禅院真希和新来的同学乙骨忧太一起去执行任务了。
随行的人除了悟还有辅助监督以及那个新来的校医。
不知道校医为什么来,可能是为了一会儿治这个新入行的菜鸟吧——至少禅院真希是这么想的。
看着白衣服和黑衣服的学生并肩走进阴沉寂静的小学,和他一起倚在车边的五条悟竖起手指低低念了一句短诀:
“由暗而生,暗中至暗。污浊残秽,尽数祓除。”
沉黑模糊的什么东西降了下来,像个倒扣的大碗罩住了学院。
“那是什么,结界吗?”
樱川秋人目光聚焦在笼下的物什上,那东西要完满的隔绝了他的感知,就算他聚精会神去体察其中也只能察觉一些纠缠秽杂的能量流。
他不太了解这些东西,对咒术的认知除了自己的术式就只有零散的认知,现在知识水平大概只比刚入学的乙骨忧太好一点点。
五条悟像是有点诧异,歪着头看他——虽然无法对视——然后回答:“是【帐】哟。”
五条细致的介绍了一下:“咒术师们执行任务都需要先行放下帐来,隔绝掉普通人的同时也可限制咒灵的活动范围。”
的确如他所说,樱川秋人竖起手指模仿了一下他刚刚的手势。
五条悟失笑,又补充道:“当然对于更强一些的咒术师,这更多是为了防止被普通人们认知,未知与惊吓滋生的恐惧等等会让我们更加忙碌呢——从广义上来说,这是咒术师必学的基础款结界术呢。”
就算是咒力低微到一定程度的人也可以做到的基础能力,也是辅助监督就职的必备技能。
当然越强的人做出的【帐】也可以越精细,任何事物都是越前进前路越陡峭。
樱川秋人点头说原来如此。
五条悟很少有这样教授的机会,入学的人再怎样也不会一无所知,更有趣的是这人其实对咒术并非一无所知,该说是极度偏科还是……
于是他语气轻松:“秋人对咒术的了解有点超乎寻常的少了呢,要不要再给你往高一的教室搬一把椅子?”
樱川秋人缓慢的眨了眨眼,明亮的金瞳被纤长的睫毛半遮半掩,令人看不是很清晰其中的神光。
出乎意料的,他没有顺着那句调侃回答好与不好。
樱川秋人语气平淡,提起了另一件事:“其实一开始,我对贵校……本校,还是有所期待的。”
“嗯?什么什么~”
五条悟很捧场的追问。
樱川秋人侧首微抬,认真看着他:“是不得了的初遇、不得了的再遇、不得了的邀约。”
五条悟回忆起楼梯处、客厅处,茶几边——他嗯嗯点头。
樱川秋人一脸平静,眼中却微微闪着期待:“像不像猫头鹰敲了你家的门送来一封信,猫头鹰用信淹了你家,还有巨人——半巨人送来的邀请。”
下一步就是踏入魔法世界了,这个他懂。
五条悟:“……”
好像有点对,但似乎不是很对。
首先,那天下午初见他没干任何事——察觉到蹊跷跟过去这件事不算。
其次,他没有毁掉樱川的家,最多只是一扇窗户…哦倒的确让他搬了个地方住。
最后,他不是巨人,樱川悄悄瞄他头顶的动作他看得很清楚,禁止代入角色。
樱川秋人肉眼可见的情绪高昂了一点:“然后我就来了超自然学校了,本来还以为会不会有白胡子白胡子老爷爷呢。”
然而这里的校长是个黑短胡子的酷哥……酷叔,大家还都爱打拳,他在医务室治的没几个是法伤。
五条悟的语气陡然严肃了:“想找白胡子老校长你得去京都校,不过秋人,你不会还往床头挂圣诞袜吧。”
樱川秋人察觉到他的调侃意味,于是语气平和的反驳:“圣诞老爷爷可能还在圣诞村干收钱合照的活计,但显然魔法学校是真实存在的。”
说着他冲帐挑了挑眉,言下之意就是不然我们在这儿干嘛。
五条悟陷入了沉思,他怀疑或许O琳真的是个咒术师,只是因为儿童文学的题材限制才改的很真善美。
下次去英国出差要不要去问问那边的本土咒术师呢?
脑子里想的是一回事,五条悟嘴上说的又是一回事,他双手摊开看起来倒很无奈:“但秋人你都二十六岁了,猫头鹰来了都要说超龄吧。”
樱川秋人肉眼可见的神色萎靡了一点。
五条悟还在追加攻击:“而且小咒术师和咒术师当然还是后者更酷!就像小巫师和巫师……嗯咳咳,成年人的浪漫当然是工作产生价值啦,要努力工作哦后辈!”
樱川秋人努了努嘴,目光也就撇开了,他现在像是不太想看五条悟了,但是看驾驶座上的伊地知可能会让可怜的社畜发出惨叫,所以他善良的注视那个半透的球状体。
樱川秋人是这么说的:“五条先生好会浇灭人的热情,还有其实我不是想说这个的。”
五条悟目光倒是追着他去了,这人看起来什么时候都很平和淡定,偶尔的情绪波动倒也有趣,也不驳斥:“嗯呵呵,这也是麻辣教师GTG的魅力所在哦。”
“……那您还要听我说那个吗?”
五条悟无所谓的摆手:“都可以哟,秋人你想说就说嘛。”
“人是需要捧场的呀,哎呀也算了。”
樱川嘟囔了一句也就继续说了:“咒术高专没有入职培训这件事真是吓了我一跳。”
“毕竟人手短缺嘛。”
五条对这一点倒是没什么可辩驳的,别说是校医了,他们学校任教都不要求教师资格证:“不过秋人你都东大毕业了,我们很信赖你呀,还有硝子也是~”
他来几天后那位同期的黑眼圈都淡了一层,实在是救人于水火了,都有哪些人在里头就先别管了。
“我是指咒术方面的……哎呀!就像外科医生和妇产科医生不能兼容,咒术医生和外科医生就能兼容嘛?”
樱川今天似乎活泼了一点,他生动的说:“而且这些患者都太被惯着了吧,路径依赖可不可取——都想着反转术式一股气治好,虽然不是不可以吧但受伤和痛苦是人生不可缺失的保护机制,这样会削弱他们对危机的警惕性诶。”
像是想着“反正东京咒高有反转术师在”就可以在留着一口气的情况下拼命前冲,坦白来讲——虽然那些人并没有说出来,却或多或少都有那样想。
“还有五条先生。”樱川秋人平静的追加攻击:“您也有那么想吧。”
他还记着上午这人不睡觉的英勇事迹。
五条悟试图抗拒一下:“话是这么说,但我们只是有这样的苗头,樱川你的痛觉可是实打实的不太敏感哦。”
樱川秋人面不改色:“个人体质问题,这也非我所愿……况且我早睡早起很注重身体健康的。”
虽然最近加班让他睡眠质量有所缩水了,悲报。
“……好好。”
五条悟举起双手,投降了:“我明白了,我会好好吃苹果的,每天一个怎么样。”
这个时候不是玩这个梗的时候吧……但话虽如此。
樱川秋人没有被调侃到:“谢谢,那是我的荣幸了,竟然能让您为了远离我而付出努力。”
还真是个不吃亏的后辈呢。
五条悟没有被冒犯的意思,人们或多或少都会有恐惧或者隔阂者他,同期前后的不是性情不合就是过于严肃,这种体验对他来说也算久违了。
他心情出奇的好了点,虽然一直以来称不上差劲,但烦躁又是一回事。
这样无厘头的聊天真的还蛮解压的。
于是五条悟口气轻快:“所以嘛,要不然再考虑一下我的提议?给教室多搬一张椅子的事,或者我空闲时间来医务室也好,给你补补课?”
除了调侃以外,这倒也是必须的问题了,总不能让他们的校医先生一直这么一知半解下去。
咒术师随时都会直面死亡……更别提樱川的就职其实还没过总监会,只是救援人员实在短缺,被他按在了东京咒高而已。
按理来说,他其实有可能会被调去京都校——或者干脆被压在总监会,被那群烂橘子看做保命的又一重保障。
不过这些不需要他知道,毕竟自己会完美解决的~
这些想法都在脑中一闪而过,而五条悟还在耐心等待同事的回答,他想这人本质其实很体贴,就算提出第三种选择,大概也就是摒弃了他的援助,自学成才吧。
樱川秋人如他第三种猜测摇了摇头。
樱川秋人询问:“我的工作证,还没有下来。”
樱川秋人继续说,他这次呼唤了自己的名字:“五条君,咒术师有规定必须独行么?”
“嗯?当然没有,实力不济的咒术师结伴而行是必须的,不过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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