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想着,她的脚步也加快了几分。奈何玄谶甲本身速度就很快,加上它体型小,在各种缝隙中随意穿梭,一时之间几人皆是没法将它赶上。
气急之下,池清漪冲着玄谶甲小声地喊道:“你是疯了吗!?快停下!”
不知是不是池清漪的话起到了作用,玄谶甲突然在一座府邸面前停了下来。
龟甲先是朝池清漪一行挪了几步,随后又移向一旁的府邸,似乎有些难以抉择。
池清漪乘胜追击:“没事了,那些人没有跟上来,现在已经安全了。”
玄谶甲似乎有些动摇。但它看着还是对这座府邸有些不舍,呆在原地不肯动弹。
池清漪也不恼,她慢慢向前走去,以防再次惊扰到它。
一步,两步......
就快到了!
就在这时,府邸的大门突然被打开:“知府重地,何人在府外喧哗?”
糟了。
池清漪呼吸一滞。她慢慢扭头看向开门的侍卫:“抱歉,无意叨扰,告辞。”
说着,她朝玄谶甲挥了挥手,示意它快些回来。
可玄谶甲却没有搭理她。敞开的大门似乎对它有着难以抵抗的吸引力,致使它没有丝毫犹豫就飞了进去。
池清漪心中暗叫不妙。
刚刚这侍卫说这是雁归城知府的地盘,如今玄谶甲就这么闯了进去,若是被旁人发现,不知道要惊动多少势力。
心中还未将利害整理清楚,一旁的宁辰远就已经动手将侍卫打晕了过去。
“多有得罪。”宁辰远对着已经晕倒的侍卫说到。
接着他转过身来,对着众人说道:“如今没有办法,只能偷偷潜入府内把玄谶甲拿回来了。”
一旁的元夕禾跟着附和:“没错。知府守卫森严,咱们人数太多。大师姐,你修为最高,对玄谶甲也比较熟悉,你先进去,我们在外面给你接应。”
“好。”
池清漪点头。只不过有一点她并不认同元夕禾的说法——她是真的不知道玄谶甲到底在想些什么,如果可以,她真的想要假装不认识它。
等她将玄谶甲抓回来,一定要翘了它的龟壳,看看里面到底装了些什么东西。
心里虽是这么吐槽,她还是一个闪身溜进了知府府邸。
几人刚刚虽多说了几句话,但实际上并未耽搁多少时间,池清漪靠着玄谶甲遗留下来的气息很快便寻了过去。
她一边向前摸索一边打量着整个知府衙门。
府邸很大,但府里的陈设并不奢华。可以看出这位知府是个风雅之人,一路下来,池清漪能够很明显地感受到这里的每一花每一草都是被精心培育出来的。
只是这些花草她全都从未见过。
整座府邸安静至极,池清漪甚至能够隐隐听到玄谶甲在空中冲撞时与空气相击而发出的声音。
虽说为了不引人注目,池清漪一路都尽量选择走在了比较偏僻的地方,但整条路上她竟从未见到过一个人。
“莫非是时间太晚了府里的人都休息了?”池清漪在心里嘀咕。
可这也说不通。如今才刚过了落锁的时间,堂堂知府,不可能连个伺候、洒扫的人都没有。
这太奇怪了。
她不禁怀疑自己是不是中了圈套。也许全府上下如今正躲在暗处,准备伏击于她。
如是想着,池清漪不禁更加警惕起来。
她使用传音符给外面的人说着里面的情况。
突然,对面的门开了。
!!
情急之下,池清漪迅速闪身躲进旁边的马厩中。
马厩里的马被这个不速之客惊扰,发出一声嘶鸣。嘶鸣声不大不小,却足以让池清漪身上冒出涔涔冷汗。
“真是倒霉。”池清漪在心中默念。
不知外面有没有注意到这里的异常,池清漪小心翼翼地放出神识向外探查。
风平浪静。
担心惊扰到屋内之人,池清漪操控着神识在屋外左右徘徊。
一息,两息,三息......
屋内并无动静。
“请君入瓮?”
这般想着,池清漪加强自己这缕神识的保护,探进了屋内。
这是一间器具库,里面放置了大大小小的马鞍、缰绳等工具。除此之外再无他物,更不用提还有什么其他人的影子。
池清漪并不相信刚刚的门是被风吹开的,她仔细地用神识探查着墙上挂着的各种工具,突然,一个被五花大绑着却依然上下晃动想要挣脱束缚的龟甲吸引了她的注意。
“......”
这不是玄谶甲么?
虽然龟甲通身都被丝绳捆绑着,但池清漪还是一下便认出了它。
无他,这欠揍的气质让池清漪的神识一靠近便开始手痒。
好想揍它。
不过现在还不是时候。
她仔细检查确定这就是她苦苦寻找的玄谶甲之后,陷入了沉思。
结合她一路跟过来的时候遇到的异常,她一时之间竟分辨不出这背后之人究竟是何用意。
按理来说如果想杀了她,那么这知府大可从她踏入府门之后便群起而攻之,现在却不仅煞费苦心遣退府中所有佣人给她让路,还主动把玄谶甲递到了她的眼前。
只要再往前走一步,就一步,便可以进到屋子里面拿到它了。
不对!
哪有把人骗进去杀的?
十分得有十二分的不对劲。
莫非这房间有什么特殊之处?里面不会有什么阵法之类的,只待她一进去便会触发,夺她性命?
可那人为何要如此煞费苦心只为暗害于她?直接以擅闯知府重地的名头捉住她岂不更加方便?
在此之前她从未来过雁归城,更未见过这知府中的哪个大人物,应是可以排除仇杀的可能性的。
况且如今已没有其他退路,便只能将计就计了。
如是想着,池清漪起身整理了一下衣摆,便从马厩里走了出来。
她不敢贸然走进屋内,只得站在门外,朝着虚空喊话:“今日擅闯贵府,实属无奈之举。晚辈的灵器失控闯入此处,害怕冲撞了知府大人,不得不跟了过来。若惹得阁下不悦,晚辈实在愧疚。
只是您这般隐于暗处,我实在摸不清您的心意。若您真有什么想法或要怪罪,可否邀您现身,容我当面致歉?”
并无回应。
一阵清风吹过,面前的大门敞开得更大了,似乎是急切地想让池清漪进去。
池清漪只得把话挑明了说:“我知您绝非心胸狭隘之人,否则也不会特意让底下的侍从退下,容我行到此处。只是我实在猜不透阁下的心意,不知可否给个明示?”
片刻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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