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此时,挽歌能理解游慕白只是原作配角,却还能高居人气榜首,拥有难以计数的梦女粉丝的原因了。
如果只是简单的外表清风朗月,小可怜虫逆袭成为万人之上的左相剧情,那属实是有点大众化了,况且小说文坛最不缺的就是充斥着逆袭套路的美强惨角色。
他从不似那些人一样高高在上,他对每一个人体现出尊重。
品质美好到有点不像真实存在的人。
挽歌对他看的书感兴趣,慕白大方地将其递了过来,耐心讲解书中知识。发现她不认得字,不仅没有嫌弃嘲讽,还很贴心地根据她的实际情况制定了认字计划。
挽歌十分感动,抱着书本擦着眼泪,觉得面前的慕白形象格外高大伟岸。
可读着读着她就察觉到一点不对劲来,“你教我读书认字,那你的科举考试怎么办?”
中州秋试三年举办一次,最近一次秋试正好在本年冬月。
游慕白不仅要兼顾私塾,晚上还要挑灯苦读,时间本来就不够,现在还多了教她识字读书这个任务。
那岂不是?
挽歌如临大敌,赶紧把慕白推到书桌面前,说什么也不能因为别的事耽误了科举大计。这是他跻身上层为数不多的途径,这也是她能不能安然活到大结局的关键。
“不妨事。”慕白冰凉细长的手指抵在她的额头,试图打消她的顾虑,“不过只是举手之劳,就当巩固复习了,更何况科举要考的东西我都记在心里了。”
听听这是人能说出来的话吗?
挽歌目瞪口呆,慕白敲了敲木桌板提醒她回神:该继续上课了。
于是挽歌开启了白天跟着婶娘干活攒钱,偶尔下厨做饭,晚看书识字的生活,钱不够用的时候她会从带出宫的首饰里面挑一件去换点钱补贴家用。
生活平淡且富足。
出于身体里埋藏着的某种华国基因影响,挽歌从第一次进入慕白家就盯上他家院子那片荒草地了。
慕白每年都会割掉那片地的茅草,顺带手把那片地翻一翻,但是没有往里面种任何东西。
问起时对方夹了一筷子绿菜,面色平淡地回答没有想好种什么。
吃着吃着慕白抬起头,“你问这个做什么?”
挽歌很是兴奋,俏皮地眨眨眼睛,“那这片地就先借给我种几天吧~”
“随便你。”
第二天挽歌扛着锄头在自家小院翻土,她将土地一分为二,将五婶给她的小菜苗埋进其中之一,另外一半埋种子。
挽歌坐在边上一手端着陶碗喝水,一只手捏着草帽扇风,看着埋下去的菜苗种子,脸上带着微笑,扳着指头美滋滋地规划后面的生活。
采桑纺织有婶娘教她,婶娘心灵手巧,她学得也很认真,这项工作上手很快。
这日镇子上停了几队马车,马车帘绣着精致的暗纹花枝,驾车的人身穿“韩”字长衣,是收购丝织布匹的韩家商队来了。
消息传到云山村时,小翠急得在原地直搓手,拉着五婶的手十分焦急,“五婶听说这韩家精明狠辣,收购东西杀价能杀掉商户一层皮,之前来我们这里收购的商户被他们家整得揭不开锅整天喝西北风了。咱们该怎么办……”
挽歌低头拨弄着桑麻,捋了一下垂在鬓边散下的发丝,闻言往五婶那边看了一眼,妇人正看着新出的布匹,手指摸着光滑细腻的布料,“怕什么,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俨然是心中有数。
第二日韩杜康登门拜访,四十出头的精明模样,慢悠悠地摇着折扇,扇面写着以和为贵四个字。
笑起来眼角的细纹渗透着算计,微笑弧度恰到好处,多一分奢侈少一分欠佳。他的身后跟着几个伶俐的小伙计,抬着两个红木箱子,边角包铜,擦得发亮。
“杜芸娘,久仰久仰。”韩杜康啪的一声合上扇子,对着五婶拱手作揖,五婶亦还礼,小翠奉上茶水。
韩杜康掀开盖子状若随意地看了一眼,然后合上茶盖把茶杯往远处推了推,笑道,“明人不说暗话,杜老板,我今日前来是为了新一年的布匹缎子……”
挽歌凑在门口,竖起耳朵听里面的情况。她是第一次知道五婶的名字,也是第一次见到五婶这个样子,面对商人压价游刃有余,临危不乱。
五婶抿了一口茶水,“韩老板不远千里前来,我等自然奉上最好的货品以供交易。只是这个价格,实在恕难从命。”
“杜老板此言差矣。”
五婶放下茶盏,“韩老板可知道皇城贵女命妇间流行的浮光锦。”
“那是自然。”
用料考究,制作工艺极其繁杂,可得到的成品入手冰凉丝滑,似波光粼粼。传闻前朝舒妃娘娘着衣于月下作惊鸿一舞,得先皇赞赏“静影沉璧”,从此盛宠不衰,故而在皇城内流行开来。
“只是此物极不易得,杜老板何出此言?”
“那韩老板可知,云山花费数年时间,众多人力物力,方做成了此物。”杜芸娘从一侧桌案上拿出一块布料放在韩杜康面前,“虽比不上浮光锦,也足够以假乱真。”
“你想仿制浮光锦?”
“怕是给小妇人十个胆子也不敢。”杜芸娘用手帕捂着脸笑道,“浮光锦价高不易得,想要它的人怕是不计其数,现在有了它,你说他们会怎么选?”
韩杜康闻言突然大笑起来,直说好极好极。
“那我们的交易……”
五婶停住了笑意,“韩老板好算计。只不过你算漏了几件事,你搞垮了其他几家布庄老板,料想我们一定会把囤积货品送到你手上,只是你没想到会有客人绕过你……其次黎城的杨老板前日来找我开价,预订到了明年。”
韩杜康面上的笑纹僵了一僵,没料想到杜芸娘会来这么一出。
五婶掀了掀眼皮,伸手屏退了闲杂人等,只留下了挽歌一个人在身边。
她也不再掩饰,“我知道你不想放弃浮光锦的市场,你也不会选择在这个时候来找我。”
韩杜康盯着那片锦缎看了半天,沉默了一会,锦缎上流光浮动,似水面波光粼粼,叫人移不开眼。
他叹了一口气,终于认输般拱手,“我同意杜老板的出价。”
半老徐娘似的人物笑了起来,“韩东家是个爽快人,说了这半天,挽歌快!还不快给韩老板倒茶润润嗓子。”
韩杜康摆了摆手,离去前目光在挽歌身上停留了一瞬,很快他又被其他事抢占了注意力。
挽歌目送着韩家商队远去,化作路上的小黑点慢慢远去,杜芸娘不紧不慢地喝着茶,看着院里忙前忙后的人微笑。
放下茶杯似乎是带着遗憾地感叹了一句,“真是可惜了好茶。”
可她的表情丝毫不觉得遗憾。
看着挽歌疑惑的表情她笑了笑,“我准备的茶可是以前专供宫里的贡品哦~”
“贡品?”她想起浮光锦的典故,没由来的问了一句,“你难道是前朝的舒妃?”
五婶脸上的表情停滞了一下,似乎是没想到她会这么说,而后恢复正常,“谁知道呢?”
小翠一边擦着手一边兴奋地跑进来,目光在她俩身上扫了一圈。小姑娘脸上的激动不似作假,像只小兔子蹦来蹦去,“五婶娘!我不是在做梦吧!韩老板定下了沉壁纱一年的供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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