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背抵着冰冷又嗝人的装饰物，江泽川被迫与他贴合紧密，遏制住他致命点的手游刃有余地摩擦着脖颈细嫩的皮肤，激起一片鸡皮疙瘩。
危险！
他必须想办法自救。
原先江泽川想要用散兵拖延时间，这里闹出这么大的动静，他就不信温迪和旅行者，又或者是西风骑士听不见。可实际上，距离他们出现到破坏到这种程度，也只是过了短暂的几个呼吸，大约十几秒罢了。
眼帘映入的是无数次在游戏界面内见过的冰冷鸟嘴面具，江泽川看不到他的眼神，却能清晰看清他嘴角的弧度在缓缓上扬。
“嗯？不说话？”多托雷轻笑，像是老师教导学生一样建议道：“如果你很了解我，一定会知道这时候你该如何做才能活下去。保持缄默并不能从我手里活下去，小东西。”
“……”
你才是小东西，你全家-哦不，你全部的切片都是小东西。
江泽川眼眸微眯，很快舒展开，他不再试图掰开脖子上的手掌，而是无比坦然直视他：“不，我不是在沉默，我是在想怎么引起你的兴趣。”
他学着多托雷刚才的语气笑了声，多托雷见状挑眉。少年紫色的眼睛不见分毫方才的惧怕，甚至可以说是挑衅。
江泽川：“我确实很了解你，了解你的全部，乃至你经历过什么，又是怎么走到今天这一步。还知道你本体已经死亡，现在的你只是可悲的切片之一罢了。”
“一个想要知道真实的世界，自己掌握自己命运的疯子。”
少年带着嘲讽如此说着。
多托雷动作一顿，对少年的桎梏松了些。
江泽川这一举动确实击中了多托雷那颗强烈的好奇心，这个少年的存在是在他计划之外的东西，却恰恰引起了他的探究欲。
能引起他欲望的事或者人并不多，甚至可以说屈指可数。
除了他穷尽一生要研究的事以外，就剩下斯卡拉姆齐那个人偶了。
他在人偶身上做出的实验得出了很多重要结论，然而那远远不够。研究员的探索欲望无穷无尽。遗憾的是，最后的实验“造神计划”，还未完成却被提前破坏，可惜了。
而如今出现在他面前的是一个足以媲美人偶作用的实验品，这可真让人惊喜。
比起被榨干价值的人偶，多托雷明显更喜欢带着重重谜团的少年。
威胁生命的力道终于撤去一半，江泽川知道他说中对方想听的部分了。
江泽川于是继续：“你觉得自己是特殊的，是异端，你却非常享受，想做什么就做了，包括后面你盯上世界树。”
“你研究命运，想要掌控它，想要成为神，想要观测不同视角下的世界，这些想法的诞生也仅仅是因为你觉得有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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