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皇姐要问述言的究竟是什么?”
李佩环此时才反应过来。
李佩环道,“自然是四皇妹遇刺之事。”
述言一副悲伤模样。
“这只怪那个婢女,四皇姐那样善解人意的好人,却要被她暗害,落得如此下场。”
李佩环看穿了她。
“四皇妹遇刺,确是令人伤怀,”李佩环道,“四皇妹向来待人宽厚和善,鲜少与人交恶,此事颇有蹊跷,想来定有人幕后指使,不知那宫女幕后之人究竟是谁。”
李佩环看向述言,一切不言而喻。
述言很佩服李佩环说瞎话的本事,宽厚和善这个词用在李清雨身上,倒衬的这个词像用来骂人似的。
述言接下话,“皇妹愚笨与皇姐一样,也猜不出那幕后之人究竟是谁。”
“四皇妹不能死的不明不白,我这倒是有个证人,完完整整地看到了当日杀害皇妹的幕后凶手。”
述言心中无奈笑笑,她这些个皇姐皇妹们怎么就没一个聪明的,倒也怪不得李佩环这么着急,离述言出嫁也不剩几日,此时不咬她一口,更待何时。
述言看宫女一眼,“不过,皇姐如何向我保证,你这个所谓的证人说话是可信的呢?”
李佩环满脸不屑,“皇妹莫不是怕她说出什么实话,怕了?”
述言大方回应,“如何说怕,难道说皇姐已经知道幕后凶手是谁了?”
“皇妹想来比我更要明白,”李佩环今日打定了主意,要摆述言一道,“今日她说的话,就如同我说的。”
述言淡然一笑,“既有皇姐愿为她做保,也有贵妃娘娘澜妃娘娘与诸位娘子们见证,述言再无顾虑。”
述言淡淡地看着地上低着头,被吓得瑟瑟发抖的小宫女。
她问,“我皇姐说你有证据,你有何证据?”
李佩环看了宫女一眼。
宫女道,“四殿下遇刺那日,奴因为腿脚不利没跟上人群跑出去,却也害怕便找了个地方躲藏起来,谁知竟听到了……听到了,”宫女微微抬头,畏惧地看向述言,犹犹豫豫道,“听到了……听到了五殿下与刺杀四殿下的凶徒密谋。”
“哦?”述言饶有兴趣问,“那你同我说个明白,我与那凶徒说了些什么?”
宫女继续道,“奴当时太害怕,就……就……”
“就什么?”
述言话中压迫极盛,“因害怕,就没听清楚,对吗?”
见宫女不说话,李佩环气急,“说啊,你都听到了什么?
宫女也怕了,她道,“隐隐约约只听……只听三殿下与那凶徒说,杀了四殿下,三殿下便帮她洗脱罪名,将她送出宫治好她的病,保她荣华富贵,那宫女反悔,五殿下便将……将她杀了。”
宫女说完,园中人的目光齐刷刷地看向述言。
“就这些吗,还有吗?”述言问。
宫女抬头看向述言,却在对视的一刻被吓得别开眼神,“然后,奴逃了。”
述言终于听到了想要的话。
“没有了?”述言问。
宫女心虚道,“殿下还想奴说什么?”
“四皇姐是我杀的。”
述言举动一反常态,倒引得李佩环怀疑起来。
难得的机会,李佩环却顾不得再想太多,“你终于敢承认,还不来人,将她抓起来。”
述言没有丝毫慌乱,“三皇姐莫要着急,不是三皇姐同我商量,说您看不惯四皇姐那副嚣张跋扈目中无人的样子,要伙同我一起解决了四皇姐吗?怎么出事了,皇姐便要将责任都抛给我,自己置身事外吗?”
本还置身事外的人群听到述言这一番话后,目光又移向李佩环,下一刻,人群中顿时窃窃私语起来。
“你在说什么疯话?荒谬。”
述言看得出,李佩环是真的懵了。
“那皇姐呢?”述言质问道,“皇姐就没有让她说疯话吗?我耳聪目明,既然敢杀一个人,为何要为自己留下一个后患,此人神志不清,还蛊惑三皇姐空口白牙污蔑我,断不可留。”
李佩环急了,“事到如今你还在狡辩还妄图拖我下水,李述言你好毒的心,当时我们赶去时,谁没有看到守在四皇妹身旁的那人是你。”
李佩环口齿不清,她显然自乱了阵脚。
述言厉声道。“皇姐在说什么?凶徒自戕,三皇姐去叫了太子,四皇姐惧怕不已,四皇姐与皇后娘娘平时带我不薄,四皇姐受伤倒在血泊中,此时我应该因为害怕就抛下受伤的她独自逃走吗?”
述言指责道,“三皇姐未免太过于冷血冷情。”
李述言的话,李佩环是半分都不信,平时李清雨是如何待李述言,她怎会不知道,不上去补刀都算李述言心善。
李佩环来势汹汹,却因心急失了所有。
李佩环这局败了,她狠狠盯着述言,“李述言,你就是个疯子。”
“罢了,罢了。”一直沉默的贵妃此时开口,“清雨的死早已调查清楚,今日的祸事,”她瞥了眼跪在地上早已被吓得半死的宫女,“全然是因她嚼舌根,胡言乱语迷惑了三公主,拖出去打死。”
贵妃就这样轻松地将这事化解开。
贵妃目光一转,“澜妃觉得这样做可好?”
澜妃道,“本就是这宫女迷惑三公主,才让今日闹出这祸事,妾觉得贵妃娘娘说的甚好。”
“妾觉得此时如此解决甚是不妥。”
这声音来处遥远。
众人回头,只见德妃正缓缓走来,李佩环也不敢再有言语。
“妾拜见贵妃娘娘。”
“德妃姐姐安。”
几人行完虚礼。
德妃笑的和煦,她温柔地抓住述言的手,目光中满是关切,“今日本就是佩环做的不妥,怎的就能草草翻篇。”
澜妃道,“依德妃姐姐看,应如何?”
德妃道,“终究是佩环犯了糊涂,做了错事,还望五公主莫要责怪。”
“怎会,皇姐只是一时糊涂。”
“你一贯好脾气,今日这事我便替你做定夺。”德妃脸色骤变,“便罚她跪在这里跪满两个时辰,可好?”
述言怎会看不出德妃这只老狐狸,葫芦里卖的什么药,“述言不认为三皇姐做错了什么,皇姐也是一时心急,做了些糊涂事,德妃娘娘万万不该罚皇姐。”
德妃拍拍述言手背,关心道,“述言今日可受了极大委屈,莫要再这样说。”
述言不得不大度,“此事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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