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小姐，从片子上来看，你的大脑很健康，心脏也顺便给你查了，都没有问题，你说的那种问题，会不会是心理问题呢？你对别的人也这样吗？”
“啊，这倒没有试过。”
“可以观察下，虽然我不是专业的心理医生，但有时候给自己的压力不要太大了，回去好好休息吧。”
姜亿在医生温和劝说下，离开了医院。
她想，如果她没有中邪，身体也没有问题，那到底是什么原因呢？
难道真的像那老头说的，这是一种代价？
姜亿决定，先找别人试试，看看别人在她面前哭，她会不会不受控制给别人擦掉眼泪。
可现在哪里找人在她面前哭呢？
姜亿想到了一个地方。
半个小时后，姜亿出现在一块黑色招牌前，招牌上用白色花体英文写着看不懂的单词，反正大概意思就是某某某会所。
没错，这里是姜亿唯一能想到让人在她面前哭的地方，只要她给钱。
这个会所也在原著剧情出现过，好像也是谁的产业，但她不记得了，她就记得这地儿是个会所，然后字母有个af啥的，她在导航里硬搜出来的。
姜亿现在虽然是个在暑假期间的大学生，但她便宜老爹算是个邹家高级狗腿，年薪也不低，在他逼着姜亿成为邹觅诺的跟班后，姜亿从他那里要了不少钱。
她兜里有点钱，足够她在会所点一个人，然后加钱让他在她面前哭了。
姜亿走到门口，一个穿着黑白侍从制服，腰身被掐得很明显的清秀男人接待了她，那人柔柔说道：“小姐，我们会所还没开始营业。”
“什么时候开始营业？”
“晚上七点半呢，您可以待会再来。”
姜亿摇头，说道：“不用，我就在这里等。”
今天跑了太多地方，她不想再去其他地方了，她累了。
她在门口蹲下来，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在便利店买的鱼籽饭团啃了起来，颇有种大爷大妈排队领鸡蛋的气势。
侍从标准笑容一僵，他按了按耳麦，小声说道：“经理，有个奇怪的女人蹲在店门口吃饭团。”
很快，一个穿着明显华丽很多的男人把姜亿请进了店里，他让人给姜亿送上茶水，自我介绍道：“您好，我叫索恩，请问小姐有没有预约呢？”
姜亿灌了一大口茶，她刚刚吃饭团有点噎着了，她问道：“还要预约？”
她倒是没想到这茬，她也没来过这种看上去很花钱的地方，邹觅诺今年才高中毕业，也不好这口，所以她不知道这地方还有预约。
索恩不着痕迹皱了皱眉头，他扬起笑容，回绝道：“那就没有办法了呢，小姐，本店实行预约制。”
生意这么好？
“就没有没被点的？”姜亿的口气很像在问有没有没卖出的鸡蛋。
“没有。”索恩已经想喊保安了。
“那你呢？你也被预约了？”姜亿看着面前唇红齿白的索恩。
“我负责店里的统筹。”索恩的笑容彻底消失。
姜亿叹气道：“真的不行吗，我有点急。”
她不想明天再来一次了，很累。
索恩有点结巴：“急、急什么？”
急着点男人？
他的脸冷下来，不想再理姜亿，挥手喊道：“保安！麻烦把这位小姐送出去！”
姜亿不知道自己哪里触怒了这个索恩，只能叹了一口气，准备离开。
她刚走了两步，索恩突然拦住她，说道：“小姐，我们还有一位叫艾森的没被预约，但他很贵，不知道您愿不愿意。”
“有多贵？”
“八万八千八百八十八，一个小时。”
姜亿突然觉得，她也不是很急了，她再想想其他办法。
“打扰了，再见。”
索恩耳麦里传来一个声音，他咬咬牙：“您第一次来，给您打个折，四千八百八十八。”
姜亿怔住，还能打折？这前后价格也差太多了，但四千八百八十八她也不要啊，她算命才花了八十，还不如再回去找那个老头。
“不用了，再见。”她朝门口走去。
索恩拦住她：“八百八十八，这是最低了，我们的艾森是店里的头牌，一般人都没办法见到他的面。”
姜亿摇头：“我不要这么贵的，有便宜的吗？”
索恩：……
他疑似失去了所有的力气：“看在您是新客的份上，第一个小时给您免费。”
姜亿好笑看着索恩前后的态度，知道其中一定有鬼。
“好的，那谢谢您了，那他爱哭吗，我还是想找个说哭就哭的。”
索恩勉强笑道：“包您满意。”
“那麻烦您了。一定要是爱哭的啊！”
姜亿又强调了一遍。
索恩把姜亿带到一个黑色的门前，优雅地对她鞠躬，说道：“艾森就在里面，请您慢慢享受。”
“哦。”姜亿直接拧开房门把手，走了进去。
外面太阳还未完全下山，但屋内厚重窗帘紧紧闭着，营造出黑暗暧昧的氛围。
一盏暖黄色灯光斜斜打在沙发上，勾勒出沙发上男人的身影。
男人仰着头，姜亿看不清他的脸，他的衣服大开，从脖子一直露到上腹部，清晰的胸线在灯光下浮现出暧昧的气息。
他缓缓呼吸，胸膛也随之起伏，沙哑磁性的声音在屋内响起。
“你来啦~我等你好久。”
姜亿在墙上摸索了半天，把屋内灯光红橙黄绿调了个遍，也没找到大灯在哪。
这么暗，她待会怎么看清他到底哭了没。
姜亿走到另一个墙旁，继续摸开关。
沙发上的艾森说道：“怎么，没找到喜欢的灯光吗？告诉我你喜欢哪种，我给你调~”
姜亿：“能看清你脸的灯。”
艾森朝姜亿招了招手：“你过来~过来就能看清我的脸。”
姜亿依言走到艾森面前，艾森已经坐直了身子，他扬起弧度惊人的眼睛，眼尾泛着薄红，眼眶蓄着泪水，看上去尤为委屈可人。
姜亿走到艾森面前时，这滴眼泪正好落下，她默然看着眼泪落下，身体没有一点要帮他擦去眼泪的冲动。
难道她只对邹旭知的眼泪有反应？
艾森问道：“满意嘛，客人~”
姜亿随手把暖黄灯光调亮了点，看清了艾森这张带着湿漉色气、妖异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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