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前人一声不吭地走向厨房。
仲姿下意识退让。
听到厨房很快传出“乒乒乓乓”的声,探身望去,里面一个柜子被打开,装着调味料的瓶子被拿出来,碗也准备好——冒牌货好像在做饭。
“做什么饭,谁让他做饭了?”呆呆看一会儿,仲姿回神,跟着走进去。
恼火,心想自己说的话还没被回应。
可刚迈进他家那过分宽敞的厨房,又闻到一股猪肉味。仿佛在被变相回击似的,仲姿定在原地。
“你在干什么?”
“腌肉。”
谢弃总算回答她。
在说完后将调配好的酱汁涂在了自己身上。
*
这是在干什么?
在腌制猪肉。
步骤一是将猪肉清洗,沥干。
二是用姜、料酒、盐和生抽调味。
最后加入蛋粉和淀粉,封油,放进密封容器里,腌制四十分钟。
仲姿坐在饭桌上,拿着手机在看腌肉的教学。
脚边是被五花大绑的谢弃。
怪他,五分钟前莫名其妙地往身上涂酱料。本来仲姿还没想着阻止,却没曾想他在涂满自己的一条手臂后停下动作,把上衣给脱下来了。
甚至他好像还不怎么会脱衣服,试图用手扯下来。
干干干什么?仲姿听到布料被拉扯的声,大步往前:
“谢弃!”
可他这会儿貌似是聋子,力气又蛮牛似的,仲姿阻拦不了。
“你别脱衣服,我还在这里——快停下。”
拍打他的手,见他不停后又握住他的手臂,“你到底怎么了?”
听不到,谢弃又聋又哑。
忍无可忍,匆匆扫向周围,仲姿抄起一个木砧板,对准某人的后脑声——砰!好大一声,有位聋哑人士摔晕地上!
凶手将身边的腌料倒进洗手池,走出厨房。
开始去理清现阶段发生的所有事。
*
“......被一块猪肉给上身了吗?”
仲姿蹲在地上,细瞧被自己捆住手脚的冒牌货。
思索躲在谢弃身体里的应该不是一只猪的魂儿,因为他刚刚想用腌料腌制自己,如果是猪,可能变成人后会本能地想躺着,或者想吃东西?
仲姿也不是很确定。
“会是猪肉吗?”自言自语。
这年头猪肉也能有自己的魂儿?
还上了一个人的身,想干什么?
仲姿发现自己在出汗,望向四周,后知后觉谢弃家的暖气打开了。探身从饭桌上抽出一张纸巾,她擦着脸上的汗,鬼使神差地想到:这猪肉把室内空调弄的这么高,刚才又在阳台上站了很久。
“不会是在为腌肉做准备,做‘清洗和沥干’这一步骤吧?”
心里吓一跳,低头望一眼地上的冒牌货。
为本人狠狠记上一笔账。
在这时听到雨声。
望向外面,命中有数般天色暗沉下来,起了凉雨。
跨过地上的人,仲姿复而起来,走出这片是非地。
*
回家拿上那把曾经被谢某人控诉有古怪的伞,走在小区里,试图再见到那盏灯。
据说是红色的,会浮在半空,形状像两个合在一起的莲蓬。
“希望会出现吧。”
十几分钟后,咦,随着雨势的变大,瞧见七八外米出现一个东西。
看不清,大雨滂沱,但能看到是个红色的物体,浮在半空,不停晃荡。接着定住,向仲姿奔来。
一个红色的灯笼。
仲姿微微睁大眼,把手里的伞伸出去,仿佛是想为一位故事里淋雨的娘子撑伞。
伸手往前一揪。
“痛!”在下一刻听到一个童声猝然响起。
惊诧。是女孩子的声音,听起来年纪很小。语气委屈,仿佛仲姿把她给揪疼了。
淅淅沥沥的雨声,天地间笼着一层灰雾。
仲姿撑着伞惊望向自己旁边。
伸手又摸了摸,空空如也,除了灯笼外没摸到一个小朋友的身体。仲姿于是问,“你是谁?是你在捣乱吗?”
“什么捣乱,我是想要来你这儿躲雨。”那位看不见的女孩子说。
“你叫什么?我现在.....是在和一个灯笼说话吗?”仲姿可惜某人现在不在自己身边,问那灯笼。
“关你什么事。你又是谁?”灯笼凶巴巴地。
和月亮的性子有点像,仲姿想着,就将举在它头顶上的伞挪开。
雨水在下一瞬落到灯笼上。
“——徽桥!我叫徽桥。”几乎在下一秒灯笼就老实交代。
“哪两个字?”仲姿医生很会修理人。
“徽州的徽,桥梁的桥。我爸妈是这样说的。”
“你还有爸妈?你是灯笼还是人?”
“我当然有爸妈!也是一个人,是很久前有个怪物霸占了我的身体,害我变成一个灯笼,不能回家。”
“谁霸占了你的身体?”
“.......我们能到别的地方去吗,我脚都被弄湿了。”徽桥转开话题,语气听起来闷闷不乐。好像在仲姿看不见的地方,她正低头瞧着自己被雨水打湿的鞋子。
“我们去那个亭子里?”仲姿见好就收,指向八九米外的一个凉亭。
“好。”
轻轻重重的踩水声,她们来到亭子里。
仲姿想把伞收起来,却不知道会不会让这奇怪的灯笼消失,于是停下动作,打着伞问身边浮在半空中的灯笼:
“昨天下午也下雨了,你有像现在一样到一个人的伞下躲雨吗?”
“有......是你认识的人?”徽桥看过来。
“对,他现在出了事。”
“哦。”
“你能和我过去看一看吗?”
徽桥不吭声。
“你想回到自己的身体里吗?你和我过去,告诉我来龙去脉,我或许可以帮你把身体找回来。现在......你应该是谁都看不见的状态吧?”徽桥不是鬼魂,像是魂魄出窍。
“我不需要别人帮忙。”徽桥似乎是个倔强的主儿。
“好吧。”仲姿没强求。
“你真能帮我把身体找回来?”但徽桥仿若上心,有些被打动。
“应该可以。”仲姿很严谨。
“你是谁?什么奇人异士吗?”
“算是吧。”仲姿撒谎。心想自己可能也是个医生,帮这些人解决身上的疑难杂症。
“猪肉,”于是徽桥吐出两个字,脸色这一刻开始变得阴沉,“有块猪肉抢了我的身体,我需要它还回来。”
*
还真是一块猪肉上了一个人的身。
谢弃住的单元楼下再次走进一人。
仲姿在收伞的时候问徽桥,“你出现的时机是什么,可以一直待在我身边吗?”
“可以。只要我想,我可以出现在别人面前。”
那就好,仲姿放下心来,和灯笼一同走进电梯,拿出钥匙,开了谢弃的家门。
“这是你家吗,是你的家人出事了?和那块猪肉有关?”徽桥走进去,张望周围。
她似乎是个很聪慧的孩子,但也说错话,仲姿身形一顿,忍了忍,没忍住:“我不住这儿,出事的不是我的家人。”
那是谁?徽桥本想追问,但头一低,瞧见倒在厨房门口地上的谢弃。
面色大变,仿佛一眼就认出藏在这副躯体的东西是什么。她大步过去,“是你——”
仲姿手疾眼快地拉住了她。
握着灯笼的把手,“他是和你一样,也被猪肉占据了身体。你现在要做的,是把事情的前因后果告诉我。”
徽桥沉着脸,不说话。
不肯告诉她吗?仲姿抬眉,没勉强,走进了厨房。
跨过地上的“谢弃”,想了想,转身回来,试图把他抬起来。
可他太重了,一个身高一米八几,体重七十公斤的成年人。
仲姿蹲在地上,微微僵住身。
旁边灯笼浮在空中,“他怎么了,你打晕他了?”
“不是,他是睡着了。”仲姿说完就后悔。
“睡着了需要被你捆得这么结实?”
心虚,仲姿胡乱点头,将谢弃重新放在了地上。
走进厨房,打开冰箱,找出一包汤圆。
“你要做什么?”徽桥在她身边问。
“有点事要问土地公。”仲姿侧身把炉火打开。
“土地公?世界上真有土地公?你是谁,你怎么会和神仙认识?”
灯笼聒噪不已。
仲姿装聋作哑。
把水煮沸,倒入汤圆,看着锅里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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