话哼哼道:“对,你要是敢这样做,我就不理你了!”
叶灵瑶没办法,她一不想唐棠出事,二也不想他俩因为自己的事吵架,只能收下:“下不为例。”
除了褚宴那枚玉符,叶灵瑶给唐棠配了九枚——本来是十枚的,之前试验时拍碎了一枚,两日功夫,她没来得及补上。
褚宴从中拿出一枚玉符,想让唐棠系上,余下的让她收着。
唐棠看了一眼剩下的玉符数量,瞥了褚宴一眼:“你这么盼着我出事啊。”
“有备无患罢了,”褚宴语气听不出有没有生气,“最好是永远用不上其它玉符。”
唐棠没动,褚宴将剩下的玉符放在她手上,自己将那一枚系在了唐棠腰间——
唐棠腰间挂着三枚玉符,一枚其他人都能找到她的,一枚专门跟尹成钧传讯的,一枚便是如今只跟他传讯的……
褚宴看了看三枚玉符,似乎是有些看不顺眼,问她:“你要不把我这枚挂在脖子上?”
唐棠摇头,她脖子上挂在父母给她的平安扣,才不想跟其它东西放一处呢,万一磕碰撞坏了怎么办?
褚宴见她把剩下的玉符收下了,只将自己那枚玉符也系在了腰间,眼睛在两块玉符上看了看,便也没再说什么。
叶灵瑶留在此地,是为了防止万一玉符还有什么需要改动的,她可以在这里直接改,如今既然褚宴收货了,她便带着两人往外走。
“因为先前帮我的那些人里有一些是别峰的,不知怎的,这事便传开了,有好多人都说要来,”叶灵瑶有些愧疚,“各峰都有禁制,不能随意往来,所以我们把地方放在了雾隐峰山脚下的空地上。”
雾隐峰山上有禁制,但是山脚那里的确是所有人都去得的。
叶灵瑶又道:“放心,大家都说好了,就当作是难得聚一聚,每个人都会带上一两道灵食,小师妹不要有负担。”
唐棠只是点头:“都来啊,那太好了。”
雾隐峰山脚下,那里已经有人先到了,草地周围的树上早已经挂上了幔布,里边也摆上了长桌,桌上已经摆着不少的灵食、灵果、灵饮。
这么多人,唐棠其实也不是每个人都认识,但不管遇着谁,反正喊师兄喊师姐总没错。
与褚宴跟几个熟悉的师兄师姐合力把灵戒中的灵食、点心、灵酒摆出来,人渐渐地多了,更多的人带着食物过来跟唐棠打招呼:“小师妹谢谢你的款待。”
唐棠连连摆手:“是我该谢你们才是。”
带食物过来的便罢了,还有些特意带了礼物过来的,这些唐棠坚决不收:“师兄师姐,你们这样显得我好像特意来收礼来的了。”
听她这样说,他们也只好把东西暂时收回了。
不多时,宴席便开始了。
除了饮酒饮食以外,有些师兄师姐还准备了才艺,抚琴的、吹箫的、吟诵的、放歌的、起舞的、作画的、题诗的、舞剑的、弄棍的……众人一一喝彩,给足了面子。
也有三三两两凑在一处下棋的、投壶的、弄花簪枝的、焚香抚炉的、还有拿出其它乐器调弦弄管的、或坐或卧凑在一起高谈阔论、或什么也不说不做的……不一而足。
一时之间丝竹之声盈耳,众人歌乐相和,这一片平时少有人至的空地,今日却是热闹非凡。
也有人借着机会彼此相互切磋竞技,不是大比时那般用尽全力,只是小试身手、点到即止,更像是跟众人略展技艺,博个满堂喝彩众人一笑罢了。
越来越多的人加入,除了师兄师姐们以外,一些没去秘境的新弟子也跟着参与进来,到后来,其它宗门暂时还留在沧澜宗内的弟子,听说了这边的热闹,也纷纷循声而来。
唐棠也不清楚,最后到底来了多少人,只觉得满眼看过去,到处都是人。
这一场宴,最终变成了几个宗门间弟子们的同欢。
唐棠很庆幸,幸好自己准备的食物够多,师兄师姐也大多带着食物来的,也是又一次帮了她大忙,总算饮食上没有慢待。
唐棠尝了些师兄师姐们带来的灵食,为师兄师姐们的才艺叫好或是喝彩,时不时还有人比得不相上下时,看到她在一旁,非要她帮忙决出个优劣胜负来,她只好绞尽脑汁两边都夸了一番,说他们各有千秋、旗鼓相当、难分伯仲,都快要把自己所有会的尽量不偏颇谁的词都用尽了。
这一场宴一直持续到暮色四合,华灯初上,大家还犹自意犹未尽。
不知谁开始的,有人燃起了烟火,有人放起天灯,一时之间,头顶的夜空璀璨如星河。
唐棠跟褚宴挤出人群坐到树下,她拿出一瓶凝露递给褚宴,说自己试过了非常好喝,让他一定要试试,等他接过后趁着他没发觉,偷偷拿出自己的私藏——与他手中瓷瓶有点像,但实际上里边装的是灵酒——小口啜饮着。
唐棠抬头,那些焰火与明灯在她眼里化作无数的星点,像是一场幻梦,她眼神放空,脸颊上晕开一摸嫣红,在夜色的掩盖下,看不明显。
“真好啊,”她身子向旁边草上躺下,似乎有些大舌头,字音都黏在一起,语调含糊,“二师兄……”
褚宴发觉不对,偏头看了看她,抢过她手中的瓶子——虽然已经是空的,但是还能嗅到里边的酒香。
周围有更浓重的酒味,以至于他竟没第一时刻发现身旁的唐棠居然偷偷在饮酒!
褚宴不知道自己此刻应该是什么心情,只能伸手先把她拉起来。
唐棠重新坐起来,但是似乎有些坐不住,身子软绵绵地靠在褚宴肩膀上,她轻声说:“要是能一直停留在这一刻该多好啊。”
褚宴确定了:“小师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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